月黑风高,朦胧微光只能映出地面上的模糊身影。
川市郊外,有两个人抬着个麻袋匆匆地爬上一座小山头。
挖坑,紧接着将麻袋扔进去。
"确定死透了吧?"
"死透了,一点气都没有了。"
两人小声说着话。
"这小子也是脆弱,辉少爷只只不过一拳,就给他干没气了。"
"让他下辈子投个好胎,别再当甚么上门女婿,没那个命还非要吃那口软饭,命真贱……"
两人转瞬间将坑埋好,鬼鬼祟祟地转身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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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间有野狗的叫声偶尔响起,甚是瘆人。
一人钟头后,一只手从坑中泥土里伸了出来。
苏越缓慢地爬出了坑,像个鬼影一样坐在坑边。
此刻,他的脑子如同浆糊,混乱无比。
"这是第一百四十七世,岁月早已流逝了一万年……"他喃喃道,思路一点一点地清晰。
没有人明白,白家此物看似呆笨人人可欺的上门女婿,在地球上已经活了一万年之久。
他经历了一百四十六次不同的人生,而今是第一百四十七世。
每一世终结的时候,他都会退化成婴儿状态,开始新的人生历程。
"这一世名为苏越,是白家的上门女婿……"他梳理着自己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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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越从小没有父母,跟着爷爷四处闯荡。
在他年少时,爷孙二人游行到此,当时的白家老太爷病危而奄奄一息,白家人束手无策。
苏越爷爷拥有高明的医术,救了白家老太爷一命,但条件是要让苏越以后入赘白家。
"以后,你的后代不再用苏姓,后代与苏姓不要再有瓜葛。"这是爷爷曾对他说过的话。
三年前,爷爷逝世后,他就住进了白家。
一开始,有白家老太爷做主,苏越还过得很好。但很快,老太爷高龄智弱,得了老年痴呆症,苏越的日子就艰难起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因,整个白家,除了老太爷外没有任何人赞同这桩上门女婿的婚事。
即便当年是为了救老太爷的命而答应的婚事,但如今苏越爷爷去世,老太爷也浑浑噩噩脑袋不清醒,白家人就有了别样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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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苏越生性木讷,又是逆来顺受的脾性,在白家人眼里,他就是个傻子,没有出息没有本事,白家有这样一人上门女婿,简直丢尽了脸面。
自然,白家人不会给他好脸色看,甚至有的亲戚态度恶劣,暗中欺凌。
苏远在坑边呆坐了好一会儿,脑子才算清醒一点。
一万年,一百四十七世的记忆太过繁多杂乱,短时间内很难梳理清楚。
"这一世记忆怎样复苏得这么快?"他有些茫然。
他封闭了很多东西,每一世都是以不同的身份,不同的性格融入到不同人生当中,一般到人生终点才会记忆复苏,紧接着进入到下一段人生历程。
"这是最后一世了么?"苏越喃喃自语,有些释然地舒了一口气。
万年前,因为些许原因,他曾下定决心封印自己,去经历人类的不同人生,耗费万载岁月。
一万年,不同的身份,不同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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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平淡、有辉煌、有落魄、有潦倒、有耀眼……
五味杂陈、感受不一。
又坐了几分钟,苏越站起来往山下走。
一万年的记忆不是瞬间就能调理清晰的。
估计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统统复苏。
他就这样有些茫然地下了山,朝着城里一步步走去,也不感觉累。
每一分每一秒,他的大脑都在高度活跃,处理着无数信息,以至于忽略了外界的观感。
也不知走了多久,他走到了市区外,天也亮了。
市区边缘有一座小酒楼,一辆轿车在此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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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步出一男子,二十三四岁,目光锐利,衣着华贵一身贵气。
他下车后扫视了下周边,拿出一根雪茄烟放在嘴里,早已等候的两人连忙卑躬屈膝地走过来给他点上。
"埋好了?"男子漫不经心地追问道。
"是的辉少爷,遵从您的吩咐,埋在郊外野山上。"一人小声说。
"从今往后,您再也不会见到那只虫子,白月舞小姐将是您的囊中之物。"
青年男子点点头。
他也没联想到自己只是打了那个废物一击就把他打死了。
不过这样也好,反正白家也没有人会在意那傻子的死活,正好少了只碍眼的虫子。
癞蛤蟆,怎配吃天鹅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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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自知之明,死了也是活该。
"辉少爷……"
突然,两个手下叫了一声,像见鬼一般指着路上的一个人,脸上满是不敢相信的表情。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吴辉看了过去,瞬间眯起眼睛。
那边那个走路歪歪斜斜的人,不是彼傻子又是谁?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怎样可能?他明明一点气都没了,我们明明早已把他装进麻袋里埋了……"吴辉两个手下难以置信。
吴辉也非常吃惊,当时此物傻子确实一点气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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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看甚么?拦住他!"吴辉低吼一声。
两人反应过来,立刻急冲过去一前一后围住了苏越。
步伐停止,苏越呆呆地站在原地。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苏大傻,你可真是命大……"吴辉脸色阴沉地走上前,阴渗渗地对苏越说。
但是苏越没有理他,甚至看也没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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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少爷,这傻子好像不太对劲,没有知觉一样。"一人看着苏越说。
吴辉皱起眉头,又走近两步,盯着苏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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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越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没有知觉是吧?"
吴辉忽地扬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朝着苏越的脸甩了下去。
"啪!"
这一巴掌异常响亮,巴掌声听得两个手下都心颤。
苏越半边脸直接肿了。
这时,苏越才慢慢地抬起头来,双眼目光呆滞。
"何故……打我?"他机械地追问道。
"呵,打你就打你,需要理由?"吴辉冷着脸,用嘲讽的语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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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物傻子被埋了一次,变得比以前更傻了。
鬼明白这废物是怎样死而复生爬出来的,又是怎么走到这里的……
难道傻子都命大?
"我打你,你还会痛是吧?"吴辉冷冷说,"你好像有点不清醒,让我来把你打清醒!"
然而这一脚踹过去却落了空,因苏越早已提前倒下,陷入昏迷中。
话说完,吴辉面色变得狰狞,抬脚就对着苏越猛力地踹了过去。
他的大脑运算过快,神志不清。
吴辉眉头皱得更深,目光盯着地上的苏越,不知在想些甚么。
两个手下也是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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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物傻子到底怎样回事?
一人蹲下用手指在苏越鼻子前试了试。
"还有气。"他说道。
吴辉面色冰寒地盯着两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两人不敢正面他的目光,躲躲闪闪。
"辉少,他之前是真的没气了,我们也埋了,我们也不明白这是怎样回事……"
吴辉冷哼一声。
"幸好是让我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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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再埋一次,这一次不准再出什么差错!"
两人慌忙点头。
"这一次,你们埋下去的,必须是一具冰冷的尸体,明白了吗?倘若让我再看见他,我就把你们两个埋了。"
"心领神会心领神会……"两个手下出了一身的冷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吴辉俯视着趴在地上的苏越,蹲了下去。
"苏傻子,白月舞是我的,你连给我提鞋的资格都没有,有甚么资格与我争?"他拍了拍苏越的脸颊,一脸的不屑。
"我看上的女人,你永远也不够格去接近。"
吴辉站起来整理一下衣装,再也不多看一眼,向他的轿车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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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手下擦了擦冷汗,手忙脚乱地把昏迷的苏越抬起来,抬进了另一辆车子。
几分钟后,车子向着城区外驶去,目的地还是之前的郊区山野。
这一次不同,他们埋进去的,定要确认是死人,只能是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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