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越,你准备怎样做?"
第二天吃晚饭的时候,白家一大家子的人都眼巴巴地注视着苏越,希望他拿个法子出来。
苏越回白家的第一天啥也没做,只顾着搬家了,把他们急得不行,却又没人敢多问,晚饭时才忍不住。
"那廖兴即便为人令人不齿,但他是超级豪门的大少,背后有强大的廖家做后盾,我觉得硬斗的话,我们斗只不过他。"白远山认真说道。
"其实我们商量了许久,觉得那百分之六十的白家家业怕是不可能拿赶了回来了,不如放弃掉,不跟那廖家大少作对。我们相信,有你领导着白家,白家不会没落下去的。"
白家几人都点着头。
对方超级豪门的背景让他们畏惧退缩,苏越现在也是有百亿身家的富豪,只要他肯注入资本,白家完全能轻松活过来。
"放弃?何故要放弃?"苏越不置可否地说,"丢了的自然要找赶了回来。"
"可是……他是廖家大少,合同也签了,我们根本不可能拿得赶了回来。"白和武一脸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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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纸黑字就很难处理了,更别说人家地位影响力比白家高众多倍,不屑理会白家的祈求。
"不碍事,我去找那个廖兴谈一谈,让他主动归还白家产业,顺带着把其它家族的也还回来。"苏越喝了口茶,说。
他这话说出来,让白家几人面面相觑。
找廖兴谈?
还让他主动归还白家产业?
这……怎么说得跟开玩笑一样?
廖兴可是豪门大少,脾性又嚣张暴戾,能谈才有鬼了……
至于让他主动归还吞掉的产业,那更是天方夜谭。
何况苏越只是川市的一个富商,估计那廖兴根本不放在眼里,哪里有能力让他归还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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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市,我已经建立了产业,开发产业链的计划也都谋划好,廖家不该伸手进来,他们该退出川市和南部。"苏越又说。
那天,风清瑜告诉他廖家祖上跟阴阳楼也有点关系。
两百多年前,廖家的先祖也曾去过阴阳楼,不过能力不够,没入得第二层。
只是他比别人运气好,在一楼门口守了数个月,遇到阴阳楼楼主出行,心情好的时候指点了他几句。
廖家先祖大喜而归,遂在西南发迹,有了如今的气候。
苏越说这话说得随意,在白家人眼里这话就过于狂妄了,跟吹牛说大话没甚么区别。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毕竟苏越什么身份背景都没有,哪里能与豪门大少争锋?更别说指教他了……
"不说了,次日早上我就去谈。"苏越喝了口汤,然后就转身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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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几人你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他当天是否正常。
"月舞啊,苏越这两天是不是吃错什么了,怎样说话似乎有点不着调?"他们只能问白月舞。
现在所有人对白月舞都客气得很。
"没有啊。"白月舞摇了摇头。
白家的人更加不解,不明白苏越说这些没意义的大话做什么,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第二天早晨,苏越还真收拾着出门了。
风清瑜来接他,载他去廖兴的廖氏集团。
风清瑜让廖氏集团的接待去通报,并且给了她一张图,上面有阴阳楼的标志。
"哦?那个苏越竟然来求见我?"廖兴接到通报的时候露出了甚是意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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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他去越舞公司还被轰了出来,现在却来求见自己?
"他们还让我把这东西交给您。"接待拿过来一张图。
廖兴随意瞅了眼,皱了皱眉。
"画的甚么鸟玩意?看都看不懂。"他直接将那张图揉成团,随手扔进了写字间的垃圾桶。
"少爷,该是越舞公司见识到你的手笔,怕了,生怕遭殃,这是来求情了。"司机笑着说道。
"那他们还真有预见力,本少爷正准备拿越舞公司开刀,他们就找上门来了。"廖兴阴笑起来。
"现在明白怕了?来找本少爷求情?有用吗?"
"把他们叫上来。"廖兴吩咐女接待。
他准备好好戏耍一下越舞集团的两人,报一报上次的怠慢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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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原谅他们,他廖大少爷向来就没有那么心胸广阔。
不一会儿,苏越两人被领进来。
"越舞公司的大总裁和总经理光临我廖氏集团,有何贵干啊?"廖兴翘着二郎腿嚣张地躺在沙发上,斜眼看着他们。
风清瑜看他这样就恼火,想开口训斥,不过苏越没让他说话。
"那图你也看过了吧?"苏越淡笑着。
"甚么破图,画的不知道什么玩意,现在在本少爷的垃圾桶里呢,你还要吗?自己找吧。"廖兴笑了起来。
苏越和风清瑜都皱眉。
这个廖家大少,他没想到不认识那标志……
这可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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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很戏剧性了,就像皇帝拿着玉玺去命令平民,结果平民根本不知玉玺为何物……
"廖大发你总该明白吧?"苏越又问了一句。
那就是当年守在阴阳楼一楼的廖家先祖,该是廖兴曾太祖父那一人辈分的。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廖大发?"谁知廖兴仍是一脸茫然的表情。
"本少爷不认识,怎样?想用个廖姓人来跟本少爷攀关系?"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一时间,苏越和风清瑜都有点头痛。
这个廖家大少,不认识阴阳楼的标志,连他廖家发迹的先祖也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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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他什么好?
"廖大发是你廖家的一人先祖,你廖家有现在的地位全靠他。"苏越淡淡说道。
廖兴露出怀疑的表情。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他哪里记得祖先的名字,不过苏越说得还挺像回事。
"我在京市有个楼,那楼里跟你廖家先祖有些关系。"苏越接着说,"如今你在这川市做着令人不齿的事,用不光彩的手段吞了各大家族的家业,我也不怪你,你将吞下去的都吐出来,紧接着转身离去川市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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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怪我?"廖兴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露出了极度可笑的神情。
"还你不怪我……哈哈哈……笑死我了……"廖兴笑得前仰后合,在沙发上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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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他不怪我……"廖兴对着司机大笑,司机也笑了起来。
"真是笑死我了,我从来没遇到过这么好笑的事。"廖兴笑得完全停不下来,哄笑充满嘲弄。
苏越和风清瑜脸色发冷地注视着他表现。
"苏越啊苏越,你特么以为你是谁啊?"廖兴止住笑容后脸色阴冷。
"随便扯出我廖家先祖,说跟他有关系,紧接着对我发号施令?你特么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我廖家发迹的先祖都是两百多年前的人物了,你说跟他有交情,你当我是傻子吗?随随便便就能忽悠得了?"
见廖兴这样,苏越就知道跟他说再多也是白说。
"楼主,算了,这廖兴一点都不成器。"风清瑜小声说。
他们明显高看廖家大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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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越颔首,表示同意。
"你们两个人,跟白痴一样,本少爷凭本事吞下的产业,你们叫我吐出来?还让我转身离去川市?你们以为你们什么身份?是我老子吗?"廖兴面色更冷,充满煞气。
"本少爷本来打算耍耍你们,结果你们还给我整笑了,让我都懒得耍你们了。"
"跟我求情也不知道放聪明点,你们以为我会放过你们?老子下一人目标就是越舞集团,你们等着哭吧,就算给我跪地求饶都没有用,机会老子刚到川市就给过你们了,是你们不懂得珍惜……"
苏越摆了摆手,转身就走。
再说也是浪费口舌。
这廖兴也嚣张得紧。
"怎么就走了?不求我了?求人就此物态度?"廖兴在后面冷笑着喊道。
只是两人不再理他,步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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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廖兴冷哼一声。
"你们等着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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