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见此不由得会心一笑,女孩子们笑起来真是可爱极了。
无心一双手合十,对着白雅乐行一礼,温和地说:"阿尼陀佛,贫僧道号无心,贫僧与白峥善主是忘年之交。"
白雅乐赶紧侧身避开,回礼,乖巧地说:"见过无心大师!原来无心大师认识我爷爷!"
"阿尼陀佛!贫僧曾多次与白峥善主有接触。
贫僧接下来还要去参加仟佛寺一年一度的戒日典礼,就没有办法陪几位施主观光寺庙了。
阿尼陀佛!
几位就有贫僧的好友瘋姑招待吧。
瘋姑这孩子与一般人有些异常,就拜托小施主你照顾一二了!"
无心依旧笑眯眯地给人挖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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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竭尽所能。"白雅乐即便不怎样愿意,但她也只能硬撑了!
无心笑眯眯地感叹一句,"阿尼陀佛!小施主善良!"
无心又转头对着瘋姑叮嘱说:"瘋姑,你要记住你是姐姐哦!你要让着妹妹,要听妹妹的话哦!"
"好的,无心哥哥~"瘋姑愉快地应了一句,又转头盯着白雅乐看。
无心对瘋姑的敷衍并没有在意,笑眯眯地朝白雅乐点点头,回身走了~
白雅乐对着无心大师离开的背影,行半礼。
瘋姑亮晶晶地注视着白雅乐,整个人都充斥着期待。
白雅乐心里翻了个白眼,转头注视着这一株桃花树,好奇地问:"瘋姑,你说这株桃花一年四季都开花吗?"
"是啊!所以我都看腻了!"瘋姑顺着白雅乐的视线目光投向那一株灿烂绽放的桃花,有些无趣地撇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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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你的口音应该不是本地人,你是甚么时候来这个地方的?你来的时候它也在开花吗?"
白雅乐仰头注视着瘋姑,嗯,这种仰视的感觉真不爽!
"一人月前吧?我来的时候没看它有没有开花,等我发现的时候,它已经开了很久了。…嗯…有一年那么久了。"
瘋姑皱起眉头,困难地思考,抬起纤细有点脏的手,数了数,老实回答。
"……"所以,一年四季怎么来的?
白雅乐瞬感无力,好吧!她就不该和一个智弱的人讨论这么困难的话题。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因此,白雅乐往前走,表示她不想讨论了。
瘋姑甚是识时务地蹦到前面,给此物善良的小妹妹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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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越过破旧的院子,来到了主殿的左边,那边种着一片青竹林。
哇哦,没联想到寺庙里居然有这么一大片翠绿欲滴的竹林!
瘋姑拖着一身灰白色的道袍,在竹林中穿行,一路上蹦蹦跳跳,宛如竹林里的一只灰兔子。
竹子不粗也不细,恰好好处,一排排一行行,错路有致,看上去甚是舒服。
这里的景色真不错!
白雅乐一边走同时感叹!真羡慕瘋姑,她住的地方真是有韵味。
忽然,白雅乐发现左前方的一根竹子一贯有频率地摆动着竹枝,这里没有风,竹枝怎样会摆动起来呢?
白雅乐眨了眨双目,的确她没有看错,的确是竹枝在摆动。
她好奇地走近那一株奇怪的竹子,想要看个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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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然,两颗圆溜溜的小双目出现在竹枝上。
大眼瞪小眼!
卧槽!
这根本不是甚么竹枝,这是一条细长的青竹蛇。
白雅乐瞬间蹦了起来来,哒哒哒地跑到小清身边,求保护。
小小青竹蛇鄙视地看了一眼白雅乐,又慢悠悠地转移阵地。
……
白雅乐松了一口气,又开始惶恐起来。
这个地方这么多竹子,肯定很多青竹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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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联想到这,白雅乐就浑身不舒服。她小心翼翼地跟在小清身侧,圆溜溜的眼睛时刻关注周围一切动静!
果然她发现了大概五条神态各异地潜伏着的青竹蛇。
有的倒挂着,有的趴在竹子上潜伏着,有的将身体埋入掉落的竹叶里,还有的就像刚才注意到一样,伪装成竹枝。
她现在一点都不羡慕瘋姑了!这里太可怕了!有很多蛇!
忽然,茂密翠绿的竹林戛但是止,眼下出现一大片空地,空地上有一个院子,院子被黄褐色的干竹子做成的篱笆围着,充满了山村的气机。
瘋姑依旧蹦蹦跳跳地带路。
推开竹子做的篱笆门,走进一间简单而又舒服的竹屋。
竹屋显得甚是新,脚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瘋姑没有给白雅乐倒水地意思,自顾自地进里屋换衣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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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雅乐也没有在意,反正她不渴,她非常惊奇地在竹子地板上踩来踩去,有对着竹子做的屋顶研究一番。
哇哦!这个地方的一切都是竹子做的,竹子的屋子,竹子的家具,竹子的餐具。
就连空气中都染上了竹子的清香。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这一切都太有趣了!
等瘋姑整理出来,白雅乐已经无趣地坐在竹摇椅上,晃悠晃悠的。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白雅乐无语地注视着眼前,只顾着大口大口喝水的瘋姑。
她忽然灵光一闪,准备套话说:"你是从凤城来的吗?来找无心大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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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我从哪里来的,我只明白是无心哥哥救我赶了回来的。
他说凤城很危险,这边安全。便带我过来了。
他还告诉瘋姑,等瘋姑长大再去找瘋姑的家人。"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等你长大?那要很久咯。"白雅乐注视着天真无邪的瘋姑,有些惋惜地叹气,瘋姑她可能一辈子都这样了!
"是啊!"瘋姑也学着叹了一口气,煞有其事地说着。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那你还记得你以前叫甚么名字吗?"
白雅乐喝了一口她去倒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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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姑端着茶杯的手忽然顿了一下,歪了歪头,自言自语地说:"我以前叫……?咦?我怎么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吗?"白雅乐疑惑地问。
"嗯!是呢,想不起来呢!好奇怪。"瘋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想不起来就算了吧!那瘋姑是谁给你起的名字呢?"
"瘋姑是无心哥哥告诉我的。"
瘋姑眉毛皱起来,有些费力地回忆。
"哦,也就说你以前可不是叫瘋姑对吗?"白雅乐又将问题兜回来了,有些八卦地问。
"嗯!似乎不是叫瘋姑。"瘋姑也跟着思考瞬间。
"那你叫甚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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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雅乐试探性地提问。
"我以前叫什么名字?"
想到这,瘋姑忽然觉得头痛不已。后脑勺想被针扎一样,一阵一阵地疼痛。
"滋滋滋……"瘋姑感觉自己的脑袋早已不是她的了,尖锐的刺痛,让她疼痛不已,不得不在地面上打滚来减轻疼痛。
她还拼命地用一双手拍打着头痛的地方。
白雅乐大惊。
瘋姑这种现象,表明她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一时间接受不了才会如此。
可是,适才她说的这几句话中到底有哪个词对她有一人刺激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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