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初的震惊诧异到后来的喜悦骄傲,谷世茂用手指摩挲着那些账本,假装摆了摆长辈的脸色,"这法子是不错,只只不过这斤两上注视着是什么?竟是看不出来,还有这字,也该认认真真的写,几岁孩童写得都好些。天才相师
到了这一步,解释那米的问题就容易多了,"爹爹,咱铺子里即便还有些许米,就是里头的仓里也是存着一些的,加起来却早已不够百石,您瞧见了这账本,最近的半月间,我们要送去的米将近六十石,这还不算上铺子里来散买的,要是等新米出来的时候我们给人家送不上米,当初的保证要是不凑效,到头自是来得不偿失,况且这些人这般狂态,分明不是有心来做买卖的。"一句话梗在喉咙中,暗道没准是简玉安找来的人,以前他能那样行事,谁明白会不会继续用着老一套呢?
谷世茂很是欣慰,连连点头,"自然,这是自然,像你刚才说的那个甚么?忠实客群?定然是先稳固好这一块,难怪的我见没有多少人买米,临波临渊跟临江数个都忙上忙下的,敢情是花时间在这块上了。"
"是这样,看情形我们要多配一辆马车了,因为这范围早已慢慢扩大,只不过没有到五里铺那边,女儿想等完全稳固了才让他们知晓。还有,趁着开春之前,咱们多置些许田地,到时候还来得及,今年的收成即便好,只是我问过田叔,再回来算了一下,这怕是供应不上的,也要早作打算才是。再者,趁着现在才开始,我想着能否引进多数个品种,品种多些价格公道又送货上门,顺带的还能做好调查及时更换,日后要是可行,这买卖能做到下面的镇子上,一人镇子设一个点,雇人注视着,到时候一月送一批米也是使得的。"
谷世茂瞪圆了双目,他的惊诧早已难以用言语形容,自己此物闺女,这份远见跟魄力,实在是普通男子也是比不上的,就是他自己也惭愧,灰心时候也想着反正守着庄子能过活,哪里有这份干劲。
他又是一阵朗声大笑,曾几何时秀水县只有谷家米铺时候的风光,到后来庄子缓慢地缩小,众多铺子都冒了出来,特别是五里铺的当家的,是个能干的,这才没几年,就早已成为了秀水县最大的米商,谷家米铺依然的缩在这小角落里,说不心急是骗人的,谷世茂还以为谷家能守住这点祖业也算是不错,谁能联想到,或许半年或许一年之后,在这秀水县中,大概能够有一多半的人家,都吃的是谷家的米。
什么时候,这样吐气扬眉过?
什么时候,做买卖竟然能知道半年内大致需要多少米,是什么品种一清二楚,买卖也能做到此物份上?闻所未闻!
而今,这一切,都变成了活生生的现实,只因自己的闺女,他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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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不真实感一直持续到次日早晨,他去铺子,虽然没有看见人流如织前来买米,只是见临波几人一贯在忙活,把米运到马车上,带着一个小本子前去,美其名曰调查,其实自己明白那些个字还需要赶了回来加工,刚吆喝着把各式各样的米分门别类放好,没成想在大门处一趔趄,差点扭伤脚,又赶紧跳着爬上马车,"赶紧的,这几日忙不过,东三巷那头的米都快吃完了,总要预上一日两日的,没准人家家里来客甚么的了呢?还是姑娘说得好,至少给个三五日的,人家心里开始惦记了就送去!"
临渊也是直点头。
谷世茂并没有拘着若华不让他来铺子,若华自然是趁机跟了出来,一则对那些内院中的事情不想管,二来姚氏最近似乎是病了一般,脸色有些蜡黄提不起精神。既然能出来长长见识,何乐而不为。
谷世茂也是想心领神会了,虽然以前自己说小子闺女一人样,但是从心底里就是打算将若华当作平时的闺秀养着,因方氏的病情,让若华奔忙他心里不忍也无法,此时的光景谁又能说不是一人意外之喜?怕是以后在别的地方,至少她能够好好活下去。等忙活这次收割,就让谷中一起打理好这铺子,这一套套的学会,以后也是个好的。
"谷老板!幸会幸会――"还沉浸来自己思绪之中的谷世茂,被这样的声音打断了,他抬头看来人,这还早铺子里的光线本就不甚强,又被他进来一瞬遮住了些许,定睛一瞧方才看清是个高大的人影子,不仅高,还胖,容颜上红光满面,穿着一身玄色镶金丝的直裰,身上一团团的都是金线围成的团案,袖口处是银色回字纹。可不就是五里铺的老板又是谁,只是他这般早过来是为了何事,少不得的打起了精神。
谷世茂拱手霍然起身来,眼朝若华眨了一下,朗声说:"原来是五里铺的当家吴老板,您买卖做得好可是忙人啊,真是甚么风把您吹来了,快请进。"
若华自是知晓谷世茂提醒她注意,这就是五里铺那老板了,若华注视着他一身土财主打扮,心里吐槽,用得着把甚么都穿在身上愣是弄成个金钱豹样子吗?此时一对比,越发谷世茂一身竹青色素织直裰清爽。
一番客气,已经开始老哥老弟叫上了,这般攀交情也不知是为何。却说吴老板见谷若华并没有避开,心里称奇,外头传言这谷家姑娘果真是个厉害的,上回那价钱低自己寻人来闹也没有得到半点好处,后来价钱提上去了,算是个上道的,昨日听闻那些人竟然又回到谷家铺子买米,心里彼着急以为会被分一杯羹,谁明白谷家铺子拒卖!松一口气的同时也提高了警惕,反常即是妖,他要亲自过来看看方才作准。
甚么个情况,来着诉苦来着,谷若华见他的模样觉着肯定不是,注视着谷世茂淡淡的以不变应万变,"谁说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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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气过后,吴老板开始缓慢地转入正题,"谷家老哥,咱们做米业生意的,吃的就是一口辛苦饭,风里来雨里去的,那苦,别人怎样知晓,就比如今年吧,愣是那么久不下雨,几天几夜我都合不上眼啊……"
人家不上道,吴老板只好继续开口,"老哥你这边还是好些,毕竟庄子什么的都是自家的,我那就比不过您家大业大了,众多米都是收上来的,进来的米贵些许那些人就叫苦连天,也就堪堪能够糊口罢了,心里这苦楚说出来别人也是不知的,还以为我们赚下多少昧心钱呢。"
谷世茂这时候有了一些反应,"昧心钱不昧心财物的,自己问心无愧便好。"
油盐不进?打探不出口风,吴老板咬咬后槽牙,狠下心来,站起来就朝着谷世茂一揖,"老哥哥,不瞒您了,这次是专程上门相谢的,早日他们齐齐要求降下米价,我苦苦解释也是无用的,还说要是不降下来就全部不上门,秀水县不止一家米铺!做买卖到此物份上也实在是窝囊,我总不能自己做赔本买卖吧,昨日他们就闹腾到你这个地方,不过您没有卖就是,不管如何,这份情老弟记下了,此次前来,是有个一起生财的法子跟您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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