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哥,我想求你一件事。"邹琳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你说。"赵强淡淡的说道,听了邹琳的经历,赵强对此物女孩多了一分同情,也多了一分戒心,因此并没有着急答应。
"我明白这可能有些过份,可是……"邹琳有些迟疑,赵强的态度有些让人琢磨不清,可是一联想到自己的弟弟,邹琳停顿了一下便下定了决心:"我想你能不能帮我找到我弟弟。"
这个要求,赵强有些不好拒绝,可这么长时间了,谁知道他的弟弟是否还活着,再说了,自己的妻子还不知道在哪呢,找一人指定的人可真不是很好找啊,可从女孩容颜上的神情来看,这个弟弟该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邹琳见赵强没有说话,以为赵强为难,喏喏的说:"强哥,只要你肯帮我,你要多少财物我都答应。"
赵强摇摇头,苦笑了一下说:"这不是财物能解决的问题。"就现在此物世道,财物有个毛用,再多的财物你也解决不了外面的丧尸,再说了,赵强救人并不是为了钱,他只是觉得自己应该这样做。
羽绒服下,邹琳几乎是一丝不挂,之前那些打手为了方便宣泄,只给邹琳留下了一件羽绒服御寒,其它的衣服都被没收了。雪白的肉体,高耸的双峰,纤细的腰身,魔鬼一般的身材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极品,在摇曳的烛光下,更显得楚楚动人。赵强厌了口唾沫,注视着邹琳因不知是因寒冷还是惶恐,微微颤抖的身体,微笑着走上前去。
邹琳听了赵强的话,脸色顿时变得黯淡,咬咬牙,伸手拉开了羽绒服上的拉链:"强哥,我知道我这身子配不上你,可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我就是你的人了,我甚么都会做的。"
邹琳闭上了双目,使劲的咬着自己的下唇,等着对方过来采摘,为了弟弟,我甚么都忍了,略微一抖肩膀,宽大的羽绒服顿时滑落,一丝不挂的躺在那张硬纸板堆叠而成的床上,两条长腿微微的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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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邹琳听见悉悉索索的嗓音,知道那是赵强在脱衣服了,即便在小发廊里邹琳就早已走上了出卖肉体的路,这段时间又被这群恶徒当成了工具,可她心里依然甚是抵触这种事情,只是为了读大学的弟弟,不得不这么做。
一只干燥温暖的大手已经搭在了她的肩头,邹琳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此物男人跟其他人不一样,别人上来就是直接就上了,可他在等甚么?胡思乱想中,邹琳被赵强一把拉了起来,紧接着,一件温暖的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
邹琳睁开双目,有些不解的望着赵强,当她发现赵强只是脱去了身上的外套,而那件外套,此刻正在自己的身上,是那样的温暖,一双眼珠清澈无比,脸上没有一丝淫邪的时候,总算再也忍不住,趴在赵强的怀里大哭起来,多少天积累的苦痛,多少的委屈,都跟随着眼泪一并哭了出来。
赵强拍拍邹琳的背,他并不是什么柳下惠,正人君子之流,看见那动人的胴体,他和正常男人一样有了反应,可他更不是那种落井下石的男人,在一人女人落难的时候,再去伤害对方伤痕累累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邹琳哽咽着睡着了。赵强轻微地的把她放在床上,伸手拉过被子盖上那诱人的胴体,站了起来。
一只手轻微地拉住了回身而去的赵强的裤脚,"强哥,求求你,别把我一人人丢在这里好吗?"
赵强回身蹲下,伸手拍了拍邹琳抓住裤脚的那只小手,微笑着说:"相信我,我很快就赶了回来。"低头看看手表,继续说:"大概一小时左右吧。"
赵强轻轻拉开邹琳的小手,转身走了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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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琳躺在床上,当天发生的一切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她接触过的男人不在少数,形形**甚么样的人都有,可不管是甚么样的男人,都没有把她当人看,只有此物男人,自己就算是投怀送抱,他也丝毫不为所动。他不会是扔下我一人人跑了吧?他还没答应我去救我弟弟呢?他是不是嫌弃我是个小姐?
胡思乱想中,邹琳闻着赵强外套上那淡淡的烟草味,再度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门外想起了一阵急匆匆的跫音。他回来了!邹琳满心欢喜,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匆匆将赵强的外套往身上一裹,三步并作两步拉开了房门。
"强哥!"邹琳轻喊一声,容颜上的笑容却凝固了下来。
门口那个人一看到衣衫不整的邹琳从室内里跳出来,狞笑着舔了舔嘴唇,嘴里一边说着淫言秽语,一边伸手朝邹琳的胸膛抓来,他还记忆中此物年轻的女孩是怎样的销魂:"小婊子,见到哥哥回来了,又痒痒了吧。"
"呀!"邹琳一声尖叫,猛地关上了那扇薄薄的木门,用身体死死的将门顶住。怎样是他?邹琳永远都不会忘记,就是那个男人将她强行抓了上来,这么多人里面,唯有他的手段最残忍,最变态。原本以为他被老大赶了出去,可他怎么还能活着赶了回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咄"一人锋利的刀尖透门而过,紧贴着邹琳的耳朵。这一幕直接让邹琳吓得手忙脚乱,慌乱的朝着自己的小窝里爬去。
"臭婊子,见到老子还敢关门。"门外的男子猛地将刀拔了出去,"嘿嘿,不过老子喜欢这个调调。"说完,便一脚踹开了那扇并不结实的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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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琳瑟缩在角落里,死死的护住了自己的胸口,满脸惊恐的叫道:"不要过来,不要啊。"
男人并不着急,同时把玩着手里的利刃,一边扫视着房间里的环境,能从丧尸群中杀进杀出,没有一点本事是不行的,看见邹琳的第一眼,他就发现了邹琳身上的衣服很陌生,在室内里扫视一圈后,赵强留下的背包和矿泉水瓶早就引起了他的注意,"police"数个白色的大字刺得他眼睛生痛。
"看不出来啊,才几天没见,你就找了新靠山了?"男子不动声色的靠了过去,刚才这么大动静,那个背包的主人都没有出现,看样子不是已经死了就是跑了,想通了这一点,他便放下心来,狞笑着朝邹琳走去,这段时间在外面风餐露宿的,是该好好的发泄发泄了。
邹琳紧紧的抓着自己的领口,衣服里藏着的,是那把冷冰冰的六四式手枪。男人的瞳孔开始收缩,呼吸变得沉重起来,邹琳那副样子让他的**大动,一把将手里的刀插在桌子上,低吼了一声就朝着邹琳扑了上去。
"放开我!"挣扎中,邹琳拼尽全身的力气,一脚将男子从身上踹了下去,那一脚不轻,不偏不倚正好踢在那家伙的命根子上。男人脸都扭曲了,一张原本就不怎么干净的脸痛得变成了猪肝一般的颜色。
"操!敢动老子,给脸不要脸的婊子!"暴怒的男人一个耳光甩了过去,柔弱的邹琳惨叫一声,被那巴掌扇到墙角,脑袋"砰"的一声撞到墙上,血顿时就从嘴角流了下来。
"难怪你那么嚣张,原来是你那相好的给你留了一手。"男人弯下腰,捡起了那把被自己一巴掌从邹琳怀里掉落的六四式手枪,"这不是罗老四的那把枪吗?嘿嘿,你那凯子可帮了我的大忙了。"
有了枪,男人更是有恃无恐了,狞笑着抽出了缠在腰间的皮带,朝着邹琳雪白的胴体上抽去,"叭",一道鲜红的血印出现在邹琳的胸膛,血红与雪白,强烈的色彩对比更加刺激了男人的**。
一把抓住邹琳的头发,男人野蛮的将邹琳的头朝自己的裆下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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