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已经三更半夜了,作为天下之主,却还未休息,此时还在挑灯批奏折,眼底下都是疲惫的神色。
"皇上,天色这么晚了,该休息了,保重龙体"老太监出声细细问候,手中还在点蜡,让蜡烛更亮一些。
"不必,还有两个时辰就要上朝了,朕就一次性将这些都给看完"皇帝声音有些哑了,眼底下都是黑色,熬了一夜。
皇帝不能睡,太监哪里能睡,只能陪在一边了。
这么久了,皇室里的暗卫还没消息?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
"好一人太师,真是越来越不把朕放在眼里了"奏折里一大部分都是夹杂着掺奏太师的所作所为。
"皇上,不如,与几位殿下商讨商讨?或许,瑞王殿下会有办法呢?"连皇后娘娘都能在他手上吃了哑巴亏,这瑞王殿下可真是不得了。
皇帝将奏折扔在一边,摸索着手指上的扳指,此物向来都是帝王的习惯。
"或许,她也能,毕竟作为朕的儿媳,总得为朕,为燕国做一点事情了"或许是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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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推开奏折,太监上前将信纸放在桌上,立马就站在一旁给皇帝磨墨。
皇帝捡起笔芯指尖在纸上写了起来,眼里都是一脸的慎重,随后等到墨迹干了之后,绑在信鸽上,飞了出去。
这时候,正好是人烟稀少的地方,鸟儿飞得越高,就越不会被人发现。
慕容君恒一夜无眠,坐在亭中就是一整夜…
"王爷一夜没睡?"隔天,林若萱听闻,有些吃惊。
真是奇怪,他怎样会一夜没睡,难道是出了甚么事情?
"如今穆太师权力滔天,皇后娘娘在后宫里又只手撑天,听说已经将近四年,皇上都没有再添一人孩子了"
"嗯?若玲,你是怎样知道这些的?"
"不都是外来人说的,就是前些日子我去酒楼那儿听说的,只不过二姐放心,这件事情我并没有告诉谁"若玲怕若萱怀疑,立马出声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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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萱低头沉思,手中的勺子不断地搅拌着稀粥"或许,可能是她们自己自身的问题也说不定"
若玲愣了一下,心里却在小声嘀咕:二姐这个理由也太牵强了一点,谁不知道这里面是甚么名堂,分明就是皇后动的手。
联想到这个地方,她是不是应该庆幸自己的心上人并不是宫中人?
一入宫门深似海,二姐以后会不会也是这样?
"若玲,若是你,你是想将命运掌握在别人手中,还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若萱抬头看向她,骤然追问道。
"二姐,你的意思是……"若玲呼吸加重,一贯注视着林若萱,不想错过她的任何动作。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回答我"
"自然是掌握在自己手中,如若不然,宁愿一死了之,也不愿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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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萱微微一笑,不愧是与她一样的人。
"可惜,向我们这样的人,不多了,不论是身份,还是做派,都很少了"
"不是,我觉着,你应该听过一句话,有其母必有其子,父母的教养如何,都会体现在自己的孩儿身上"
林若萱的话落进了慕容君恒的耳朵里,有些意外,她竟然会看的如此通透,自愧不如。
"二姐,我懂了"二姐懂得好多,以前二姐经历过太多了,都有些心疼二姐了。
林若萱微微颔首,如此便好。
"咚咚咚~"这么气质地敲声,之后就没有了任何的动静了。
"蓝颜"林若萱霍然起身身,蓝颜来到她面前"王妃"
"老规矩,我去去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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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林若萱躲过眼线,来到仙草铺,巧巧摆在手中的药材,让她进来之后,就将门关上了。
"王妃,人来了,就在里头"巧巧指着仙草铺的地窖里。
林若萱心领神会,若不是见不得人的,巧巧是不会让他进去的。
"老前辈,好久不见"林若萱注意到熟悉的流云杉的衣裳,背上挂着一人斗笠。
"丫头,长大了"老前辈注视着面前的女子,从未因她的身世或者是身份而轻视。
"老前辈,长话短说,萱儿还有要事"林若萱倪着他,注意到斗笠,眼神闪过一丝惊愕。
"丫头,你还在执着,你别忘了,你早已有了牵挂"老前辈语重心长地叮嘱,想从她的容颜上看出甚么来,可他竟然失望了。
"无论如何,我都要做,凭本事,谁能奈我何?"林若萱身上有一股气质,让人不得不尊敬,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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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前辈掐指一算就明白了"既然天意如此,那就只能顺应天意"
"哈哈,我怎样不明白老前辈竟然是一人道士?老前辈是不是瞒着我甚么?"
老前辈脸色突然窘迫,此物丫头,还真是……
"我甚么地方没去过?他们都以为我一贯在乡下,老前辈算得上是认识我的人很久之一,毕竟我都不敢忘记老前辈,曾经竟然跟一人小女孩抢东西吃,你说,要是被你的那些徒儿道士们知道,会怎么样?"林若萱从来不隐瞒自己"我就是要威胁你"
"你这丫头,要不是贫道那日被人追,落魄至此,怎样会跟你一个小孩抢东西"
林若萱环胸"继续"我倒要看看你怎样编的下去。
老前辈:这丫头,够嚣张的,真是个欠揍的,要是揍上…罢了,谁让她够呛,唉,揍不起。
"行了行了,赶紧告诉我,你找到甚么了"林若萱被磨得一点耐心都没有了。
"看看吧,你就明白了"老前辈一向是云淡风轻,从未如此慎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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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这是要我做他的刀不成?难道他不知道女子不能干政?"林若萱越是冷静,就说明她越是生气。
指甲捏着手上的纸,恨不得吃了它。
老前辈抖了抖白毛,仿佛没注意到似的,手里还拿着葫芦,大口大口地喝着酒。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我不会成为任何人的棋子,我会当做我从未看过,朝廷的事情我一点也不想管,我只要做完我该做的,我就会转身离去这里"
"丫头,你走了,那你想过那个小伙子怎么办了嘛?"怎样说那个臭小子都是自己的徒儿,总得推一把,助攻一下。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他心里有种直觉,这个丫头能够助他成就霸业。
"他?我到时候会给他一人补偿,老前辈怎么会提起这个?难道老前辈认识他?"林若萱上下审视,谁能联想到永清道观的道长,竟然会如此不务正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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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样可能,贫道,一向是无拘无束,怎么可能会认识,呵呵,你说错了"
这丫头,还真是心思敏捷,跟那个小子还真是异曲同工之妙。
"是吗?最好是这样,要是被我明白了,哼哼"林若萱握紧拳头,对着一旁的树木一击,"砰"地一声,倒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老前辈:!!!
吞了吞口水,这,丫头越来越暴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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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朝元老,朝堂上多少人都是他带进来的,皇上目前就是想要一个有用之人都没有,难道会暴跳如雷。
林若萱哼地一声转身离去,脸色瞬间就阴沉的,穆太师的背后实力竟然会这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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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连根拔起,这根本就不是一朝一夕之间就能够做到的事情,可是她怎么也没联想到丞相府的人竟然也是太师的人,这不就是等于……
皇上迟早会除了这个穆太师,到时候会牵连众多的人,更多的是因皇上一直以来,都在利用她。
看来是她动静太大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林若萱走到一半,空中突然下起了大雨,很快,身上就被淋湿了。
抬头目光投向上空,黑压压地一片乌云密布,似乎都在喧嚣它的坏心情。
闭着双目,任由雨水打击在娇颜的脸庞上,骤然,雨水似乎停了,睁开了双目,眼下就出现了一人人,慕容君恒。
"看你出来这么久了,不放心,出来找你了,萱儿,只要有本王在,都能够为你撑起一片天,你这样,本王很心疼"慕容君恒细心地那些手帕将她脸上的雨水擦干净。
林若萱的头发衣裳,全身上下都湿了,冷风吹来,不小心就打了个喷嚏"啊切"
慕容君恒脱下身上的衣袍,盖在她的身上,带着男子蒙荷儿的味道瞬间就包围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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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袍上还带着他体温上的一点余温,让她冰冷的身子暖和了不少。
慕容君恒揽过她的身子,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高大的身子与娇小的身子靠在一起,说不出的和谐。
一路上,林若萱都被慕容君恒保护的很好,没有淋到一点雨水了。
"我,跟你回京城"
慕容君恒皱眉"你明白了甚么"
他故意封锁京城的消息,就是不想让她知道,可是好像一直都会有人告诉她,这个人究竟是谁,他到现在都没有头绪。
可心里的某一处嗓音告诉他,这个人不会伤害他。
"穆太师"这三个字一出,慕容君恒瞬间就变脸了,上一次还温柔下一次就狂风暴雨。
"这不是你能够明白的,萱儿,穆太师这个人,太过于危险,你万万不能跟他碰上"慕容君恒心里说不出的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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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惧怕任何人,可是穆太师身上好像有一种东西,让他感到畏惧。
"不得不回去,王爷"就当是报答他吧。
"是父皇告诉你的是吗?"除了此物人,他想不出来还有谁。
"他一心想要魏王做太子,父皇不答应,穆太师只怕是要动手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皇上的拖延战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慕容君恒心情一下子消失。
"父皇在位十余年,都未能将他除去,更何况是其他人"
父皇竟然心思都动到了萱儿的身上,他到底想要做甚么?
林若萱无言以对,如果众多人一起联合动手,可能也不是他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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