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被围
花溪也只是一时间的失神,但还是回过神来,美人师傅早就早已不在了,那些东西其实都证明不了甚么,只不过是自己的臆想罢了。
花溪咬住了红艳艳的双唇,眉目低垂,暗自神伤了一会儿。
樟姨虽然想要安慰,但是却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因此也只能是用树叶轻抚花溪的背部,没有言语。
好一会之后,花溪才是从神伤中回醒过来,又是恢复了以往的活泼轻快样子。
这是花溪却是发现自己的身体恢复了,而自己体内的真气也早已可以使用,没有任何的障碍,这意味着花溪现在早已是可以变幻身形,从新变回狐狸身体。
只是同一时间也就意味着,花溪就要和樟姨告别了,按照君南栎的处境来看,下一次出来真的不明白是何年马月了。
"樟姨,我能变回狐狸身了,因此我就要走了。"
花溪语气低沉地说,她和樟姨有着不同的修行道路,因此终究不能够长久在一起,只是没有联想到刚刚认识不久就又要分开了。
"嗯,不用伤心,以后有时间回来看看我就可以了,我也不会去其他的地方,也就一贯呆在这个地方修行。"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樟姨却是比花溪开朗的多,树木本来的年岁就是要比其他的动物长的多,加上树木的反应向来迟钝的缘故,。因此他们对于时间岁月的感受并没有动物那么深,十年在他们眼中也只是多了十个年轮而已。
花溪听了樟姨的话没有说什么,而是跳下了树枝变回了狐狸身体,最后再回头望了一眼,便是朝着适才君南栎走的方向转身离去了。
而君南栎之前在转身离去了大樟树之后,虽然是一直用着缓慢的步伐继续前行着,但是也只是步出了大樟树的范围的时候,便是驻足停在了一旁。
只是花溪在心中默默说了一句:‘樟姨,等有机会我一定会赶了回来看你的。’
既然早已是明白了小花的位置所在,君南栎自然也就不会再花费多余的时间,继续走那么多不该走的路,他只是在这个地方等待着花溪变回狐狸身体之后前来找自己。
只是君南栎没有联想到的是,他本来以为不需要多久的时间小花便是会过来,但是他确实等了足足半个时辰还没有见到小花。
所以他就不得不找些许其他的东西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了,例如适才小花说自己的名字叫做"花溪"。
"花溪"这个名字君南栎并不是从未有过的听见,他之前在梦境中见到的那个红衣女子,她的名字就是叫做花溪,只是此花溪到底是不是彼花溪呢?
君南栎并不明白,因为梦境中的彼花溪虽然能见到她曼妙的身形,只是却是始终没能注意到她的脸,所以红衣女子到底是不是小花还不能确定。
请继续往下阅读
况且小花适才明显是在吃惊和惶恐的神色下说出了"花溪"此物名字,此物名字到底是不是小花的真是的名字,这一点也是值得深究的。
只是不管结果如何,君南栎确信自己到最后还是可以搞清楚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或许是见到了君南栎迟迟没有反应,小花这才是用脑袋蹭着君南栎的小腿,提醒着君南栎自己早已是回来了。
而在这时候,君南栎却是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腿上有一人毛茸茸的东西在蹭着,低头一看才是发现在自己分神的这段时间内,小花却是早已到了自己的脚下。
看见了小花,君南栎弯下了腰,轻轻把小花抱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怀里。
这时候君南栎才是发现,小花早已是恢复了个大概,双眼又是变得像是之前一样活灵活现,而毛色则是亮了起来,至于之前被匕首刺中的伤口也早已是大致愈合,看来这一次出来确实是正确的决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而君南栎又是联想到了那棵大樟树,或许此物世间真的是有妖怪的,而那棵樟树就是一只树精,正是有了它的帮助,小花才是好的那么快,不然就就是野外的空气在如何也是没有这样的功能的。
"你此物小淘气鬼,跑的那么远,害我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
好书不断更新中
君南栎用手指点了点小花那小巧的鼻子,半带着责备的语气说,只是容颜上却是笑了出来。
而花溪则是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身子,也没有用爪子打开君南栎的手,毕竟适才也是注意到了君南栎狼狈的身形,所以也是知道君南栎为了寻找自己遭了多大得罪。
反而是用自己的小狐狸脑袋,在君南栎的手上蹭了蹭,表示自己知道了他的辛苦,给了他安慰和感谢。
君南栎也是没有继续责备,而是起步准备回去,这里要回到马车的地方还有有一段距离的。
"小花,玩够了吧,我们回家吧。"
说完君南栎便是把小花抱得更紧了,一只手还在小花的背上不断顺着毛发抚摸着,大手上的暖意顺着背部不断传入了花溪的身体里面,使得花溪感觉更加舒适,眼睛也是闭了起来假寐。
只是刚刚走了没有多远,只是回到了樟树下面的时候,却是听到了后面的纷杂的跫音,还有就是各种器械盒具碰撞的嗓音,脚步急促明显比君南栎快了许多。
君南栎没有理会,以为只是路过的猎户而已,和自己并没有太大的干系,所以正打算继续行走。
只是这时后面的人却是追了上来,把君南栎和花溪围在了中间,看着他们身上的各种皮革裹身,还有明显就是自制的各种器械,显然和君南栎猜测的一样是猎户。
精彩继续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君南栎眉头皱了起来,显然是没有想到自己没有和他们计较,但是他们却是把自己围了起来,看这个样子显然是不打算让路了。
这时候猎户中的一人一只手裹着布,而布上面已然是早已浸透了红色的鲜血,看起来年长的人走了出来,走到了君南栎的面前开始说话。
"你手上的这只狐狸使我们的猎物,把它摆在。"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