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审正南在空无一人的书房里,发出了绝望的悲鸣。他没有输在刘备手上,反而被一暗想扶持的"自己人"毫不留情的出卖了。
"就算这样,就算这样你们就能赢了吗?!能吗?!哈哈哈哈哈哈哈!!!"
田产,田产——就让刘玄德把你们的田产都拿走吧!哈哈哈哈,都拿走吧,哈哈哈哈……"
在愣了一会儿之后,审配忽然狂笑起来:"八百钱的粮价,你们就是把手里的所有粮食都卖了也填不回十倍的亏空!
说到这个地方,审正南的狂哄笑渐渐停止,再紧接着"嘎……"的一下,变成了哽咽,紧接着又是失声痛哭……
不管冀州其他世家如何,反正审正南自己早已完了。
……
再接下来的情况,就似乎审正南所说的一样。粮食的价格疯狂下跌,市场上的粮食数量则疯狂上升,刘备因此收购了足够多的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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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之前推脱着说着自己家的存粮也不多的世家,一口气几十万,几十万石的出售,架势大得吓人。
只是转瞬间,在算过账后,这些世家就悲哀的发现,不要说现在的冀州粮食市场饱和,滞销……就算他们的所有粮食都能正常售出,回笼的资金也不够偿付十倍杠杆下的粮食票据购买金。
也就是说,他们要破产了。
是的,要破产了。
距离十二月五日还有七天。
也就是说,距离他们破产的日子只剩七天了。
"天呐,天呐!"
在确认这件事后,所有世家子,都疯狂了。
属于他们的世界末日降临了。是的——世界末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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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土地,自己的财富——现在连自己的粮食都他妈的交给了刘玄德——
在冀州略有风吹草动的情况下,刘玄德毫不犹豫的以最快迅捷将市面上的粮食扫荡一空!平均价格大概在两百到四百财物每石左右。
因此冀州世家手上又多出了一点流动资金——但那有意义吗?统统没有!因为面对十倍的杠杆,这点资金做甚么都不够!
刘玄德的钱只是在他们手里过了一下,再过几天就会回到刘备商行的财物库里。
一联想到这个地方,冀州的世家子们就真的发狂了。
他们用一切能想到的方法狂欢着,发泄着,歇斯底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在如此的重压与绝望下,有的人狂呼买醉,有的人放浪形骸,还有的人选择了死。
十二月二号,一则消息传来,让听到消息的刘玄德忍不住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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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来自常山乐阳。
……
"去死吧!去死吧!我什么都不会给你的,什么都不会给你的,哈哈哈哈哈哈!都是我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我死也要把这些带走!"
在狂笑中,之前对审正南冷漠以对的乐阳陈氏的代表,将整整两桶油洒遍了室内四处。
在里间的室内里,他的妻子抱着两个幼子嚎啕着,拼了命的砸门:"妾身愿意随郎君同去,但至少请放过孩子吧!郎君,郎君!幼子无知,你放过他们吧!!"
他将自己的妻儿反锁在里面了。
"闭嘴!贱婢!我受够了!"陈氏子嘶哑的狂吼着:"我要死了!乐阳陈氏要败了,败了!孩子留着做甚么?!丢人现眼吗?!我陈氏子难道要与田舍里的泥腿子一样劳作?!因此死吧,死吧!和乃父一起死吧!"
"啊……疯子,疯子!他们可是你的亲生骨肉啊!"里间的陈夫人听他这么说,忍不住哀嚎起来。然而陈氏子早已完全听不见了。
所有人都处在疯狂中,陈氏子的喝骂,他的夫人的哭闹大家都没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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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因为所有人都在疯狂中,所以反应甚是迟钝。火又是从内堂烧起来的,因此当宅院火焰冲天,周围的族人们反应过来,想去救他的时候早已来不及了。
在最后,人们听到的只有陈氏子疯狂的大笑,以及一点叹息。
"早知道就多锁几个奴隶殉葬了。"在这样的感叹声中,陈氏子只觉着浑身痛得厉害,同一时间呼吸困难,他痛苦的倒在了地上,耳边是同族的惊呼声。孩子与妻子的哭喊声。
"审正南……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他这样嘟囔着,紧接着露出了一人愉快的笑容,似乎他早已变成了厉鬼,去撕咬审配的身体了一样……
就是这样,收敛尸体的时候,人们很惊愕的发现陈氏子的尸体是诡异的笑着的。
这段时间,类似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那是自然,不是所有人都像陈氏子那样死的轰轰烈烈,更多的人选择了更普通,正常的死法。
吞金。
上吊。
投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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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世家子们,简直就像灾荒年间他们看都不会看一眼的小农一样,选择了自杀——吞金不算在内。
"真糟糕啊。"
对于这些事,刘玄德稍微感叹了一下,然后就不在意了。
是的,他一手策划了这些。
是的,他导致了这些人的死。
只是,那又,如何呢?
比起这些世家子的死,还不如想想今天夜里该吃甚么更有意义。
他很开心。
真的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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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食有了。水渠能动工了。他要执行的官田制度能实施了。他回收了大量的优质资产,田产,庄园,可以解放的奴隶与佃农恐怕会超过百万。
这是多大的成就啊。
冀州大治,近在咫尺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这种情况下,谁还会关注一群世家子的死?
更何况,他们全都是咎由自取。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有取死之道。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包括第三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崔氏子,崔舒崔子远。
他五体投地的匍匐着,拜倒在刘玄德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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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冒犯将军虎威,甘愿受将军责罚,从此愿为将军门下走狗。请将军收留。"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他的身体颤抖着,好像在忍耐着极大的屈辱一样。
"你,要做我的门生?"刘备歪着头,注视着对方。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是,是的,小子——"
"你以为这样就能拯救你的家族么?"没等对方再开口,刘备这样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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