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洪村。
"大小姐。" 男子神情中带着凝重和敬畏。
白瑾瑜没有回头,面无表情道:"说。"
"皇城白家之人此刻正四处寻你,可是要回白家?"
他一席黑衣着身,头戴斗笠,蒙着面部,轻蹙起了眉头。
"不回,日后除非我有令与你,你不得再现身,退下。"白瑾瑜的语气微微加重。
白瑾瑜的话让男子原本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流露出明显的不安,他立刻伏地而跪。
"是。"
之后那男子便如同一阵风一样消失不见。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而白瑾瑜则继续蹲伏在地上,烟眉轻蹙,手中握着一把镰刀,"刺刺!"的割起了韭菜,稍顷,她摊开掌心望着手上的老茧,微微怔了怔神。
她本是京城四大家族之一白家嫡大小姐,曾经大元的第一天才,可自从被她那亲哥哥陷害赶出家族之后,隐姓埋名在这洪村之内早已整整三年了。……
转瞬间,她抖了抖蔬菜上的土,将其放在了菜篮子里,朝洪村里的丁家走上前去。她的神情清冷,举止投足间的清贵气质和身上的沉稳气息,全然不似这山村内十六七岁的姑娘身上该有的,反倒更像是哪个名门望族家的小姐。
但邻里口中的她却分明是另外一人身份
"快看啊,半奴来了!"
"她身上的铁链呢?谁准她出来的,呸,脏了这条路!真是晦气!"
今日天色好,有不少乡亲们都出门割菜了,白瑾瑜经过他们身旁的时候,便收敛了身上的光芒,一贯低着头向前走着,任凭他们指指点点,讥讽取笑,一概不与之争辩。
不错,在洪村她的身份是丁家的媳妇儿,但她因为是被她丈夫‘买来’买来的媳妇儿,所以充其量只能当个半奴,连奴隶的地位都不如,这三年来,她因为身份低微,早就遭尽了白眼,习惯了被人冷眼相看,而默不作声了。
这村子里,以前也有一人半奴,却活的像是牲口一样,就连出门,身上都锁着铁链,连房屋都进不得,从早干活到日落时分,就算是剩饭都吃不饱,只不过好在白瑾瑜有自己的丈夫护着,与之相比,还是要好上很多。
请继续往下阅读
两眼无视地穿过村口聒噪的人群后,白瑾瑜推开了丁家的篱笆大门,坐在院中石桌前的俊朗男子,正是那日救她的那位男子,她的现任丈夫丁煦羽。只见他一边细致认真地用抹布擦拭着耕地用的锄头,同时薄唇轻启,口中念念有词,好像是在说些甚么。
白瑾瑜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带着几丝柔情的目光困在了丁煦羽的身上一时不曾移开,即便她早已和丁煦羽在一起生活三年了,可每一次见到他,她仍会常常不自觉的陷入他的盛世容颜之下,双目如炬,鼻梁高挺,睫毛微翘,长而浓密,只是勾唇一笑,身后的万物,似都沦为了他的背影。
他今天穿了一身简单的宽袖白衣,但仍旧难掩他那天人之姿,少年今年只不过只有十七八岁而已,据说从未出过这山村,浑身上下尽是单纯不谙世事的干净气机,只是周身有些太冷了,令人不敢靠近。
见到白瑾瑜回家了,他清冷的双眸微微亮了起来,修长的腿重叠,轻声笑着说:"赶了回来了?快坐定歇息吧。"
白瑾瑜虽已嫁给了他三年,但他们彼此间有约定,迄今为止,还从未洞房过,白瑾瑜也因怀不上孩子,多遭了村民们许多闲话。
他的嗓音低沉喑哑,带着一抹磁性,犹如醇厚美酒一般,蛊惑动人,令人沉浸其中,再难自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一股暖流涌上白瑾瑜的心头,一向清冷的神情被丁煦羽的这句话暖了不少,她明白,这些年倘若不是丁煦羽陪在自己的身边护着自己,自己早就被杜氏和村里的这帮长舌妇生吞活剥了。
就在她将要坐定的时候,屋里却骤然传来阵阵刺耳聒噪的争吵声。
好书不断更新中
白瑾瑜转过了眸子,追问道丁煦羽:"里面出甚么事?"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