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莉脸色难看道："米国政、府明白十字军在污蔑我这个良民，只因为来自天堂的火之舌，一名大天使在十字军总部现身，他们开始信上帝？
明知道自己注定下地狱，他们还抱着万分之一上天堂的机会，对教会与十字军的恶行视而不见？
难道他们没读过圣经，就连耶稣也不能救赎没资格上天堂的人？
而且，米国的宪法，米国的皿煮自由，连一块遮羞布都不要了？"
"换成是你，你怎么选？一边是无关紧要的小老百姓，同时是上帝的使者。"劳瑞问。
"现在，我选择顺应本心，但求一人念头通达。"
劳瑞摇头道："不会权衡利弊的人，怎样可能登上高位？况且，你该庆幸，米国政、府只是选择观望，而没彻底丢掉尊严，帮十字军对付你。"
"你呢？你是FBI，还曾是超级英雄。"哈莉注视着她问。
劳瑞转向默默吃菜的赛琳娜，"你能不能端着盘子，去卧室避一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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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小猫很老实，也不端盘子，直接就去了卧室，关上门，耳朵贴着门板偷听。
"我对你很灰心。"劳瑞低声道："当日在国家银行，我曾单独和你谈了谈，记忆中吗？
我对你讲了很多变装英雄的内幕，原因是什么？"
哈莉用暗想了想，道："两个原因，一人是守望者的情分，一人是...你最后没明说。"
"是的，丝魂和大钞的队友之情，你明白这代表甚么吗？"丝魂又问。
哈莉喃喃道："你认可我二代大钞的身份？"
丝魂轻微地点头，"因你干脆利落地打倒数名久经训练的FBI，因你很机灵，也因第一眼的眼缘，我认可你新时代第一位守望者的身份。
但后来发生的这一系列事，证明我错了，只能打、脑瓜好，是不够的，你压根不配成为一名守望者。"
"因为我杀了人？"哈莉木着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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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因为你杀的人不够多！"
"what？"哈莉有点绷不住了。
这是个假丝魂吧？
劳瑞讥讽地注视着她，道："面对教会和十字军的迫害，你东躲西藏，满心渴求政、府帮你伸冤。
注意到小男友布鲁斯为你发声，你也只偷偷愉悦，躲在家里开派对。
见到我，又期待我这五十多岁的退休英雄为你主持正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难道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一名被前辈认可的守望者，哪怕失去了‘百元大钞’的外衣，你也还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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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变装英雄，怎样一贯期待别人拯救自己呢？
作为一名变装英雄，难道不该是你为别人主持正义吗？"
哈莉呆若木鸡。
"可是......十字军太强大，我打只不过。"她讷讷道。
"你试过吗？"
哈莉摇头。
"你失败过吗？"
哈莉又摇头，"失败一次，命就没了。"
丝魂白了她一眼，慨然道："哪怕是号称世上最聪明之人的法老王，刚出道时也经常遍体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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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夏，一人靠政、府救济金过活、长期营养不良的瘦弱男人，还微微有点驼背，每一天他都游走在生与死的边缘，可他从未因为畏惧而选择妥协......"
提起过去的队友，丝魂神色变得怅然。
"除了琼（曼哈顿博士），我们都是普通人，能成为英雄，更主要的是信念、意志与勇气。
并非要你现在就提着机关枪，去冲击哥谭大教堂。
但你的态度非常成问题。
如果我是你，压根不想让别人帮忙，那样我就失去品味复仇快、感的机会。"
"作为一名执法人员，说这样的话，是不是有些不妥？"哈莉古怪道。
"英雄是个人精神和肉体的升华，而法律则是集体意志的体现，两者天然就相互冲突。
不敢杀人的英雄，是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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畏惧下地狱的英雄，不配当英雄。
我曾是英雄，现在是执法者，目的没变，变的是思维与手段。"劳瑞深沉道。
——难怪在学校时，布鲁斯一直不喜欢守望者。
哈莉心里吐槽。
"我不是当英雄的料。"她感叹道。
"那你就期待有一位英雄横空出世，帮你解决一切难题。除了英雄和你自己，没人会帮你。"劳瑞淡淡道。
"时代不同了，你们当年对付的都是普通人，可十字军明显不普通啊！"哈莉无奈道。
倘若是普通黑帮，哪还要劳瑞唠叨，她早趁黑偷家了。
"嘀嘀嘀......"忽然，一阵低沉的蜂鸣从劳瑞手腕处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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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走了，哈莉，你天赋真的很好，比我当年更好。
十一岁时，妈妈就带我到街头惩恶扬善了，十三岁成为正式守望者。
我能行，你也行。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做不做别人的英雄无所谓，但你一定要是自己的英雄！"
拍拍哈莉的肩上，劳瑞捡起自己的外套，就往外走。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送送你，巴厘街太混乱，你一身高档货，很容易成为韦恩第二。"哈莉也霍然起身身。
"没必要，我不是普通人。"劳瑞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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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混子太黑，老喜欢打黑枪，防不胜防。"哈莉坚持道。
劳瑞不想再费口舌，只能让她跟在身侧。
出乎意料，劳瑞没有去门外，反而走向楼梯间。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你还要见谁吗？"哈莉疑惑道。
劳瑞摇头，"我从天台离开。"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哈莉以为是直升机，却不想一只巨大的"猫头鹰"从黑暗天幕缓缓落下。
猫头鹰脑袋形状的飞艇，与十人座位的面包车差不多大，飞行过程无声无息，连尾焰都不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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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前方一对两米直径的圆形玻璃窗透出舱内亮光，普通人都察觉不到有飞行器靠近。
"咔嚓——咔咔咔！"飞艇悬浮在天台边缘，舱门打开，金属悬梯搭在围栏上。
哈莉抢在劳瑞与自己道别前，先一步跑上悬梯，冲进飞艇左看右看。
"哇喔，这就是传说中守望者的座驾，阿基米德号？太酷了，简直难以想象它在上世纪七十年代就出现了。"
"劳瑞，这位是？"驾驶位上的男人注视着大呼小叫的哈莉，有些茫然。
"被解约的二代大钞。"
"喔，哈莉是吧？你好，我是退休的二代夜枭，你可以叫我丹尼尔。"驾驶员转过头，是个身穿猫头鹰制服的老男人。
"啊，你是夜枭，天呐，岁月都对你做了甚么！"
猫头鹰头套，长长的好似猫头鹰翅膀的披风，修身铠甲与护腿，穿在一个身高一米八五的"安西教练"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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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头发花白，超过六十岁，有一张和蔼可亲的胖脸蛋，身子圆滚滚，像一颗篮球......
她记忆中电影中，夜枭即便人到中年，依旧是一位儒雅得体的大帅哥。
"岁月不饶人啊！"夜枭有些窘迫，"劳瑞，你们有甚么任务吗？"
劳瑞向哈莉摆手，"下去吧，今天是圣诞节，我与丹尼尔要过二人世界。"
哈莉瞥见副驾驶座位上有黄色紧身皮衣与黑色丝、袜。
丝魂的制服。
联想到这，哈莉立即心领神会过来，两个老货八成要旧事重演，在圣诞夜来一场老夫聊发少年狂。
然后她回想起《守望者》电影中的一段剧情：夜枭二代人到中年，力不从心，趴在丝魂这么个大美女身上，又摸又亲，结果却漏尿......最后还是在飞艇上，双方穿上制服，性趣大增，他才回复几分男性雄风。
"两位前辈，今天是圣诞节，好不容易碰上，送件礼物给我吧！"哈莉厚着脸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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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什么？"劳瑞到没生气。
"轻薄型防弹衣，像普通衣服那样柔韧，却能抵御狙击枪的攻击。"哈莉立即道。
即便打不穿衣服，也能一枪震碎肋骨，甚至内脏，与直接挨一枪没啥区别。"
胖老头丹尼尔摇头道："你的要求根本就不合理、不科学，服装轻薄，就代表它的防冲击力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把猫头鹰眼镜送给她吧，远比防弹衣更实用。"劳瑞道。
"你要不？这是最新款的，既可以联网，也自带一套独立的ai系统。"胖老头摘下自己的护目镜。
"它有什么功能？"哈莉好奇道。
"回去自己摸索。"劳瑞摆手，让她赶快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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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老头取了个黑色手提箱，不仅把圆框护目镜放进去，还有一套杂七杂八的东西。
紧接着把箱子合上，递给哈莉，"圣诞快乐，哈莉！"
"祝你们玩的愉快！"
......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和你说了甚么？"刚回到公寓，赛琳娜就好奇凑过来。
哈莉把手提箱放在柜台上，同时打开同时说："就两点，第一，做人还得靠自己；第二，法律能遵守，却没必要敬畏——哇喔，太酷了！"
戴上眼镜，哈莉就兴奋得大叫起来。
"小猫，你皮裤口袋里有五枚硬币，分别为两个十美分，两个五十美分，一人一美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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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琳娜将信将疑，却果真掏出五枚硬币，况且面值统统准确。
"shit，你在玩魔术？"
哈莉坐在柜台后，身子是背对着她的，更何况硬币放在口袋里，隔一层裤子啊。
"这是神器！"哈莉戴着眼镜转过身，在屋里四处打量。
整体呈现浅绿色，人体与高温物品为浅红，金属物品则是浅灰色。
图像甚是清晰，甚至每一颗钉子都被标记出来。
而且还带后视镜。
护目镜为可调节大小的发箍造型，前面镜框镶嵌两个圆溜溜、好似猫头鹰眼睛的暗红"玻璃"，一指宽的镜腿为黑色合金。
不确定是摄像头，还是光热感应，视觉盲区内的景物也以3D虚像，投影在镜片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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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上它，再也不怕走夜路时被打黑枪了。
之后哈莉又试了试，两米内效果超好，五米外开始变得模糊，到了十米开外，银币、钉子之类的小件物品就看不清了。
倘若距离够近，隔着不太厚的砖墙，也能看到一人模糊的红色影子。
倒是对人体的红外感应，可以注意到百米外，主要由哈莉自己的视野决定。
除了猫头鹰眼镜，箱子里还有一人充电器，一人加载三十个微型无人机的智能盒子。
大拇指那么大的无人机，可以把视频信息传入盒子上的液晶屏，也能直接由猫头鹰眼镜操控。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就如丹尼尔所说，眼镜内有一套独立AI管理这些"小双目"。
收起眼镜，哈莉忍不住吐槽道："难怪劳瑞大姐会觉得，我不独立挑翻十字军就是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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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么的，她把我代入到她自己的位置，下意识觉得我和她一样，有飞艇、有无数高科技装备，能随便装逼，却忘了我是个靠‘变异’的穷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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