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伏击毛杀

打定主意的几人开始按计划行事，开初两天一贯盯不到毛杀的夜梢，可能这家伙有了警惕，或者根本就是有了其他事情。精壮男人的存货一般过不了三天，还真是应了这道理。第三天夜里，毛杀又踏上了去往牛寡妇家之路。

夜黑风高，毛杀又喝得晕晕忽忽，走路摆来晃去，在去往牛寡妇路上，心里一阵热火，想着那具腻人的身体，忍不住哼起了小调，精虫催人脑，这种感觉实在太好，毛杀恨不得尽快赶到牛寡妇家，却根本没留意背后数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身材稍壮的大愣，大头和刘四拿着棍棒，杨凡和小不点则手拎着麻袋准备套头，陆不平和王十二则负责居中策应，这套小战术也是陆不平临出发前制定的，虽不怎样精密，但在这等人口稀少的小镇，应该也是一人稍显高级的伏击术了。

陆不平一扬手，几个人加快速度冲了上去。激烈的步点声让毛杀有些吃惊，迅速地转过身，作出了防御的姿态。但喝了酒的人确实不够灵敏，即便毛杀觉得不对想扭转跑路，可惜一人麻袋套了进来，整个脑袋就陷入了黑暗。毛杀急得大喊："谁在暗算你毛大爷？"可惜在外面的几兄弟听来，就是一阵呜呜声，连发出的嗓音字符都听不清楚。几兄弟也是从未有过的干这些事，一时有些不明白该如何下手，还是陆不平迅速地踢了一脚，把毛杀踢倒在地，眼看着毛杀挣扎了几下，想把麻袋去掉，众人回过神来，一阵棍棒上去乱挥，打得毛杀双眼冒金星，也不明白喊了些甚么。看得差不多，小不点扯了扯杨凡的衣袖，杨凡看不清陆不平的眼神，只得咳嗽一声，又扯了扯陆不平的衣服。陆不平嗡了一声，对着地上的毛杀变声吼道："姓毛的，以后小心点。"说着几人赶紧跑了，倒真是跑得个落水流水，虽内心兴奋，但也惶恐之极。

毛杀半响才扯开头上的麻袋，吐了一口血水，揉了揉已肿的双目，暗骂道，他妈的，什么小毛贼，打爷爷干什么，刚才最后说了句什么，听也没听清。操！

第二天，带着从未有过的殴打对手的兴奋余劲，兄弟帮们又在后山破旧的山神庙集合了。大伙儿兴奋地讨论着前一天的战术，以及自己打了几棒，发挥了多大的作用。人群中小不点得有点沉默，事件的发展有点出乎他的意料。陆不平把小不点的神情看在眼中，不屑地嘴角抽动了一下，前一天的事件让他很是兴奋，又仿佛点燃了他心中的暴虐之火，他幻想着更进一步，前一天怎样没有趁机打断毛杀的手脚，或是割断他的经脉，联想到这些，就好像有一团火在心中燃烧起来。只不过这些话他没有对兄弟们说，对他们来说，打一架或许就让自己热血沸腾，而且还是偷偷摸摸的，如果让他们去废掉一人人甚至杀人的话，估计这些家伙肯定掉头就跑，吓得不敢再参与了。

小不点总算开口了，他有点吞吞吐吐地说："万一毛杀这厮明白是我们干的，回头来找我们麻烦怎么办？"

"怕什么，来了就再他一顿棍棒。"王十二略带兴奋地回道，只不过随即又道："他应该不知道是我们干的吧，我们都没有露出破绽。"

"就是，我们该没什么破绽。"极少开口的赵四，大头都迟疑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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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不平饶有兴趣地扫视着众人，二愣一贯没开口，反复地搓着自己的手，陆不平知道，自从准备伏击毛杀之后，二愣就一直在腰间别着一把没开刃的小破刀，而且多了一人怪毛病，总是喜欢不自禁地搓手。杨凡似有所想地昂着头，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或者这就是他的喜好，总是喜欢把头昂起，让人觉着他似有所思。最有兴趣的就是小不点，迟迟疑疑地又说了一句："他那天找了我的麻烦，可能会联想到是我找人一起揍的他。"

"呵呵，这倒是，他肯定会想哪些人会找他麻烦，虽然他得罪了不少人，但好象没数个人敢真的在镇上找他的麻烦。"杨凡故作神秘地缓慢地说。

话音刚落，小不点脸就变了色，立马望向陆不平。其他几人虽说没开口，但呼吸肯定也沉重了一些，只有二愣还在继续地搓着他的手。

"他一定知道是我们。"陆不平毫不犹豫地回道。

"何故？""怎样会？""不可能。"虽然表述不一，但所有的话语都指向一个意思，不希望毛杀知道是他们兄弟帮干的这事。毕竟大家都还只是少年，不是真正地想结下一个地痦无赖的死对头。

"你们想一下，毛杀虽然得罪了不少人，但镇子只有这么大，能在晚上集合七八个人伏击他，还有哪些人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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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大家都陷入了沉默。这是一人做之前即便想过，但真正面对时，却异常沉重的话题。尤其是小不点，忽然地霍然起身来，又象联想到什么，又坐了下去，嘴巴默念了两声，又归于沉静。

"不平，你是大哥，你肯定有办法了，对不对？"一直搓着手没说话的二愣对着陆不平问了起来。

"办法我是想过了，不过看大家愿不愿意干了。"陆不平缓慢地地说，然后对着每个人扫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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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平，大哥，你快说吧，甚么办法？"小不点立马霍然起身来问道。

陆不平又扫了大家另一眼，没有开口。大家估摸着知道此物办法不一定好实现，没有立马开口，等着其他人再问陆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