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质问
沈烟抬头，身穿墨色手工定制西装的季寒川，正居高临下的注视着自己。
他怎样会在这个地方？
女人收回思绪，还有点心有余悸道："没事，还好你赶来了。"
沈烟扶着门框站起来，指尖传来的疼痛，让她轻呼一声。
"嘶。"
在注意到女人指尖的血迹时，修长的手指微动，终是没有抬起来。
季寒川转头目光投向包厢里，蜷缩在地上的男人，凤眸微眯，是他。
像是怕被女人追问，他回身对沈烟说："走吧，剩下的交给警察处理。"
沈烟心里还有些疑问想问王耀华，可看他现在这醉醺醺的模样，怕是也问不出什么，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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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有些发红的水眸，嗓音有些干哑道："今天感谢你了。"
她向来恩怨分明，因之前的矛盾，她有点讨厌季寒川，可今天自己被他救下，倒不至于这点胸襟都没有。
男人轻"嗯"一声算是回应，还是一副不想搭理她的样子。
之后拿出移动电话，指尖动了几下。
转瞬间，便上来了几个打手，恭敬地向男人鞠躬后，像扔垃圾一样，拎着王耀华的后衣领将他拖走。
沈烟有些错愕地注视着季寒川，心道：看来季寒川回到季家后过得很好，连爵色里最目中无人的打手，都到了向他鞠躬的地步。
"寒溪，那不是烟烟吗？"秦雨柔指向包厢大门处站着的一对男女
季寒溪淡漠的眸子顺着指尖方向望去，正注意到沈烟对着一个男人说话，男人背对着他们看不清长甚么样子。
"我就说烟烟找了新男朋友，你还不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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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他的话，季寒溪莫名觉着刺耳，大步走过去，厉声道："你们在做甚么？"
听到声音，沈烟和季寒川齐齐回头。
正瞧见秦雨柔小跑着跟过来，跨着男人的胳膊，一脸得意的注视着自己。
沈烟眸中没什么情绪，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季寒川看所有人都是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也没什么波动。
反倒是他们在看清楚男人的模样时，心中皆是一震。
季寒溪发现男人是他大哥季寒川时，错愕了一瞬，眸色中闪过一抹狐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声线阴沉道："你们两个怎样会在一起？"
听到他的质问，沈烟皱眉，懒得跟他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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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沈烟和季寒川站在那儿丝毫未动，都没有半分要解释的意思，他沉下脸来，心中生出几分猜忌。
他可还记得，和沈烟有婚约的一贯都是季寒川，联想到这，不知怎的，季寒溪心里颇有些烦闷。
季寒川弹了弹衣袖上不存在灰尘，俊颜冷峻道："路过。"
撂下话这句话就离开了。
他还有个垃圾需要处理，拿出移动电话发了条信息。
沈烟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手机，越过他们，准备转身离去，被秦雨柔拦住。
她上身亲密地紧贴着男人，一副恩爱的模样："烟烟，是要去参加韩少的聚会吗?"
"一起吧。"
沈烟冷声拒绝："不了，我没有和绿茶一起出门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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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雨柔脸色微僵，笑着说："寒溪，你看，烟烟还是那么爱开玩笑。"
见她一副事不关己，冷淡的态度，季寒溪胸中有些闷堵。
注视着自己被秦雨柔紧紧抱着的胳膊，心中更是烦乱不已，沉声开口："上去吧。"
"蹬........"
唐婳拉着韩逸从楼上下来，一路跑到沈烟身侧，仔细打量着："烟烟，你有没有哪里伤到。"
都怪自己太笨了，找个包厢都能找错地方，出来还迷路了，耽误了时间，还好碰到一个热心的男人帮忙指了路。
沈烟任由她拉着自己查看，浅笑："没事，那人已经被警察带走了。"
"你没事儿就好，吓死我了，下次不准再这样了。"唐婳有些后怕的说。
韩逸下来一看到楼下的情景，就恨不得自己向来没有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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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臂环胸，绕着季寒溪和秦雨柔转了一圈，眯着眼打量：
新欢旧爱，齐聚一堂，堪比地狱修罗场的一幕，果不其然，唐婳率先打破沉默。
"啧啧啧。"
"正如所料是绝配。"
听到这话，沈烟心里一咯噔。
"甚么锅配甚么盖，渣男配绿茶，天生一对啊！"唐婳睨着他们补了一句。
沈烟："……。"
她就明白她这个好闺蜜的嘴，天下无人能敌。
唐婳刚从国外回来，后面还要社交找工作，沈烟不想她为自己讨公道得罪人，季家目前在海城的势力不容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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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秦雨柔也不是个善茬，宁开罪于君子，莫得罪于小人。
瞟了眼季寒溪和秦雨柔黑沉的脸色，沈烟捂住她的嘴，用眼神询问：我饿了，去吃点东西？
唐婳无可奈何颔首，沈烟这才松开手。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韩逸也出来打着圆场："误会，误会，都是误会，大家都是朋友，一起上去吧，都在等你们。"
见他这副和事佬的样子，唐婳翻了个白眼，嘟囔道："和小三做朋友，谁爱做谁做，老娘才不稀罕。"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被秦雨柔听到。
她紧握季寒溪小臂的双手蓦地收紧，眼底滑过一抹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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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她和季寒溪闹矛盾，一气之下提出了分手，只是想让季寒溪哄哄自己，她没想到季寒溪没想到答应了。
她又刚好得到了出国的机会，自然不愿意放弃，她相信季寒溪若得知她出国肯定会挽留自己的。
若是他挽留，自己就留下。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谁知她前脚刚走，季寒溪就被老爷子逼着娶了沈烟。
三年时间，季寒溪摇身一变成为海城上流社会新贵，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全都被沈烟夺走，这让她怎样甘心。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们进去包厢时，里面音乐喧嚣很热闹，包厢很大，中间的小舞池上，有数个年少男女随着音乐自由舞动。
沈烟附在唐婳耳边说："大家都好多年没见你了，快去陪他们吧，我自己待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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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自己闺蜜不喜应酬，唐婳给了她一人大大的抱抱，便去找朋友们应酬了，多年没见，大家情绪都很高涨。
见她如鱼得水般穿梭在人群里，沈烟垂眸一笑，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开朗阳光。
她找了个灯光昏暗的角落坐定，自己又不是当天的主角，想必不会有人注意到自己。
包厢另一处角落，季寒溪摆在酒杯，眉梢都透着浮躁的模样，不耐地问秦雨柔："季寒川就是你昨天见到的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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