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季寒川的条件
前台不敢反驳，小声小声嘀咕："我说了你也没信啊。"
秦韵华沉着一张脸："什么时候去的？"
"大概十分钟前。"
十分钟前，那不是自己刚到的时候吗？
此物逆女肯定是明白自己过来，心里有鬼，才故意离开的。
送走了这尊大佛，前台紧张地攥着自己的衣角，不安道："沈总会不会真的把我开除啊。"
她眸中暗含警告，冷冷觑了一眼下台，回身又走了。
她特别喜欢星辰的工作氛围，不想丢了这份工作。
旁边的同事，轻拍她的肩上，安慰道："不会的，沈总向来赏罚分明，体恤下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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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想太多，去工作吧。"
——
一个小时后。
到季氏集团楼下的时候，距离招标会开始还有三甚是钟。
见时间充裕，沈烟解开安全带："我先进去，你停好车上来找我。"
时间早已过了上班高峰期，除了工作人员，大堂没甚么人。
看见电梯快要合上，沈烟加快步伐走过去，温声道："麻烦等一下。"
闻声，男人垂在身侧的修长手指微动，最终没有抬起来。
在电梯闭合的最后一刹那，沈烟按开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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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没有发现男人的动作，以为是他帮忙按下的，她淡声道："谢谢。"
等抬眸看清眼前的男人是季寒川时，沈烟有些不自然移开了视线。
早明白就不着急上来了。
她水眸目不转睛地看着缓慢上行的电梯，感觉时间都被拉长了。
沈烟恍惚间觉着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
回想到那些滚烫的记忆，她只想要电梯快一点，再快一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到的时候，会场上早已来了不少人，有些之前合作过也算是老熟人，几人在一起相谈甚欢。
电梯停在十八楼时，沈烟逃似地转身离去，丝毫没有注意身后脸色难看的季寒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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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距离正式开始还有些时间，沈烟起身，温声道："不好意思，先失陪一会儿，我去下卫生间。"
刚走几步，背后响起一道浑厚低沉的男声。
"沈总，对待救命恩人还真是冷漠无情。"
沈烟回头，男人正朝她走来。
面上甚么表情也没有，但莫名的，周遭的气压越来越低。
"对那些竞争对手都能笑得那么开心，对待救命恩人却冷眼相待。"
"沈小姐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没良心。"男人讽刺道。
沈烟一向觉着自己自制力挺好的。
可男人的毒舌，总能轻松突破她的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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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指紧了紧，强忍着窘迫，开口道："多谢季先生救命之恩。"
道完谢，沈烟转身就走。
刚转过身，冷白的脸颊上爬上一抹红粉。
联想到那些面红耳赤的瞬间，她再见到季寒川，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倘若能和威廉一样不露脸就好了，这样见面了也认不出来。
望着她匆匆逃离的身影，男人再度开口，冷冷淡淡的："我帮了你这么大的一个忙，一句谢谢，那我岂不是太亏了？"
"那日在电梯里，若不是我……"
"你别说了。"
沈烟停了下来脚步，打断了他要脱口而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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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偏不如她意："那日在电梯里的时候，你自己投怀送抱到我怀里……"
"停。"女人再次打断他要说出口的话。
沈烟压下想要拿抹布堵住他嘴的冲动，冷静道：
"我那时候神志不清，无论发生什么，都不是我的本来意愿。"
"倘若对你造成了困扰，我跟你道歉。"
"抱歉。"
季寒川眉梢微挑，轻笑一声："原来是这样啊。"
在沈烟以为这件事就此翻篇的时候，男人低沉的嗓音再度响起。
"那后来你清醒的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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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你从车里抱出来，你自己都做了什么，还记忆中吗？"
男人电话让她呼吸一滞，记忆又回到充满羞耻的那晚。
她那是自然还记忆中。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记忆中自己失控后在男人身上作乱。
也想起了男人的冷声怒喝，联想到这儿沈烟心里涌出阵阵难堪。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她面上不动声色，淡声道："不记忆中了。"
季寒川踩着稳健的步伐，一步步朝她走过来，仿佛踏在了她的心尖上，止不住的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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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俯身靠近，嗓音低沉浑厚又暗藏几分危险："不记得了？"
"用不用我帮你回忆？"
不等沈烟拒绝，季寒川似讥似讽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也不知道那晚是谁抱着我不撒手，还想要强吻我……"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不等他说完，巨大的难堪，让沈烟下意识捂住男人的嘴，将他拽到背后的楼梯间里。
二人身影消失后，隐在角落的身影才慢慢出现，收起手机，唇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与此同时，昏暗的楼梯间。
见四周没有其他人，沈烟才松开了手，压低声音追问道："季寒川，你到底想做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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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对自己的厌恶程度，她不认为季寒川说这些，只是简单拿自己开涮。
季寒川凤眸敛起，淡淡道："退出御湖的竞标。"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哪怕是在狭小昏暗的楼梯间，也遮不住他身上浑然天成的贵气和冷漠。
男人的话在静谧无声的楼梯间，响得振聋发聩。
正是因清清楚楚地听到了，沈烟才觉着不可思议。
她漂亮的桃花眸里满是不可置信："你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吗？"
男人眸底的情绪没有一丝波动，依旧冰冷凌厉，重复道："退出御湖的竞标。"
"呵～"沈烟嗤笑一声："你们兄弟两个在这跟我演双簧呢？"
"先是季寒溪半道抢了我的项目，早上又大张旗鼓给我送邀请函，让我参与竞标，现在你用帮助过我的恩情，让我退出竞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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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寒川，双簧都不敢这么演。"
男人不为所动，冷冷道："我劝你……"
沈烟打断他："我不会退出竞标。"
建筑设计占据了她大半的人生，能把纸上的线条变成一栋栋建筑，与她而言，是特别值得开心和骄傲的事情。
更何况她为此物项目付出了那么多日日夜夜，不是他一句轻飘飘地退出，就能轻易放弃的。
外公说，她从小就性格倔强执拗，一旦认定了便不会轻言放弃，除非撞得头破血流。
这些年在星辰也多亏了倔强的性格，别人认为不可能的事情，只要她认定了，就要去试试，不试试怎么会明白行不行。
沈烟抬眸注视着眼下的男人，清冷道："倘若是别的要求，或许我会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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