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交手地方,孙成官有些奇怪,整个地面就像被狂风席卷过一样,地面都刮了一层,最主要的是刚刚交手的一人一鬼没想到消失了。
要知道自己可是一直在旁边注视着的啊,总不可能两个一起跑了吧。
然后似乎想到了甚么,孙成官对着空荡荡的地方喊道:"大叔,不要藏了,我明白你就在这个地方,怎么说我也是要去参加泰山资格赛的,你拿我武器好吗?"
随着孙成官的话刚落。
"哈哈,我藏什么,我只是在封印一下这个家伙,身为前辈我怎样会要你的刀了,拿去拿去。"
就在孙成官旁边,传来一声大笑,大叔手抱着一个坛子出现在面前。
"那给我吧。"孙成官好奇的看了眼坛子,依然举起手讨要斩虎刀。
大叔一脸不舍的抽了抽脸颊,斩虎刀又凭空出现在手里,开口道:"你怎样不早说,你是参加资格赛的啊。"
"你也没问啊。"一把抓住斩虎刀就往回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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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可是纹丝不动,孙成官面无表情的对着大叔"呵呵"一笑。
大叔老脸一红,松开了手。
连忙把斩虎刀系在背上,孙成官骤然想起刚刚大叔。凭空拿出东西的本事。
马上堆满笑脸的道:"大佬,你彼储物戒或者储物袋还有吗?哪里能找到。"
"储物戒?储物袋?"
大叔一脸懵逼,骤然注视着孙成官背着的刀,双目一转道:"这个东西可是好东西啊,你要我可以把我的给你,但是吗?"
注视着大叔直勾勾的眼神,孙成官连忙抓住斩虎刀道:"这个不行。"
"那就把你身上的法袍给我也能。"
"此物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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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呵呵一笑:"这不行那不能,我何故要给你啊。"
孙成官纠结的注视着大叔,妈的就是自己打不过他,不然就凭他适才的无耻,自己非抢了他不可。
"大叔,这应该不是唯一一人吧,那你可以告诉我办法吗?"
大叔注视着孙成官一脸笑意道:"办法还真有,你不是要去参加资格赛吗?前六都有一张纳物符,就和我的一样。"
孙成官脑子一转,"纳物符,前六,靠那不是大小王和四张K吗?真他妈的难啊。"
"哈哈,那谢谢大叔,我尽力吧。"孙成官打了个哈哈,从大叔的语气也知道,纳物符不是想象中的珍贵,还想骗我东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看孙成官这样,大叔拍了拍手中坛子道:"那你加油吧,我就有事先走了。"
"慢走,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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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视着快速下山的大叔,孙成官也轻拍手,叹了口气道:"善恶到头终有报,千载修行一朝丧。"
已经下山的大叔,望了望手里的坛子,低笑道:"资格赛,呵有意思了。"
.........................
前往泰山脚下的奉高县客车上,孙成官正有些发呆的注视着窗外,大关镇和奉高县隔得真是不远,客车也就四五个小时。
这点距离孙成官就没有走了,现在的奉高县估计龙蛇混杂,早两天去或许可以看看情况。
傍晚奉高县到了,孙成官背着的渔具,实际上是斩虎刀,刚下客车,就有人在大门处对着自己这边扬手。
左右看了看,孙成官有些怀疑的指了指自己,没想到那人直点头。
苦笑一声,看样子真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啊。
到了车辆站大门处,那个扬手的年少人面无表情道:"我是鸽子47,来接你们的,你们这几天的吃喝我们都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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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一脸精干的小伙子,孙成官笑了笑道:"还鸽子47,你们不会还有什么1.2.3.............的吧。"
"嗯,鸽子一号是队长,二号副队长。我们第五队都是鸽子加编号。"小伙依然平静的道。
"额"孙成官有些尴尬的抓了抓头,主动坐上了后座。
随着车辆的发动,车内气氛一下窘迫了,孙成官想打听些甚么,只是注视着明显不想说话的小伙,有些郁闷的闭了口。
奉高县不大,二十分钟左右,车子停在一家酒店大门处。
说完就发动车子走了,孙成官注视着这古朴的酒店,也不明白是多老了。
小伙平静的道:"拿资格牌去前台能换钥匙,有什么事可以找前台解决。"
推开大厅进去,里面没有孙成官想象的一人人也没有,也不是那种武侠片里个个拔剑相向的气氛。
相反里面很是热闹,不大的大厅沙发上坐满了人,甚至连些许地面上都有人席地而坐,有点像火车站的赶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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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孙成官进来,里面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看了过来,孙成官脚步一下就顿住了。
正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穿着就像一个杀马特的男人走了过来道:"兄弟,是本家的吗?"
"本家?什么意思。"孙成官有些蒙圈。
"你有资格牌吗?"男人又开口追问道。
"有甚么意思,没有又是什么意思。"孙成官有些警惕道。
也许看出来孙成官的警惕,男人笑了笑着说:"没事不要惶恐,这个地方不可以动手的,有资格牌我们就是兄弟,没有的话那你楼上请吧。"
一听这话,孙成官心领神会了,看样子这些资格牌拥有者和宗派弟子发生矛盾了。
微微一笑掏出了资格牌在他眼前晃了晃,杀马特男还没有说话,沙发上一个女声就传来过来:"资格牌黑桃A"。
孙成官眉毛一动,目光投向了沙发上一人翘着二郎腿,也是一脸浓妆艳抹的女人,妆太浓但听声音年纪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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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有些厉害了,自己的资格牌可是背面给他们看得,没想到一眼看穿了自己的牌,幸好没有掏出自己本来的牌。
一听有资格牌还是黑桃A,挡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无所谓的笑了笑着说:"你先去前台取钥匙,紧接着记忆中下来观察一下后来的人,记着你牌太小,不可以坐沙发上,那是花色牌才能坐的。"
一听这话,孙成官明白为甚么大厅有这么多人了,只不过孙成官重点还是看坐在沙发上的人,六张沙发只坐了四个人,看样子这四人就是这里,明面上最强的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点了点头,孙成官来到了前台,前台里面坐了一人一身职业装二十来岁的女子,掏出了黑桃a,递了过去。
注视着孙成官掏出了黑桃a,前台女子有些奇怪的注视着孙成官,然后似笑非笑着说:"你确定用它拿房卡。"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嗯,对的。"开玩笑,既然都被人发现了,再换资格牌,那就说不清了,在一堆不认识里,往往越这样越容易找死的。
"那你拿好。"前台把资格牌收了回去,递给了孙成官一张写着606的房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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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房卡孙成官直接上了电梯去了六楼,来到606房间,孙成官刷卡推开了门,一进去孙成官忍不住骂道:"我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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