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进村的那一刻开始,侯三的态度就很反常,他在进村之后始终都很安静,他越是沉默,反而表示他知道的事情可能越多。侯三一贯没有行动,或许是因这座村庄里的凶神早已强大到让他也束手无策。可他每一次开口,都能让在场众人深感绝望。或许,他早就看破了唐家庄的布局,所以才很少说话。
所有人都沉默了,其实我也隐约猜到这是一处墓道,只是不敢肯定而已,可就算深入地穴,也没人想坐以待毙。格尔提着换好电池的手电筒晃了晃,示意后面的人跟上步伐,而我刚抬腿就被地面上的身影绊的一人趔趄。
地上侧躺着一个女人。两只手缩在胸膛,像只虾米一样蜷缩着,好像是在躲避甚么。两只双目大睁着,注视着黑暗中的某个角落,没有半点神采,一张脸微微有些扭曲,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某样东西,她好像还想要说些甚么,但还没等她喊出来,生命就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楼依依!!!"罗晓敏尖叫了一声。
我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明明在几分钟前楼依依还压在我身上,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缩在墙角,转眼就变成了我脚下的尸体。
"她怎样会死了?"付斯说话的嗓音颤抖的厉害:"就适才她还跟我们说话呢……"
"真他妈的。"格尔骂了一句,他盛怒,但更多的是恐惧。
但现在并不是抱着尸体哭丧的时候,倘若不尽快转身离去这里,我们变成尸体也只是时间问题。
顺着通道一路往前走,越往前,地面就越干净平整,就连两边的墙壁逐渐出现了残缺的油彩壁画,但越往前走心中就越是不安,因为这条通道,好像长的没有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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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那东西何故不干脆一次性杀光我们,而是这么一个一人的来。"走在最前面的格尔骤然开口:"在我们进村子的这几个小时里,它完全有能力一次性杀光我们。"
"难道那东西是把屠杀当成一种游戏?"
"不会。"侯三摇头:"鬼是阴气与怨气的结合体,它们不是变态杀手,如果能一次性杀光我们,它肯定会立刻动手……,或许是我们之中有甚么让它忌讳的东西,因此它只能找机会分批动手。"
"甚么忌讳?"罗晓敏问。
我犹豫了片刻,总算还是把一贯捏在口袋里的那件东西拿了出来:"应该是它让那东西有所避讳,这东西叫青玉锁,在我这个地方。"
唐老太爷从那座古墓中带出了四件宝贝,其中有三件被封入古墓镇尸。85年村民开墓的时候,十二色翠玉明佛朗放在了林布身上。而青玉锁,则在黑市几经辗转,最后被一个姓胡的老鬼放在了我这里。
"你何故不早拿出来?"
"因没用,拿出来也挡不住。这东西不是免死金牌。"我用力的吸了口气,感觉嗓子一阵发干。
"那东西该就是对青玉锁有些顾忌,它挨个杀人该是在试探,从张生、小邵、再到刚才死在我身侧的楼依依,任它如何造次,青玉锁都没有动静,我估计这东西挡不了多久,转瞬间就轮到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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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惶惶……地惶惶……"
"……我家有个……夜哭郎……"
"过往……君子……念三遍……"
"一觉……睡到……大天亮……"
在我们后边忽然有人在轻微地地唱歌,此物嗓音我们曾经无比熟悉,但此物嗓音此时不应该出现,因她的主人已经死了……
一道人影从我们后面的通道里慢慢走了过来,也许是因死后舌根僵硬,她的歌声也断断续续,总听不清楚,可她还在一遍一遍的唱着,就在离我们十几米外的地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唱歌的人是楼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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