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临时工
招狱警？搞的跟传销似的。
要说里面没有猫腻，陈幕一万个不相信。
全纽约警察数万，缺个把岗位就要外聘？
陈幕拿着临时工合同，静观其变起来。
"艾利欧先生，冒昧的问一句，是甚么原因导致监狱缺人，需要面向社会招募大众？这显然是不符合招聘程序的违规行为。
倘若您想要大家签署这份合同，请把真实的情况告诉大家，让我们能够做出正确及合法的选择。"
能考过警察笔试面试两个环节的人都不傻，当即就有一名白人青年霍然起身来提出质疑。
"你这是在威胁我？"
艾利欧见其他人都坐在位置上稳如泰山，皱了皱眉头，缓缓放下手中的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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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在写字间上翻看起众人的简历，并从中抽出来一份。
"波登.史密斯，男，26周岁。来自佛罗里达州，罗德岱堡；毕业于圣比亚洲际大学，对吗？"
捡起简历，从办公桌后走到白人青年跟前。
"是的先生。"
"波登，如果你真的够聪明，就不该问出此物问题。"
艾利欧居高临下，眼神锐利的目光投向青年："你要明白，此物世界上，从没有免费的午餐，想要获得甚么，就需要付出同等的代价。"
"我唯一能够告诉你的是——你被淘汰了，请回吧。"
捡起简历，将它撕成碎片，一把丢到青年的身前，神色冷漠的摆出请转身离去的手势。
青年难以置信的望着身上的纸屑，强作镇定的道："先生，何故？您需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将保留向上级投诉你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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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忍着怒意，青年试图挽回，只不过话里话外的威胁意味更加浓烈了些。
"我想你们可能搞错了两件事。"
不屑的冷哼一声，艾利欧不再理会青年，语气生硬的道："第一、这并非是在请求你们，请认清自己的位置，你们，只是应聘者！而我，才是下定决心命运的裁决者！
第二、我只是给出提议，这不是强制性的，选择权，一贯都在你们自己的手中。"
"想成为警察，就留下来签合同。不想留下的，就请和波登先生一起离开。"
艾利欧一反常态，变得强势而决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像是波登的提问，触碰到了某种禁忌。
陈幕摸着下巴，思考了片刻，捡起笔‘唰唰’，就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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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是一人好地方，会有许许多多的人等着他救赎。
有事？不碍事，大家一起搞。
没事？那不行，必须要有——
陈幕核心观念甚是清晰，摊上这样一个系统，普通工作反倒是满足不了他的需求。
"艾利欧先生，签完就可以回去了吧？"
当其他人还在迟疑时，陈幕早已轻拍屁股，准备走人。
"迈克.陈。"
艾利欧阴沉的脸上泛起一缕笑意，目光中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欣赏，"优秀的年轻人，你做出了一人甚是正确的选择，我会记住你，并时刻关注你今后的表现。"
有人带头下，陆续又有几人签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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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你在监狱任职期间的表现仍旧优异，我会向上级举荐，为你提供更远大的前途，这是我的承诺。"艾利欧望向陈幕的目光更加柔和了几分。
实际上，艾利欧远没有表面上那么硬气，招人的压力甚是大，空缺人数上百。如果无法在限定时间内把岗位配齐，他下个季度的职称评级都会受到影响。
可这该死的破事闹得太大，警察内部没有人愿意转岗。警务总署尝试过强制调令，可阻力极大，明白事情起因的家伙，宁可辞职都不愿意去。
"感谢您的看重，明天我会准时报道。"
陈幕敷衍着应付两句，升职加薪不是他的追求，有就有，没有也无所谓。
"回去吧。记住，明早九点，布鲁克林北区，盘山公路九号岗亭，会有专车在那边等你。"
寒暄两句，陈幕转身离去。
心情有点复杂。
前脚还在思考怎样当一名有修养、有品位的超级恶棍，可计划赶不上变化，后脚就要进入警察系统，成为了一名高尚、英勇、受人爱戴的美籍P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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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凯勒的财物去买衣服，该不算是被包养吧？"
拿出移动电话看看时间，却发现有一笔600刀的转账短信，是女孩转来的辛苦费。
冰冷的寒风刺骨如针扎，虽说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不用担心因此感冒生病，可依旧冷啊，又不是铁打的，暖暖的棉袄整一套再说。
时间尚早，陈幕一路上闲得无聊，与几名可怜的流浪汉深入的交流了一番，刷出一笔可观的善恶值。
搭乘地铁的时候，由于太过寂寞，又与三名俏丽的女士擦出惨烈的火花，再度收割到上百点恶意。
陈幕不禁感叹，在做超级恶棍的方式方法上，他拥有着非凡的天赋。
可惜，天不从人愿。
"喂，哪位？"下午四点，陈幕披上了新买的深灰色风衣，幼稚的运动兜帽衫被他无情丢弃。
这类古英伦绅士的风格才配合他那深沉、优雅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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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响起，并不是凯勒，而是一组陌生的号码。
"请问是陈先生吗？"
"是的，你是派克？"稍一回想，陈幕猜到了来者何人。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早晨他在公众网上查找了许多收藏家和古董店的联系方式，最终找到这名叫做派克的中介。
‘汉尼伯的餐刀’具有神奇的魔力，操作得当，兴许会有意外的收获。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只是没想到，效率这么高，早晨委托，下午就找来。
"是我，陈先生，您描述的餐刀，我们老板甚是感兴趣，只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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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中的声音变得迟疑。
"只只不过不太相信对吗？"陈幕早有意料，如果不怀疑反而不正常。
"非常抱歉，并非是不信任，而是您的形容太不可思议，为了准确的替您找到合适买家，并为宝物定价，希望能够看一看实物。"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对方能有耐心解释已经是超乎了陈幕的预料，没把当作神经病都算是职业素养高了。
转念一想，漫威宇宙神奇的事物多如牛毛，人们对异常的接受程度极高。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派克，你似乎见识过类似的宝物？这样吧，倘若你不急的话，此物周末我联系你看货。"
陈幕扫了一眼头顶的路牌道："如果急，那么就到卜莱利大道，海默林堡找我，我会在这个地方停留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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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我半个小时就到。"
派克听完后，呼吸明显急促了三分。
多年的经验的告诉他，此物男人，有真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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