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小赖发现:"这里不仅有树,还有西瓜诶!"
"这瓜又是甚么瓜,难道又有甚么奇特之处吗?"童小赖向店小二请教道。
店小二解释说:"客官,不妨让我解释一下。"
童小赖迫不及待道:"快快解释!"
"客官别急,让我跟你细细道来。我们这瓜呀,不是普通的瓜,它叫美人瓜!"店小二说完了,沉默着。
童小赖等待着,和他大眼瞪小眼的,等了半天也不见下文。
"然后呢?"童小赖追问道。
"紧接着就没有了呀,这解释没毛病啊!"小二说完,对自己的解释表示很满意。
童小赖吐槽道:"甚么细细道来?似乎也不怎样用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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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管它甚么美不美人瓜,一看就知道很美味。不管了,先来一刀吧。"童小赖正想尝一尝。
在店小二的指引下,童小赖迫不及待地从地里摘下一个熟透的西瓜。
童小赖刚从地里摘下来,把西瓜放在地上,但是,转眼这瓜却自己跑了。
"咕噜咕噜咕噜……"在平坦的地上滚得老快了。
还好这瓜不像鸡一样难抓,童小赖见它居然跑了,连忙追了上去。
只见这瓜像跟他赛跑一样,滚得很快。
童小赖只好紧紧把它按住地上,让它无处遁形。
好不容易追上它,把它抓住,结果刚一放地面上,它又想跑。
看童小赖切个瓜都这么吃力,店小二主动上前道:"客官,你辛苦了,让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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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小二接过一把长长的、锋利的水果刀,在地上摁着那瓜,从中间对半,一刀下去,把它细细切开。
店小二一刀下去以后,这瓜便不动了,刀口切开之处,鲜血直流。
店小二把刀交给童小赖,让他拿着,童小赖看着沾满鲜血的刀吃了一惊,吓得他连忙把刀扔掉。
店小二则不紧不慢的,沿着刀口处,把西瓜一掰,掰成了两半,说:"这就是美人瓜,瓜中藏着一人美人。"
童小赖用心上前望了望,果然,西瓜的正中央,藏着一个袖珍美人!
店小二把她从西瓜里取了出来,放在手掌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三人好奇凑过来,纷纷来看此物袖珍美人。
童小赖奇怪道:"她这是怎样了?怎样不动了?她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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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童小赖却发现,一个小美人,她躺在店小二的手上一动不动的。童小赖戳了戳她,她也不再动弹。
小二面不改色地说:"她死了。自从这瓜切开第一人口、流出第一滴血的时候,她就死了。这怨不得别人,这就是她的宿命,她终究会死在我们的手里。"
注视着被分成两半的瓜,边缘还流淌着它的汁液,如同血一般,红彤彤的,看得怪渗人的。
一听死了,还流了这么多"血",童小赖吓得脸煞白。"这这这……这可怎么办?!我杀死了一只西瓜,我杀死了一只西瓜!这怎样办,它晚上不会来找我偿命吧?!"
小二看童小赖这般惊扰,安慰道:"这就是生命的法则,优胜劣汰,胜者为王,即使是到了现代文明的当天,我们依然无法逃脱这法则的束缚。
"当我们培育这只瓜的那一刻起,它就注定会有这么一天,就像我们的生命,终有一天会老去,而这瓜也一样,终有成熟的一天,并且死去。
"我们只是像结果了鸡鸭鱼一般结果了一只西瓜罢了,所以客官勿惊,只要明白了这些,便没有甚么好怕的了。我们这瓜甚是美味,不知客官是否想尝一口?"
没联想到这店小二还懂得如此大道理,真是让童小赖刮目相看。
童小赖用食指沾了沾那瓜流出来的"血",小二说那不是血,是西瓜汁,但童小赖怎样看都像是血,鲜红浓稠的,但没有血腥味,闻起来也和普通西瓜汁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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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如此,童小赖还是不愿意吃它,他不想让自己成为一人像吃人肉、喝人血的野人一般,嘴里沾满鲜血。他不想变成那样子。因为他不知那血,什么时候会从嘴角流下来……
童小赖摆摆手道:"走了,走了,不看了,不看了,不就吃个饭吗,用不用得着这么折腾?"
童小赖三人回到客栈内,这时饭菜已准备齐全,三人总算吃上饭了。
美人瓜他下不了手,吃个木兰鸡还是可以的,毕竟是只鸡嘛,多吃一只也是吃,少吃一只也是吃。
这时,太阳早已一点一点地西下,落日的黄昏用金灿灿的色彩告诉人们,这是一道俏丽的晚霞。
坐在大堂,晚霞的余晖将血红血红的光芒挥洒进进来,犹如席地而坐,与三人同餐共饮,那忧郁的凄美,可不是闹着玩的,纷纷钟能美出血来。
三人就此又多了一项福利,就着晚霞下饭,饭可香,酒可美,人已陶醉去。
空荡的肚皮得到了满足,童小赖用万能的人民币结了帐。这一餐饭总算吃完了,即便过程有些意外,但总的说,还不错,后面吃得还是挺享受的。
三人忍不住被客栈外的氛围吸引,下定决心出来走一走,游览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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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外,童小赖张开手掌,眯着眼,任晚霞融于五指之间。
晚霞的到来,宣告日间的结束,童小赖总舍不得这种稍纵即逝的美从指缝中溜走,毕竟有些东西过去了,走了,或许就没了。
童小赖抓住了手掌。他想把美好的东西紧紧抓住,他想,这样,或许就能永远留住它们了……
村子不大,三人同时散步,同时闲聊,用了不到一个小时便把村子饶了一圈。
三人在村子里,走到哪玩到哪,偶尔看看奇花异草,偶尔爬爬野树,摘摘野果,偶尔踩踩田泥,荡荡秋千,洗洗脚丫……
爬上村子后面的一座小山崖,来到最高处,坐在悬崖边上,勇敢把脚伸到外面,脱离地面飘荡一会,就算再惊险也浑然不怕。
俯瞰极远处的土地,观望远处的田边原野,依稀可见充实劳作的人们哼着小曲,牵着老牛,踏着落日徐徐暮归。
三人不约而同站了起来,站在悬崖边,对着上空纵声呐喊,把一切最好的、最坏的、最爱的、最恨的、最想哭的、最想笑的统统呐喊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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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只因触动而哭泣,这就够了。
三人回到室内,回想起这几天一路走来,像是把十年的路都走完了。
童小赖和胖子二人照例倒头就睡,老幺则一人静静坐在一旁休息。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童小赖瞄了一眼老幺,对胖子道:"我们这里有一人不会累的家伙守着,我们就放心地睡吧。累死人了,先休息一会儿再说。"
胖子追问道:"大哥,你说我们真的可以找到那荒楼吗?可是我们都走这么远了,怎么还没见到那楼的影子?"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童小赖拍着脑袋:"哎呀,你不说这一茬我都忘了,这日子过得太滋润,我都忘了我们干嘛来了,哦,对对对,我们是来找荒楼来了。
"只不过胖子,你先别担心,我有预感,我们都到这了,这荒楼肯定不远了。我们次日就找人问问。快睡吧,不知接下来还会发生甚么,先养足精神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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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二胖回答完,两人各自睡去。
很快,没过多久,疲惫的两人一伸腿,一闭眼就呼呼大睡起来。
"Zzz,Zzz……"两人睡得可香。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因此,童小赖睡着了。
接下来的场景,出现在童小赖的梦里……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童小赖一睁眼,又醒了。
"我去,我又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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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小赖睁眼看看四周,这场景,这感觉,似曾相识。
童小赖自言自语:"怎样回事?我怎样又醒了?我还不想来这个地方,我只想好好睡个觉而已啊!"
"唉~居然自己出现了,这是什么鬼?"童小赖叹了一口气,不想管了。
"我要睡觉,我要睡觉!呵~"童小赖一阵撒泼打滚,最后有气无力地躺在地上,两腿一张,两手一摊,他累得要死,不想起来。
他现在在自己梦里,倘若他就这么睡去的话,被召唤出来的梦境就会自动消失,回到正常睡眠状态。
只不过,似乎有人来了。
一个戴着面具的人。
他过来了。
这位戴面具的人发现童小赖躺着,他横着浮起来,与童小赖相反的方向上下平行着,近距离脸对脸盯着童小赖,向他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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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小赖感觉脸上有人的气息在靠近,一睁眼,结果看见一张怪脸就在自己面前,都快亲上了。
童小赖静静沉默了三秒,大嚷道:"啊——面具怪!"
"你才面具怪呢,我是不得已才戴上这面具的。"神秘人站了起来。
童小赖摸着忐忑不安的心惊声道:"大哥,吓尿了你赔啊,纸尿裤很贵的!"
"额……"神秘人表情有些凌乱。
童小赖起背后直言不讳道:"我说你到底长得多难看啊,不然干嘛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我说,不会是哪里长歪了吧?你放心吧,我甚么人没见过,你吓不到我的。"
"额……这……"神秘人沉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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