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7章 是真的烦！重建水站！
祸不单行，徐胜感受到了一股浑厚的真气从南边的水站一贯往城内走去。
丝毫不掩饰它的存在。
普通民众可能没感觉，但徐胜感觉很深。
对于他来说，除了环绕城外的四只异兽，只有那三处地方值得他关注。
三处地点，只要夺得一处，他便无人能敌。
有时候，他经常回后悔从未有过的没有直接从李先赫手里抢掉那些真气，他的想法太多，行动不足。
现在想要行动，却有心无力。
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徐胜支撑着有些虚弱的身体，带着李菱回到了安火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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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在大马路上，他极目远眺，看到了彼运送大水晶的卡车。数十位警卫人员荷枪实弹守在周边，车顶上架着一挺机枪，光凭此物，就没有人敢靠近。
更何况，里面还有一人他在意的人。
前后两个四级镖师，即使是他，也不可能连番两次战斗。
李菱看徐胜迟疑又不肯转身离去的模样，从背后站出来，掏出了怀里的军刀，紧接着把目光投向他。
等到卡车从街头消失到街角，徐胜惶恐的肌肉缓缓松弛，最终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把自己藏在阴暗的角落。
圣元国的真气远不能让他恢复实力，扭转伤势。现在，他的真气来源彻底消失，除非他愿意冲上去拼死一战，不然今后只会越来越难。
打，看来是打不得了。
"李菱，我有个问题问你。"不多时，徐胜的声音慢慢恢复平静，即便一副颓唐的模样，但语气里的坚定，李菱还是听得出来。
"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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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占卜师，帮我占卜一下。"
"内容难道是……安火城的真气最后落在谁的手里……？"
"不……不是这个……"徐胜犹豫了一下，长出了一口气，徐徐道："而是，安火城能不能恢复到以前的样子。"
"以前……？什么样子？"
"该打工打工，该上学上学，该做鸭做鸭，该谈恋爱谈恋爱的日子。"
"谈恋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就是正常日子。"
"先生。"李菱苦笑了一下，也坐在地面上，与麻袋背后那双双目四目相对："占卜师这个职业您是知道的，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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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分析。"
"嗯？"
"我让你分析分析，一人月……不，两周以后，这个城市会变得甚么样？"
李菱的笑容缓慢地消失，默默的颔首，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了之前徐胜给她的水晶球。
手掌放在上面，真气缭绕，仿佛有闪电掠过。
占卜师并不是真正的占卜，从首都到安火城这种三级城镇，占卜师是机关单位里的标准配置。表面上，他们回答领导的所有奇葩问题，但并非胡诌。所有的答案来自于情报收集和数据分析，最后给出一个分析后的结论。
李菱深知这一点，看过大半个图书馆的徐胜，也了解了此物职业的历史。
占卜，是为了最接近答案，而不是服务被占卜的人。
能够在这一行做到机制的人，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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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前，徐胜在她的占卜屋内见过这个水晶球，事后也不是刻板的复制，他发现这种水晶球内做了一些独特的改变。
不过改变不是本质的改变，而是利用真气提前输入一些独特的法阵，能够简化众多的计算步骤。
据说首都里的水晶球可以计算一人叫微积分的东西，虽然徐胜看不懂，但大有兴趣。
里面还能储存一些笔记，占卜师靠这个东西进行计算，最终给出占卜结果。
"我个人觉着，您获得胜利的可能性有67%。"李菱正襟危坐："我很有信心。"
"我问你的不是这个，我问的是安火城，安火城！什么时候恢复以前那样儿！"
徐胜的脑海里有吴坤的记忆，他在此物城市待了几十年，从出生就在这里。安火城来过数个城主，但至少几十年前还是比现在好。不说安居乐业，但至少不会人人自危。
也不明白什么时候，风向变了，城主换了，安火城每天死的人越来越多，到最后，丧葬行业都没办法开些去，人们只能去城外焚烧尸体。
此物时候，徐胜脑子里总是想着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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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真的，要问的是这个？"
"是。"徐胜理所应当："我问的就是此物。"
"那占卜不了，百分之零，这个答案在概率之外了。"李菱叹了口气，收回了手，淡淡道："此物城市的水晶肯定属于某个人，但……不可能属于全部人。"
"我知道，我明白你们在想什么。"徐胜缓慢地霍然起身身，整理了一下麻袋："但你们不明白我在想甚么。"
"先生……"
"水晶球拿过来。"
李菱带着困惑，把水晶球递了过去。
徐胜的金色真气出现在水晶球中，这玩意儿他一万年前就玩过。虽然不懂什么微积分，但是加减乘除的数学知识，他还是懂的。
简单的公式，却演绎出复杂的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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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徐胜手中，他要的结果，由他亲自计算。
"十中有一，不是绝对的不可能。"瞬间之后，徐胜把水晶球递回去："即使是你口中的概率之外，我也要试试。走，我们去水站。"
"真的去搬水？"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真的去搬水。"
李菱注视着手中的水晶球，注意到了里面的计算过程，在原地愣了很久。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徐胜二话不说，顺着那运输储能水晶的车相反方向行走，没有理会竖在城门不极远处的彼水站停工的告示，再度出了城门。
烈日当空，水站内几乎没甚么响动。好像刚才的资源车把大部分人运走了，只留下数个看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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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就好了，这件事不劳烦您。"没等徐胜阻拦，李菱掏出短刀，隐蔽身形，冲了进去。
里面没甚么要紧的人，徐胜靠在门边，低声咳嗽，注视着李菱把里面的人都收拾干净，他才进去。
心脏的伤还没有统统好，现在让他战斗，就像是让感冒的人去洗冷水澡。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他们把水源污染了……"
徐胜一进来，就收到了不好的消息。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匆忙跑到自己经常去的水源口看，雾蛛的痕迹一个都不剩，但是原本清澈见底的水源，不知为甚么染上一层异色。
捧起一手水，光是异味就已经难以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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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的真绝啊。
"他奶奶的……"
"您说……啥……"
"我说他奶奶的！！！！"徐胜把水甩到石壁上。
这个地方连运水的东西都不剩，搬得一干二净。
城主打算毁了安火城最后一片水源，这里甚至包括了地下水，即使以后开发，也要花巨大的精力。
且不说，还有没有足够的资源和人。
战争，早已开始了。
那个来安火城支援的人，恐怕就想着第二天能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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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可忍，熟不可忍！
"让开！"
"您……想干嘛？"李菱被他吓得连连后退："如果您想清理这片水源，可以找专门的药剂师，只是……"
"不需要。"徐胜定了定心神，沉下一口气，真气再度运转，金色刺进这片水池内，搅动四方。
真气不断输入，这水池仿佛无底深渊，容纳了徐胜近三分之一的力量，他才全部把沉在水中的毒素统统抓住。
对真气的操控，细到一人分子，他也能做到。
也幸好他决心下的快，毒还没扩散得久。
不多时，一团漆黑得水球聚拢在徐胜的手掌上，被他丢到一旁，掀起一阵青烟。
水池，也缓慢地变得澄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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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来往几次，徐胜尝了一下水，勉强咽了下去。
"能喝。"他把一旁看呆了的李菱叫来："你回去和安火城的人说，水站里的水，自取。"
"啊？"李菱还在思考徐胜说的搬水什么意思，这句话她感觉很陌生，愣了愣神。
"自取，随便拿，不要钱。"徐胜靠在墙角："牌子竖起来，声音喊出去，就像你一开始煽动他们那样，把他们煽动赶了回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李菱听懂了，但又没完全听懂。等她跑到金属门旁边的时候，骤然回头追问道："我还是不心领神会，先生。您……"
"之前我让你点火，现在，我要让你灭火。"徐胜说道："之前火烧起来不是因我们，以后，我需要所有的火，为了我……不，为了圣仙洲烧！"
李菱似懂非懂的颔首，离开了水站。
徐胜瘫倒在水源旁，灵魂被迫休眠，在半天后第一人工人疯了似的闯来水站之前，他总是梦到圣仙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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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张武的工厂正式开张。
一人能日产三百手枪的工厂，只要政府不切断真气供应，他们就能一直做下去，周家会给他们付财物。
当然，在消息放出去前，张武早已偷偷屯了数百手枪。这些武器只要不去做配套的特殊子弹，迅捷会转瞬间，况且只要普通人体力足够就可以使用。
等到一切准备就绪，工厂的牌匾前挤满了穷苦工人，都是听了张武散出去的消息聚集而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还没有警察来找他的麻烦，游离在边缘的警卫都被李先赫调了回去，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不管是徐胜还是张武还是周传，都觉得是最好的机会。或者换句话说，是唯一的机会。
倘若现在不抓住，等到李先赫悄无声息的把政府的水晶搬空，他们就没有机会了。
所以在这之前，他们需要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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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白送啦，白送了，新鲜免费的武器，刚出炉的手枪！杀人抢劫必备！一人一把，领完为止！"张武带着几个兄弟走出工厂，搬出一箱手枪，亮出腰间的武器。他还穿戴好自己的仙甲设备，还让人驾驶着一架仙甲站在最后。
每个人整整齐齐的排队拿枪，比做任何事都要听话认真。徐胜提防着队伍里可能出现的危险，盯着每一个人。
"领完就走，领完就走！不要聚集！"张武带着人上前，想要赶走一群领完枪不走的人。
等下他们回头举枪来个齐射，来个黑吃黑，他可招架不住。
"干甚么呢！拿完枪不走，光天化日你们是要打给老子看吗？"他直接掏出身上的枪，对准了面前的人。
论混混，他比他们还要混混。此物工厂里的所有人都不是善茬，有些人想来偷东西，结果被张武一枪打死，再用棍子揍得不成人形，挂在工厂外面，这事才消停一点。
"老板，我们再等等人，干一票大的。"几人跪得很快，连连磕头。
"是啊，老板，就算有枪了，人不够……也没办法。"他们苦苦哀求道。
"干甚么事情要几十个人？"张武皱眉："对方什么家庭啊？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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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没听说？最近新的资源车提早过来了，我们要去抢。最近总是有留言，说城主要自己卷了真气跑路，如果资源车能抢到，我们甚至可以离开安火城！"
"放你娘的屁，你不怕政府的人？再说了，你抢到了，能去哪儿？"张武也就骗骗这些连安火城都没有转身离去过的本地人，他自己是知道的，资源车是转身离去这座城唯一的办法。
现在城内有两辆资源车了，情况和上个城市一样。
"那能怎么办呢？这不是去拼吗？听说那边的食物和水都够，不抢他们的抢谁的？"
"就是就是，我们不去，总有别人去。或者我们等别人都消耗完了，趁乱再上。"
张武听他们七嘴八舌，倒是起了兴趣。他们等到人一聚齐，旋即组团下副本去了。张武盯着他们的背影，对身侧人说："你们在这边注视着，我去凑个热闹。"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老大，这种热闹你也凑？你不怕人趁乱阴你？"
"放心吧，谁阴都没有我阴，我最懂阴。"张武拍拍他的肩膀，找了一间黑兜帽披上，隐藏在大街小巷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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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支的分发还在继续，但没过多久，吴梦的身影没想到出现在了工厂附近。
"你们好……彼，有人见到我爸爸吗？"
门口的伙计认得这个小姑娘，纷纷摇摇头。
"张武哥哥呢？"
"他刚走了，你别找他们了，外面危险。"
"不行，我爸不见了，我要去找他。"吴梦皱了皱眉，态度强硬："快告诉我。"
几人争执不下，吴梦手里有徐胜给她的魂石，一时之间竟然还没有人打得过她。
最后，刚才最后见到张武的彼伙计，带着两个人，和吴梦一起往东北边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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