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就是聚阴阵,怪不得在这样的地方竟然会出现极阴之地"说着章老道抬腿跨入了铜门之中穿过跪拜的雕塑朝着中央的石柱位置走去,我紧紧的跟在了他的身后,这老道一边走一边慢慢的说着。
"这聚阴阵是人为制造阴地的一种手段,可大可小,他的大小由造阵的阵胆下定决心,这法阵最令人发指的就是他的阵胆,因它的阵胆需要能散发出极大怨气的物体来设置"说完他回头注视着我徐徐的问道"明白这天下甚么物体能散发出最大的怨气吗?"
黑暗中我冲着老道摆了摆手,不明白老道看清楚没,他转头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是已成型但未出世的婴孩,因即将出世但因母亲亡故而夭折的婴孩散发出的怨气是最大的,而这聚阴阵的阵胆就是这些婴孩"
"婴孩?"
"对婴孩,最早是几百年前围剿一人妖道的时候在他随身携带的一本秘籍中发现了此物阵法的图谱,后来图谱流失,再次出现的时候早已是三百多年前了,那个时候有人发现有人对图谱进行了修改,只是据传,从来没有人使用过这样的法阵"
"修改?"
"是的,本来阵胆只是婴孩,可是后来的人对阵胆进行了修改,把婴孩改为了即将在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婴孩,况且是活体,活活的困死在法阵中,这样聚阴阵的威力从理论上来说就会成倍的增长"
"不是,章老道,甚么叫活体?这婴孩还未出生哪里来的活体?"
"就是,就是"说这个地方章老道有些哽咽,深沉地的吸了一口气后他接着说"就是在孩子未出生前,把他的母亲和他一起封在些许容器内,然后活活困死在法阵之中,待所有母亲和婴孩都死亡后整个阵法就算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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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活的母亲和未出生的婴孩,困在容器中?此时我们已经走到了空间正中央的位置,此刻我的后背早已湿透了,我转头看去,眼前这一圈圈跪拜的雕塑,我走近其中一个雕塑伸手摸了摸,竟然透出一股巨大的阴寒之气。
用心看过才发现,这根本就不是甚么雕像,这是一人铜制的人像,用手敲击发出阵阵回响,这东西是中空的,雕像正中的位置有一条细细的缝隙,几把铜锁紧紧的锁在铜像身后的位置。
这铜像就是那个容器!这铜像就是容器,我抬头看去,这密密麻麻的跪拜铜像那得有多少怀孕的女人被活活的关在了里面。
此时我已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我的震惊,这早已不能用残忍来形容,这世间根本没有词语可以用来来形容做出这件事的人。
此时我的耳边仿佛传来了一阵阵的凄厉惨叫声及铜像的撞击声,她们想要活着,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们想要活着,可是在这漆黑的黑暗中,在这狭小的空间内她们不管做什么都是徒劳的。
她们喊破了嗓子声音变得沙哑,可身侧除了同样的沙哑喊叫声根本听不到任何的回应。
她们用手指,头部,脚,背部,只要她们身体能活动的任何部位去撞击,去顶撞,她们期望能够撞破困住她们的容器,让她们得以逃出生天,可是就算她们用尽全身力气,用尽所有身体能活动的部位,手指抓出了鲜血,露出了森森白骨,头部撞出了巨大的口子,背部被粗糙的铜器摩擦的能见到骨头,可这些都没用,她逃不出去,她只能听到身体和铜器的摩擦声,她肚子里没有见过世界的孩子也逃不出去,他一辈子都不可能见到此物世界。
这个地方有太多太多的她们了,有的尽然在密闭的容器中生出了孩子,可这孩子却永远见不到阳光,也得不到妈妈爱抚,脐带相连,母亲只能在临死前用微弱的声音一遍一遍的呼唤着孩子,希望孩子能够感受到母爱的温暖,可孩子根本就不能体会到母亲的温暖。
母亲们一直在呼喊,婴儿在啼哭,她们不知道,不明白自己何故被关在这个地方,她们希望有人会来救她们出去,她们天真的以为这可能就是一人有时间限制的惩罚,她们祈求她们的神能够拯救她们让能够重见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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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们错了,此物世界上有的阴暗角落就连神也无法顾及。
就这样时间慢慢流逝,尖锐的叫喊,变为沙哑的嘶吼,最后变为无力的**,整个空间中的声响越来越少,越来越弱,最后归位平静,而这阴沉之气却在空间中慢慢四溢。
"畜牲"章老道啐了一口唾沫骂出了这两个字。
做出这样的事的人能算为畜牲吗?只能说畜牲也不如。
一阵抽泣声从我内心中传来,就连姑奶奶都哭了。
"诶,走吧!"说完章老道又一次朝着地下空间更深的位置走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章大师,这是去哪?"
章老道自顾自的往前走着,嘴里对我说到"正主不在这,我们得找到下去得路,这正主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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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主?什么正主?"
"不管是什么人花了这么大的力气设下此物聚阴法阵不可能只是为了好玩,不管是谁摆下这样的法阵,他的几世修为可就算白瞎了,况且将永入畜牲道不得翻身,我到要看看,他到底为了什么而摆下此物聚阴阵。"
几分钟后我们在地下空间的最深处找到了一条向下的石阶,顺着石阶向下近20米的距离后,又一层巨大的空间所在出现在我们面前。
和上一层如出一辙,巨大的空间中规律的排布着铜雕像,只是这一层的雕像却在仰望上空,所有雕像都在目光投向空中的一具悬棺。
悬棺被数十条成人大腿粗的铁链牵引着吊在半空中,整个悬棺被一层浓重的黑色雾气包裹,浓重的雾气已经液化,有黑色的浓稠汁液不停的沿着悬棺的外壁滴下来。
黑色的浓稠汁液低落地面上顺着地板上的一条奇怪纹路一路向着中央石柱底端的位置流去。
巨大中央石柱底端,一个似龙非龙的巨大石刻头颅,张着漆黑的大嘴等待着黑色液体的源源流入。
"叶大师,劳烦你把那个棺材给弄下来,"章老道指这半空中用铁链悬挂的悬棺。
"正主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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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老道对我颔首。
我手持龙吟,至阳之气导入,龙吟再次幻化为金色长枪,我也想快点看看到底是甚么畜牲能做出这样的事,长枪出手,对着捆住棺椁的铁链挥出,当的一声金石相交声后,三四根铁链应声而断。
见攻击确有效果后,我紧接着又对着剩下的铁链甩出了几道至阳之气,至阳之气带着罡风及龙啸声向着剩余的铁链飞去。
"当当当"
铁链接连断裂,悬在半空中的悬棺失去了牵引力,重重的砸落在地上溅起无数的黑色液体,章老道迅速撑起手中的金色大伞挡住了向他飞去的黑水,同时转头向我们叫到"小心"
我刚使出最后一枪,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一片黑色液体早已到了我面前几公分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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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不掉了,我本能的伸手遮住了脸,就在我护住半边脸的同时,一股灼热的火焰也到了,这股火焰如闪电般划过,近在我眼下的那一片黑色汁液被火焰瞬间蒸发。
那表情好像是说,怎样样?我做的不错吧,快感谢我吧,是我救了你,快感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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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过后,我呆立在原地,只见二哈溜溜达达的来到我身旁,一人漂亮的鹞子翻身凌空跃起对着我头顶上还没有熄灭的火焰吹了一口气,落地之后又一次冲着我挑了挑他眉骨位置那似乎眉毛的毛发。
我谢你全家,作为一只妖灵你喷火看准了喷啊?你烧黑色液体就烧黑色液体,你连我一起烧是数个意思?你说你失误,你没有把握好节奏稍微偏了一点点误伤了我,我没意见,我还谢谢你,可是你把我整个上半身都烧进去了这算甚么?啊………!你不是说要追随我报答我的吗?你这是追随吗?你这全部就是埋伏在我身侧随时给我致命一击啊!你给我站住。
我**着上身顶着一个锃亮的光头朝着溜溜达达跑远了的二哈追了过去,现在好了,我和王卫,丁达韩三人可以组成光头三人组了。
就在我经过章老道身旁的时候,老道伸手一把拉住了我,入目的是他强忍着笑意对我说到"叶大师,你这神宠刚才确实救了你一命,你明白刚才飞溅过来的黑液是什么吗?那是冥水,这东西能把你的皮肉烧穿,就刚才那些如果统统泼你身上,现在可就不是没有衣服穿这么简单了,保不齐你整个身体都要被腐蚀掉"
"真的?"
章老道注视着我表情严肃的颔首,只不过下一秒他还是没有绷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抱歉,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了,哈哈哈哈"这老道竟然笑得爬在了地面上不停的捶打着地面,你这有点老者的样子吗?啊?
此时的二哈见我没有继续追过去可能以为早已没事了,竟然溜溜达达的朝着我们的方向跑了赶了回来。
我管你有没有救我就二哈这方法和杀了我有甚么区别?我一定得教训教训他,别的不说,单当天他就用这些不靠谱的方式帮了我两次了,黑风吹过的时候他咬了我弟弟,现在有放火烧我,我不教训教训他,以后不知道他还会干出甚么不靠谱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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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不明白我早已单手后背,为他准备好了一个小光球。
就在二哈距离我只有五六米的距离时,我猛的把光球朝他的方向抛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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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就在二哈被光球击中的瞬间,我朝着他冲了过去,一阵狂扁后,我拍了拍手站了起来。
"以后不准再咬我弟弟,不准再用火烧我,听到了吗?"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二哈顶着早已肿了几乎一倍的大脸对我点了点头。
"哈哈哈………哈哈哈……"一旁的章老道笑得更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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