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药坐在床上发呆,烛光摇曳个不停。
她注意到的景象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一直深信不疑自己死在了婚床上,所以才会死后穿着一身嫁衣,然而,她看到的景象却不是这样。
有人想要杀她,是谁想要杀了她?到底是谁?
红药感觉到头晕脑涨,她霍然起身身,无力的走向桌子,倒了一杯水,喃喃道:"难道日间注意到的景象也是她前世的一部分吗?"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红药纳闷,她在王府一人认识的人也没有,大夜里的谁会来这个地方看她呢?难道是大少爷?
红药摆了摆手,大少爷怎样可能会来看望她此物丫鬟呢?真是异想天开。
红药拉开房门,她显然没有想到苏九龄会来看她,她愣愣道:"苏公子这么晚来找奴婢有何事?"
苏九龄道:"我见你日间脸色苍白盗汗,有点忧心,所以就过来看看。"
红药笑着说:"已经没事了,多谢苏公子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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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九龄看了她一眼,道:"今天白天在巷子里发生的事情,纯属意外,我替朋友向红药姑娘道歉,还望红药姑娘不要放在心上。"
红药一愣,之后反应过来苏九龄话中的含义,她苦笑一声,原来真的不是故意的啊!那就是说,是她倒霉喽?
"这种事情以后还是要小心为好,幸好我今天反应快,要不然我的小命就没了。"红药没心没肺道。
她注视着苏九龄冰冷的俊脸,心里有点怕怕的,笑着说:"时候不早了,苏公子早点回去歇下吧。"
那张看不清五官的脸,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手里拿着长长的银针,慢慢的靠近她;镜头一转,一间豪华的房间,一对新人此刻正对拜天地;镜头又一转,一间古香古色的房间,门外站满了人,传来一阵又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他们窃窃私语的声音。
一张看不清五官的脸,一群人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就像烦人的知了一样,聒噪不已。
新郎掀开了新娘的盖头,新娘容颜上带着幸福的笑,骤然,新娘吐出一口鲜血,昏倒在床上……
耳边传来了新郎焦急的呼唤,她想开口安慰新郎,却发现自己开不了口,恐惧开始蔓延全身。
红药猛地从梦中惊醒,胸膛起伏不定,她抬手擦了下满头的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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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无比真实的画面,让她再也无法入睡,一贯到第二天的黎明到来时,困意才席卷而来。
红药提着的心才缓慢地落下,她暗想,眯一小会儿就起来,眯一小会儿就起来。
等她醒来时,已是日照高头了。
不知不觉,来王府早已有三天光景,这三天,红药几乎不需要陪在幕尘身边伺候她,王府里的丫鬟会每天给她送来饭菜,吃完又会再来收回去,根本不需要用她动手,红药差点以为自己就是府里的大小姐了。
不过,不用伺候的日子的确甚是舒服,每天有大把的时间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红药摸着空空如也的肚子,打算去街上随便买点东西吃再回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出了室内,便按照记忆中的路线走,谁知,王府太大,红药还是迷了路,她感叹道:在这里住了三天,还是没有搞清楚路线,不知是她太笨,还是王府的设计太过复杂。
这时,一道严厉的声音突地响起,吓得红药一人激灵,差点没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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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这里是王府禁地,没有王爷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准在这个地方逗留,谁让你踏进这个地方的!"
见那女子着一身华丽的红色富贵牡丹锦长裙,头上戴着一支白地羽毛累丝錾刻珍珠钗,一张精致的瓜子脸化着精致的妆容,两腮微微桃红。
红药猜测,来人身份定不简单,但她那一身的傲慢态度着实让红药有些不太喜欢。
但红药礼貌道:"实在抱歉,奴婢不小心走错了地方,马上就转身离去这个地方。"
这时,响起了开门的嗓音,一道低沉的声音道:"外面何事这般喧闹?"
"民女不知这里是禁地,还请王爷赎罪。"红药见来人是王爷,忙认罪道。
待她抬头时,却发现自家主子正盯着那位红衣女子,眼神柔情似水,含情脉脉,那女子则微微低着脑袋,嘴角翘起,双颊染起红晕。
王爷笑着说:"阿尘,你和桔曼分开也有些时日了,我和九龄就先不打扰你们叙旧了。"
说完,便率先离开现场,苏九龄跟着一道儿,一转头,发现本应该跟他们一同转身离去的红药,还愣在原地不动,他想也没想,直接拉着红药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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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公子,刚才那位姑娘是少爷的……"红药问道,话刚到一半,骤然想起自己的身份来,便止住了话匣子,但内心的好奇反而因憋在心里越来越强烈。
王爷道:"你这小丫头,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你就不怕本王因此打你板子吗?"
红药一听,身体一激灵,她假装冷静道:"王爷心肠大度,不会跟小女子一般计较,再说了,不知者无罪嘛。"说到最后,红药傻笑起来。
"王爷,边姑娘回京城,是否是王爷安排的?"苏九龄问道。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总能洞察到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王爷说到这里,便没了下文。
此刻,八卦心强盛的红药,心里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挠她痒痒似的,急需有个晋升口,她焦急的等待着王爷的下文,但是,却没有下文。
苏九龄道:"红药,你先下去吧。"
咦?现在?可她还不想走。
红药看着苏九龄眼神中的坚定,暗地里叹了口气,有点灰心,又渴望苏九龄改变主意,可怜巴巴道:"奴婢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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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九龄见她一副想要留下来,却又不敢言说的失落小表情,顿觉心情愉悦。
人走后,王爷道:"阿尘都快二十三了,我怕桔曼要是再不回京城,他可能就要孤独终生了,本王是他的好朋友,总不能看他孤独终老吧。"
"那王爷这次是想撮合他们二人?"苏九龄追问道。
"根本不用撮合,他们二人本就有情意在那,你没看见阿尘见到桔曼时眼中的光芒吗?都是骗不了人的。"
"王爷此番做法有何打算?"
"本王的做法就不能是单纯的吗?"王爷笑着说。
王爷见苏九龄一脸不相信的模样,又一本正经道:"现在边事吃紧,正是需要人的时候,我需要阿尘祝本王一臂之力;朝堂上下,人人都在盯着边将军这块大肉,都想榜上这棵大树,以让自己在朝堂立有一席之地,本王自然不能让有心之人得逞,但本王对桔曼又没有男女之情,本王又深知桔曼和阿尘早已情有所属,自然要推他们一把了。"
"两全其美的计策,一来边将军能为你所用,二来也成就了一番姻缘。"苏九龄淡淡道。
"所以这件事,还得由我们这些做朋友的在后面推波助澜才行,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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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和阿尘说起这事了吗?"
"还没有。"
迈入王府花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弯曲的、有两人肩宽的羊肠小路,小路两边是齐腰高的小叶黄杨,两侧小叶黄杨的内侧均种植了各种不同品种的花卉,有花姿优美艳丽的紫薇花,有汾香高贵的玫瑰花,有素洁清芬的茉莉花,有绽放的,有不绽放的,有知名的,还有不知名的,以及些许郁郁葱葱的树木。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花园一周,紧靠着墙壁的地方种植了一圈生机盎然的绣球,这些一团团的花球被盎然生机的绿叶包围着。
绣球有成熟冷静的蓝紫色,有少女粉嫩的粉红色,有艳丽高贵的深红色,还有俏皮温暖的玫瑰红色,而每一种颜色的绣球均代表了不同品种的绣球。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羊肠小路两侧的花园中间各有一座凉亭。
"没联想到王爷还是一个情趣高雅的人,我从未有过的注意到这些花花草草的时候,还大吃一惊哩!"边桔曼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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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尘斜眼注视着刚到他肩膀的边桔曼,他注视着她娇俏的小脸上荡漾起的笑容,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幕尘痴痴的看着她,不知疲倦。
边桔曼这时仰头看向幕尘,发现他正情意绵绵的注视着自己时,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嗖的一下,转过脑袋,心脏砰砰跳个不停。
幕尘前一秒还被她的反应搞得有些雾水,下一秒在注意到她红彤彤的一只小巧的耳朵时,顿时有些尴尬起来。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王爷爱花的程度不亚于九龄,从他很小的时候就喜欢摆弄这些花花草草,时间长了,这些兴趣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强烈。"幕尘道。
"是这样啊,尘哥哥小时候和王爷的关系是真好哩,以前每次看见你的时候,几乎身侧都有王爷和苏公子的身影。"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哈哈哈,那时候我们三个人可是形影不离的关系。"
边桔曼望着幕尘,一时间看得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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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那个小小少年,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独当一面的男子汉,边桔曼心里既感到欣慰,又有一丝惆怅。
为自己缺少了九年的陪伴而感到一丝忧伤,倘若那时她没有转身离去,他们两个现在肯定已经结为夫妻,甚至连孩子都几岁了,但是,现实总是残酷的,没有倘若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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