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还能这样？
纳西莎的语气变得严肃："贝拉早已知道了，她会转瞬间联系你，或许通过信件，也许亲自来霍格沃茨。
她会测试你，评估你，紧接着下定决心是否向那位大人推荐你。"
雷古勒斯沉默了几秒。
"所以你的建议是？"他问。
"收敛一点，至少在公开场合，你能展现天赋，但不能展现到那种程度。
在霍格沃茨，特别是有斯拉格霍恩那种喜欢收集天才的教授在，你的名声会传得转瞬间。
而名声传到不该听的人耳里，会带来麻烦，或者机会，取决于你怎样看。"
我已经收敛了，雷古勒斯心里暗道，而且，这正是我的目的，但时间尚早。
十一岁只适合被考察，即使伏地魔也不会让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去做甚么，他又不是非洲军阀，需要童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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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西莎语气缓和了些："我说这些不是要教训你，你比我聪明，雷古勒斯。
从你五岁时我就明白，但聪明人有时候太相信自己，往往忽略周围。"
雷古勒斯点点头："感谢你的提醒，堂姐，但我有自己的考量。"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纳西莎叹了口气："好吧，但记住，昨晚的事还没完，特拉弗斯不会就这么算了。
他可能不会亲自找你麻烦，但他会让别人来，高年级的，或者他那些跟班，这符合斯莱特林的规则。"
"我随时欢迎。"面对尚算亲近的堂姐，雷古勒斯的态度随意了些。
纳西莎看了他很久，突然笑了："你知道吗？
有时候我觉得你和小天狼星其实很像，不仅是外表，是骨子里那种不管不顾的劲儿，他只是把它用在叛逆上，而你用在别处。"
她回身准备离开，但又停住："还有一件事，卢修斯·马尔福，他对你很感兴趣——不是那种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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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他要见你，记得有礼貌，保持谨慎。"
雷古勒斯点头，我明白，你的未婚夫。
说完，她快步转身离去，袍角在石地板上划出优雅的弧线。
雷古勒斯回身走向下一人教室，魔法史，宾斯教授的课，那会是今天最轻松的一节。
......
周五的苏格兰高地天空澄澈如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飞行课的训练草坪上，二十把飞天扫帚整齐排列，每一把都陈旧、枝桠不齐，是霍格沃茨多年积累的教学用具。
霍琦夫人站在队伍前，她灰色短发，双目锐利地扫过每个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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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所有人站到扫帚左边！"她的嗓音响亮干脆："伸出右手，悬在扫帚上方，清楚地说，起来！"
学生们照做，草坪上响起参差不齐的呼喊。
"起来！"
格兰芬多队伍前排，一人红头发、满脸雀斑的男孩，大概是韦斯莱家的，入学时见过，雷古勒斯没费心记名字。
他几乎是旋即就让扫帚跳进了手心，此刻正得意地咧嘴笑，引来身旁几个格兰芬多的低呼。
斯莱特林这边，埃弗里·卡斯伯特的扫帚在地面上滚了半圈才不情不愿地升起，他恼火地啧了一声。
赫尔墨斯·穆尔塞伯则试了两次，第二次时扫帚才猛地弹起，差点打中他的下巴。
雷古勒斯垂下视线，注视着自己脚边那柄老旧横扫。
"起来。"他的声音平稳，既无催促也无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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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帚在地面轻微地颤动，犹豫了一秒，才落入他摊开的掌心。
"很好！"霍琦夫人在两排队伍间快步巡视。
"韦斯莱先生，反应迅捷！现在所有人听好，当我数到三，你们轻微地蹬地，让扫帚升到离地一英尺的高度，紧接着保持悬浮。
不准高过我的肩上！一、二...三！"
混乱如期而至。
至少四把扫帚失控冲高，一人格兰芬多女生尖叫着抱紧扫帚柄，被霍琦夫人一道及时的减速缓降救下。
扫帚的蹿升声、女孩的惊呼、男孩们逞强的低喊混杂在一起。
雷古勒斯则稳稳悬浮在离地恰好一英尺的空中，纹丝不动。
他的身体几乎静止，只有黑色长袍的下摆在寒风中规律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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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林的胡子，看彼斯莱特林..."格兰芬多队伍里，一人叫本吉·芬威克的瘦高男孩小声对同伴说："他稳得像被粘在了天上。"
不极远处，一个棕发格兰芬多女孩，莎拉·博恩斯，也注意到了异常。
她自己的悬浮相当不错，轻微的晃动起伏，像是随风荡漾。
但雷古勒斯的那种稳是另一回事，毫无冗余动作，每一次重心转移都精确到仿佛早已知晓扫帚下一秒的统统反应。
"双目看前方，不要低头！"霍琦夫人嚷道，魔杖连点，将数个开始打转的学生拨正。
"现在，尝试缓慢向前移动！"霍琦夫人示范了一个轻柔的推压动作："感受扫帚的响应，像对待有生命的伙伴！"
队伍开始笨拙地蠕动，大多数新生轨迹歪斜，迅捷忽快忽慢。
雷古勒斯向前滑行了约十五英尺，迅捷恒定，路径笔直，之后按指令向左转向。
"嗬，装模作样！"格兰芬多队伍里，一人黑发粗眉、身材敦实的男孩不满地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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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扫帚正不听话地左右画弧，与雷古勒斯的从容形成刺眼对比。
"他确实控飞得更好，阿尔法德。"他旁边的女孩实事求是地说。
"好得像块木头！"阿尔法德提高音量，故意让风把话吹向斯莱特林队列："一动不动，生怕掉下去似的！飞行需要胆量！"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数个格兰芬多低声笑起来。
斯莱特林这边，埃弗里·卡斯伯特皱紧眉，赫尔墨斯·穆尔塞伯则阴沉地瞥了阿尔法德一眼，亚历克斯·罗齐尔担忧地目光投向雷古勒斯。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雷古勒斯仿佛没听见。
阿尔法德·普威特的脸色更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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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程进行到后半段，霍琦夫人让学生们自由练习基本操控，自己则去指导几个特别吃力的学生，训练场上顿时散开成十几处小团体。
阿尔法德故意操控扫帚晃到斯莱特林区域附近，他的两个朋友跟在左右。
"所以，布莱克，"阿尔法德在离雷古勒斯几英尺处悬停："你们家是不是专门训练怎么像个雕像一样骑扫帚？毕竟要维持高贵形象。"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埃弗里立刻驱帚上前："管好你的嘴，普威特。"
"我在和布莱克说话，卡斯伯特。"阿尔法德挑衅地扬起下巴："还是说，他需要别人替他开口？"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雷古勒斯徐徐转过头，灰色的眼睛平静地目光投向阿尔法德。
"普威特，"他的嗓音不高："你想证明甚么？格兰芬多的勇气？还是普威特的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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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莱特林的崽子跟我说教养？"阿尔法德的嗓音因盛怒而拔高。
雷古勒斯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直到他脸色涨红，才徐徐开口："你有吗？"
阿尔法德被激怒，他明白如果自己不做点甚么，就会成为笑柄。
他猛地抽出魔杖，他的两个朋友，科林·麦克米兰和加雷斯·迪戈里也立刻效仿，魔杖指向斯莱特林这边。
"想打架？"埃弗里·卡斯伯特几乎同时拔杖，脸上混合着警惕和一丝兴奋。
赫尔墨斯·穆尔塞伯阴沉着脸，魔杖滑入手中，一言不发地驱帚上前半步，与埃弗里并肩。
亚历克斯·罗齐尔脸色发白，犹豫了一下，也颤巍巍地举起了魔杖，即便准头明显对着空地。
阿尔法德大喊："除你武器！"
雷古勒斯魔杖点出："除你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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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咒语更快、更凝实，后发先至，两道红光在空中精准相撞，炸成一片火花。
缴械咒对撞抵消。
"什么？！"不止阿尔法德，周围学生都愣住了。
缴械咒还能这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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