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人面蛇和花瓶少女
周边的场景像碎玻璃一样，一片片掉落在虚空之中。
云臻也不再是人面蛇的模样。
他清醒过来之后赶紧霍然起身身，后怕地环抱着自己仔细检查是否受伤确保一切无碍后才跟唐染说自己刚刚经历了甚么。
"我刚刚似乎经历了被制成人面蛇的过程！我的胳膊、我的腿、我浑身的皮肤都被割掉了？好痛啊！"
"你适才只是经历了适才某个小妖怪的曾经而已，别怕，没什么大不了的。"
唐染不走心地安慰云臻，她觉得这幻镜中有一点熟悉的气机，她从适才开始就一贯在找这熟悉的气息到底藏在哪里。
"这些到底是什么？"适才的经历让云臻感到畏惧的同一时间又对眼下的唐染觉得有些陌生。
她似乎跟之前不一样了。
"如果我没猜错，你是遇到了云霄五岳神的信徒——五岳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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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盯上你了。"
"云霄五岳神？采生折割？"
一边跟云臻解释同时走到角落里拎起蜷缩在角落里的小助理。
没有联想到云臻竟然明白这么冷门的事情，唐染赞赏地看了他一眼
他被幻镜迷了心智以为自己是只大耗子，正可怜兮兮地缩在角落里"吱吱吱"呢。
一人响指让小助理清醒过来后唐染就把人丢给了云臻。
"你看到的种种正是所谓的‘采生折割’。
那些五岳门的信徒诱拐孩童，然后再绑住孩子的手脚，紧接着捶打他们的后脑勺直至死亡。
死去的尸体再被开膛破肚，将内脏全都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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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挖出他们的双眼砍掉所有的脚趾和手指，
这才成为采生者，这类行为都被叫做采生折割。
而这样的‘采生者’就是献给云霄五岳神的祭品。"
云臻听了即便畏惧，但是还是不太明白："彼人面蛇？"
"那也是五岳门的作品，他们把小孩子的四肢砍掉，然后剥掉皮肤再缝进蛇皮里，养大了就成了人面蛇。"
"这样还能养大？"小助理还是从未有过的听到这种事，又惊又怕地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的确很难活，十个里能活下来一人就很不错了。"唐染语气很冷淡。
云臻没联想到这么可怕的怪物有这么悲惨的出处，一时间也有些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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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多悲惨，现在谁想要我们老板的命都不可以！"
小助理连忙提醒自家老板哪怕这妖怪再可怜，也可怜不过自己的命！
云臻立马心虚地点点头，自己烂好人的毛病差点又犯了。
唐染仰头朝着空中吐出一口青烟，一股神奇的香味驱散了周边的腥臭。
"咕噜咕噜"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像是什么陶瓷瓶在地上滚动。
唐染眉头总算还是皱了起来，比起丑陋妖物她向来最讨厌这些被人为制作出来的妖物。
坛中人，又或者能称为花瓶少女。
素雅的青花瓷瓶上顶着一颗清秀的少女头颅。
她灵活地滚到了云臻面前，神情有些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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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目的是她转悠了半天才勉强将瓶身压低磕了个囫囵的头："小的见过大人！跪请大人救救小的们！"
唐染冷着脸面听着花瓶少女说着吉祥话，随后角落里面陆陆续续步出了很多其他的小妖物。
人面蛇、抱着木琴的人猴、身体像被折叠过的畸形人……
原本还算宽敞的房间越来越拥挤，各种各样的畸形人齐聚一堂。
他们有些注视着还算精神，只是有些看起来已经很呆滞，似乎失了神智。
唐染毫不客气地拎过彼花瓶女让她能与自己平视说："你请人帮忙的方式就是把人拐到这幻境里来吗？"
"还请大人见谅！原本我只想请这位公子到幻境里一叙。"
花瓶女看起来很是诚惶诚恐，她急忙解释着："之前我们的人遇到过公子，明白公子是个好心人！想请他救救我们，我们绝对没有恶意！"
唐染不说话冷着脸拎着瓶中女环视着四周，脚下的小怪物们更不敢吭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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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臻左看右看小声地问她："怎么了？"
"我只想保你平安，其他人的死活与我何干？"唐染随手将花瓶女丢下漫不经心的回答。
说完她又转头居高临下地问这群小怪物："想求人帮忙？你们有什么可以供奉我的？"
云臻没有联想到唐染这般干脆，面前的小妖们也没有联想到眼下凶悍的大妖是此物做事风格。
它们面面相觑，胆怯地交头接耳。
他们甚么都没有，就连他们自己都不属于自己，哪有什么可以交付的酬金。
龙女嗤笑一声，更没有了耐心，左右审视就想带云臻转身离去这里。
这些小妖怪可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单纯。
若不是自己出现，毫无自保能力的云臻被卷入幻境中只怕是献给邪神的祭品，根本不是什么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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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求你行行好！救救我们吧！不然我们真的都要灰飞烟灭了！"
一个猴娃急得跪在地面上直磕头，旁边的小妖物们注意到也跟着跪了下来，"呼啦啦"一下，整个屋子里的怪物们竟然都跪了下来。
龙女抱臂冷眼看着并不做任何表态，她的计划中可不包括搭救这些小怪物。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云臻注视着眼下磕头磕的"咚咚"作响的小怪物们真觉着有些可怜。
现在看来这些怪物虽然注视着吓人，但实际上并没有什么杀伤力，并且对他是真的没有恶意，因此有些于心不忍。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要不，你帮帮他们吧？"云臻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
"你可知那个云霄五岳神可是上古邪神？你可知要斩杀一人邪神需要付出多少？"唐染意味深长地注视着云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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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云臻伸长脖子天真地看着唐染，活像一人立马就要踏入陷阱的傻兔子。
"因此你现在觉得我是好的选择吗？"唐染抱臂挑起一抹笑追问道。
"什么是最好的选择？"云臻有些跟不上唐染的跳跃思维。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唐染眨了眨眼没有说话，还是小助理暗暗地捅了捅云臻暗示他，云臻才想起来适才在病房中丁建国提议让唐染假冒女朋友的事。
"好！如果你不觉着麻烦的话！"云臻慎重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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