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蛇(三)——谁是活菩萨
杜若现在有些犹豫不知道应不应该去给云哥提个醒,他悄悄地看了一眼此刻正埋头享受美食的唐染。
他暗自嘀咕,该是女朋友吧?他有看狗仔们最近的爆料。
但是云哥又没有官宣,自己这样会不会有些逾举。
就在杜若犹豫来迟疑去,餐厅里又来了一人人。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另一位当事人——时安。
时安还穿着适才定妆的戏服,他此物男主设定是位能穿梭时空的时空流浪者,他会穿越时空寻找不同位面的恋人。
其中会有古代戏份,因此现在穿的服饰就是架空的古代服饰。
他晃晃悠悠地来到云臻他们桌前,一屁股坐在云臻旁边。
云臻实在不喜欢陌生人这样紧挨着自己,再加上他对时安的印象并不好。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因此他立刻皱起眉来:"先生,能请你往旁边移一位吗?"
即便有些不悦,但是他还是保持着风度。
时安不在乎地稍微挪了一下屁股然后趴到桌前一只手撑着下巴朝唐染wink.
唐染还在吃奶酥,忽然被人凑这么近旋即有些不悦,抬头看这人还朝自己抛媚眼。
现代社会甚么都好,就是在男女相处上过于随便了些。唐染记忆中在她下山游历的那个时候,若是有人这样轻浮她都会给人一剑穿心的。
现在的她没办法一刃穿心,只能冷漠地问:"你眼睛是抽筋了吗?"
"唐小姐,别这么冷淡嘛。"时安并不惧于唐染的冷脸,还笑眯眯地低头看桌子上的菜肴。
"我说这位先生,我们此刻正用餐,倘若您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需要沟通请去和导演说。请不要打扰我们可以吗?"云臻的语气还算客气,只是面上的表情也有些不善了。
即便没有官宣,只是唐染早已是他名义上的女朋友,这家伙屡次三番地这样骚扰唐染,不仅不尊重唐染也在轻视他。
请继续往下阅读
这样的人,实在让人没法忍受。
时安没有立刻霍然起身来,而侧过身子一副才发现云臻坐在这个地方的样子:"诶呀,是云哥呀!听说您这次会出演男二?以后就请多多指教了。"
说完他伸出手,一副想要和云臻握手的样子。但是云臻不为所动,只冷冷地注视着他。
两人之间针锋相对的气氛一下子胶着起来。
"哇哦……"不极远处的吃瓜群众们旋即兴奋起来,这是甚么两男争一女的雄竞现场?
只是三个人的故事,两个人对峙另一个人却还在悠闲地吃着东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唐染根本不为所动,她按自己的节奏用完餐擦擦嘴,紧接着朝金豆举起手,金豆立马很有眼力劲儿地将房卡奉上。
"我困了,去睡会儿,你们慢慢聊。"说完她就直接扬长而去,完全没把眼下的两个男人放在眼里。
好书不断更新中
看唐染毫不留情地走了,时安也懒得逗留,敷衍地和云臻打了个招呼也拍拍屁股走了。
餐厅里看热闹的吃瓜群众们直呼精彩,窃窃私语此起彼伏。
金豆悄悄地看了一眼自家老板的脸色,云臻脸色很不好看,他也不敢吭声默默扒着饭。
"回头去找一下你舅,让他好好查查此物家伙。"
云臻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干了才压下心头的火气,吩咐金豆道。
金豆的舅舅是做私人侦探的,云臻想要让人好好查一下这个时安。真的是自己脾气太好,被人当成菩萨了。
若是金豆能听见云臻这句心声,必定会吐槽难道老板不是菩萨?
若是换成其他人,这会儿怕是早已经把此物时安踢出组了,哪里只会不痛不痒地查查黑料?
不仅金豆认为云臻有些过于菩萨了,时安也这么认为。
精彩继续
刚收拾完房间的助理小心地凑到他跟前向他汇报工作:"下午要拍定妆照,昆哥那边还有两个合同要签一下。对了,南枳姐打电话来说她当天会到。"
他回到室内,顺手抽了一根烟叼着,翘着腿坐在沙发上不知在想什么。
"这么早就来?"时安皱起眉头来。
南枳是他新交的女朋友,特别漂亮。
才相处了不到三天他就进组了,原本说好进了组之后让她来跟组陪自己的,现在剧组有了更漂亮的唐染,他一下子就不太想让南枳来了。
助理显然很了解他,猥琐地笑着说:"大概是南枳姐想您了。"
"切。"时安听了助理的话,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他自认在这些女人面前,他的魅力是无敌的。
"剧组这位肯定也逃不了您的手掌心。"助理不遗余力地拍着马屁。
一听小助理提起唐染,时安就皱起了眉,更用力地吸起烟来。
下文更加精彩
云臻不是个好惹的。他明白,但是越是这样越觉着抢来的女人更香。
生活助理在一旁半晌才小心地开口:"哥,那个……经纪人让你少抽烟,牙抽黄了看得出来……"
时安抽完一根烟又伸手去拿烟盒,还开始拾掇案台上的东西。
时安眼睛也不抬:"滚……"
小助理吓得一哆嗦,不敢多话立马转身离去了室内。
房间里的时安确定房里没有人后才从自己的行李箱里小心地搬出一人木盒,将木盒放在自己刚刚收拾的案台上。
打开木盒,他从里面拿出了一尊长着独角的猴子木雕。
摆好木雕又摆好配套的香炉后,时安又将自己脱得精光,紧接着从一人保鲜盒子里捧出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放在那木雕跟前。
仔细一看,应该是某种动物的心脏。
好戏还在后头
时安收起了自己轻慢的态度虔诚地跪在那尊猴子木雕前。
"上神,今日我又遇到了好货色,还请上神赐我神通,让我与美人于梦中一会。"
说完邦邦磕了四个响头,那新鲜的动物心脏就像是被甚么吸食了一样,缓慢地变得干扁。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一缕常人看不见的黑雾从木雕中爬出紧接着悠悠缠上了时安的脖子。
等到这血肉最终变成一团枯槁时安这才安下心来,他霍然起身身去将自己沾血的手洗净。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重新穿好衣衫,时安又将适才这些东西全都收起来,若无其事地出了房门。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