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今日你帮我一次，他日我会还给你
苏寄梦听到系统播报的情绪值，对着他温和一笑，有付出就有回报，古人诚不欺她。
张启灵没有说话，只是跟在她的背后，双脚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吱呀的嗓音。
她带着张启灵往二楼走去，边走边说："热水是早已烧好的，饭还要好一会儿才能吃，你可以先去洗个澡。"
刚推开客房的时候，管家早已整理好床边的被褥，看见家主把那位客人带进来。
管家的眼里即便闪过一丝惊愕，但还是恭敬地弯了弯腰表示问好："家主，这位客人的室内已经收拾好了。"
苏寄梦颔首，示意管家能出去了。
她静静地走到窗边，抬手拉开厚重的丝绒窗帘，窗外是武汉的风景，极远处的炮火硝烟映照在江面上。
看到这些，她又想起在战壕里把她推开的那位小少年，心里又闪过一丝刺痛。
这时，张启灵的嗓音突然从背后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此物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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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寄梦回头注视着他，结果却注意到他一贯盯着床头的鸳鸯雕花，眼里还闪过困惑。
她故作甚么都没发现，只是笑了笑走到他身侧问："怎样了？"
张启灵见她的脸色毫无异样，摆了摆手，紧接着将视线转向床头柜上摆着的明代青瓷花瓶，上面还插着几枝新鲜的紫藤萝枝。
"我不是说过，请你去看紫藤萝花吗？你来的时间太晚了，大部分紫藤萝花已经凋谢，只有小部分还绽放着。"
苏寄梦语气顿了顿，又继续说："管家知道后，应当是特地去院子里摘的。"
她就这么静静的注视着他的侧脸，整个房间的氛围很宁静。这种宁静让人心安的氛围，她已经许久没有感受过了。
"好看吗？你喜欢吗？"
张启灵轻微地"嗯"了一声。
其中的奇怪之处，张启灵说不出来，只觉得苏家挺有钱，一个客房都布置的这么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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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房间墙上有挂着名家的字画，衣柜里时常背着全新的男士长衫……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说明，此物房间是给……
但可惜遇到的是张启灵……
苏寄梦没有解释，只是指了指浴室的方向："张寻，快去洗澡吧，有全新的衣服在衣柜里。等饭好了，我叫人来叫你。"
……
楼下餐厅里，厨娘早已把饭菜都端上了桌。
有红烧鸡块，香菇炖鸡，白切鸡，糖醋排骨，爆炒猪心……这一大桌基本一半以上都是鸡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家主，菜已经上齐了。"厨娘的嗓音带着笑意，"根据您的吩咐，专门做了好多鸡肉的菜。"
此时，管家已经上楼把张启灵叫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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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寄梦坐在主位上，轻微地点了一下头，示意他们能退下，去吃他们自己的晚餐。
她的眼睛望着楼梯的方向一眨也不眨，入目的是张启灵穿着一身干净的长衫，头发湿漉漉的，发梢滴着水，想来是要吃饭了没来得及擦。
每次见他，都不得不感慨一句：他的皮肤真的很白，怎么保养的？她也想要。
苏寄梦看见他走过来，扬了扬下巴，然后手指着右侧的座位："坐。"
张启灵挪开凳子坐了下来，紧接着捡起筷子，注视着满桌子菜的鸡肉，眼里有一丝波动，眉眼都柔和了半分。
苏寄梦用公筷夹了一块红烧鸡肉放在他碗里："快吃吧，你最爱的鸡肉，别等会儿凉了。"
张启灵抬眼定定地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看着碗里的鸡块："感谢。"
他捡起筷子把鸡肉送进嘴里，缓慢地咀嚼，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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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自己的口味被别人放在心上的滋味，是他在张家向来没有感受过的，有些温暖。
他竟然有些……贪恋。
注视着他把鸡肉送进嘴里，苏寄梦柔和了眉眼笑笑："怎样样？好吃吗？还合不合你的口味。"
"嗯。"
"那就好。喜欢吃，你就多吃点，别浪费了。"
吃着吃着，又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她的嗓音骤然萎靡了下去："今天彼推开我的孩子……看起来只有十几岁。"
"我…………"
张启灵原本干饭的动作一顿，抬起头注视着她那双布满了悲伤的双目，第一次说了这么长的话："战争里，没有年龄。"
她明白他说的是对的，她也明白自己这个想法太过于理想化，可是心里还是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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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究竟要怎么做……或者要做到什么程度，才能……扭转乾坤？
苏寄梦维持着自己的人设，原本冷静自持的面容带着悲伤："我想帮他们。"
"我想把更多的药品和枪械送到前线，我想让更多的孩子活下来。我想要——赢！"
张启灵低下头思考了几秒，然后注视着碗里的鸡肉开口，嗓音很轻，却带着属于他自己的坚定："我帮你。"
苏寄梦有些意外，愣愣的看着他："为……为甚么？"
他不说话，苏寄梦也没问了。
因……不单单是为了她，更为了守护的本能。
张家人，是为了守护而诞生，要么守护青铜门，要么守护张家。
而他，不仅想守护张家的秘密，还想守护一下在这场战争之下的无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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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寄梦看着他清冷的侧脸，他的眼里没有对她的冷漠，只有一丝淡淡的波澜。
她明白，这不是交易。
这是他的承诺，张启灵此物人……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怪不得前世那些人会说，倘若想加入主角团，只要你被张启灵认可了，他就会护着你。
这还是他从未有过的主动提出要帮她，她有些受宠若惊，突然觉得这世上不仅仅只有她一个人在扛。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好。谢谢！"她的声音颤抖，却带着真挚的感激。
她捡起筷子，往嘴里送了一块排骨，原本酸酸甜甜的糖醋排骨，在她嘴里却尝不出任何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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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哪怕什么都没有品尝到，她却觉着今日的排骨比往日的山珍海味都要好吃。
苏寄梦想到了关于张启灵的些许事，双眼带着真诚的目光，对着他感激地说："谢谢你。今日你帮我一次，他日……我会还给你一次。"
比如说，小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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