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饶命,我什么也没做呀!"
"二公子,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二公子,我怎样会害小姐呢!呜呜……"
……
屋子里以前嚎啕,四个人都在喊冤枉。
"你们四个人能互相指认,如果有联想到甚么可以说出来。倘若指认的是事实那就有奖励,若是谁也说不出来什么……那就一起跟着小姐尝尝这个砒石之毒吧!你们看怎样样?"风音尘面色稍霁不紧不慢的说。
地面上跪着的四人一听说此,旋即互相望了望。
紧接着那个男侍从忽然指着一个婢女说道:"绿苑!一定是绿苑!每天都是绿苑到我那边去挑选檀香给小姐。有几次来了新的熏香,我推荐给她,她都借口说小姐不要紧接着拒绝了!到底是不是小姐真的不喜欢,绿苑你说!"
"你胡说,才不是我,都是四叶姐姐跟我说小姐不喜欢其他的香,只喜欢檀香,让我一定注意记好了了!"绿苑说完,好像也联想到了甚么,瞪圆了双目目光投向跪在地面上瑟瑟发抖的四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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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叶姐姐,不会是……"绿苑惊恐的想说些甚么,捂住嘴巴没敢继续说下去。
重瑾注视着颤抖的四叶,心下早已有了计较,如此的心里承受能力,必然不是最后的主谋,主谋看来还有别人。
说来也巧,重瑾正思索着,视线随意看了眼门外,一道绿色的人影就从她眼下一闪而过,出了院子。
重瑾旋即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一贯跟到她的院落里,发现正是三房小妾翠柳的丫鬟。
翠柳此刻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面上喝着花茶,赏着花。注意到自己的贴身丫鬟赶了回来,眼睛依然注视着自己养的那些花,只是嘴里随口问了句:"打探的怎么样了?那神医可是发现了什么?"
"三夫人,他们已经察觉那檀香被人动了手脚。"
"哦?"翠柳这时才转过身子看了一眼那丫鬟,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他们已经把跟熏香有关的人都抓了起来了。何生把责任都推给了四叶。"
"四叶可认了?"翠柳微眯了双目,那丫鬟一见吓得旋即跪在了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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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夫人,奴婢办事不利,求三夫人放过在下……三夫人……"
翠柳这才摆在茶杯,半蹲在地上让自己跟翠柳直视着对方,她"温柔"的搀扶着丫鬟的手臂:"安然,你说甚么呢!这件事情你可明白后续该如何处置么?"
"三……"那丫鬟还没叫出声,就又被翠柳给打断了。
翠柳将食指放在她的嘴唇上,比了个"嘘……"的动作。
翠柳接着说:"安然,你跟我时间也不短了,该知道我的脾气。若是我的身份因这件事情而风家人明白了,那……你的父母……"翠柳说了一半留了一半。
只见那丫鬟"砰砰"给翠柳磕了两个响头,哭着说:"奴婢有负三夫人所托,对小姐起了歪念。奴婢这就去自首,以免连累了三夫人。奴婢别无所求,希望三夫人能看在奴婢这么多年伺候您的份儿上不要为难我的父母。奴婢下辈子做牛做马再来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最后那丫鬟又磕了一人响头,这才起身哭着离开了翠柳的院子。
对于自己的贴身丫鬟哭诉,翠柳好像无动于衷。那丫鬟走了之后,翠柳依然悠闲的喝着茶赏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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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瑾在心里幽幽的叹息了一声,替这丫鬟觉着可惜。
重瑾悄悄从墙头上翻了下来,回到了风灵悦的屋子。
这翠柳没想到拿她的家人来威胁她替自己顶罪。想来这些事情翠柳都没有亲手去做,而是借着这个叫安然的丫鬟的手做了这件事情。想要抓到翠柳的把柄,看来并不是那么容易。
安然还没有进去,想必在斟酌一会儿自己该怎么说。
风音尘微微欠身,朝她的耳朵靠了靠,小声的解释:"刚才绿苑说她去拿檀香是因为四叶指使,绿荷也说灵悦并不喜欢这檀香的味道。四叶从刚才就一直在哭,并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认谁说甚么她都无动于衷。"
倒是那个四叶此刻哭哭啼啼,已经泣不成声。重瑾走到风音尘背后,悄悄询问刚才自己是错过了甚么。
风音尘靠重瑾靠的很近,重瑾能清晰的感觉到风音尘说话吹在她耳朵上的热气。顿时整个人浑身惶恐了起来,耳朵也瞬间红了。
风音尘偷偷注意到重瑾的耳朵,偷偷勾了下嘴角,甚是满意她的表现。
重瑾刚才注意力一直在风音尘这个地方,并没有听全他所说的内容,但是也不敢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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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往后退了一大步,才又对着风音尘说:"一会儿三夫人的丫鬟安然就该来自首了,你且当甚么都不明白,莫要深究。我们还有场好戏要演。"
听闻此,风音尘转过头询问的眼神看了一眼重瑾。
"你刚出去,是发现了什么么?"风音尘问。
重瑾颔首,没有继续回答,因她瞥见了安然进来了。
安然依旧保持着哭泣的样子,柔柔弱弱,我见犹怜。
安然刚进门,就一下子跪到了风无一的身前。揪着他的袍子下缘,梨花带雨的说:"老爷!是我的错!我……我抱歉您!"
"安然,这是怎么回事?"风无一看着安然这副样子,眼里闪出了一丝心疼。
四叶注意到安然来了,忽然就像活了过来,猛地向着安然冲了过去,拉扯着她的衣服大声嚷嚷着:"你这个骗子!你不是说她们不会发现的么!你把我妹妹怎样样了!你说啊!"
安然被四叶拉扯的东倒西歪,原本梳的十分精致的发髻此刻也乱作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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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无一许是实在看不下去,大吼了一声:"够了!安然,你说!这是怎样回事?"
安然喊了一声"老爷!是我对不起您啊!小姐一直脾气不好,总喜欢拿鞭子挥舞着打我们。这也不算甚么,还有一次,小姐撞见我和老爷您,生气的很,不敢对您说甚么,却将我绑了过来,折磨了一天,幸亏三夫人过来救我出来,否则可能我当时就没命了……我也是一时糊涂,有一次出府的时候看到集市上有人卖这个东西,就想着……就想着……我真是该死啊!这一桩桩一件件的累加,才让我犯此大错!奴婢如今只想一死,求老爷成全!"
听到安然说自己和她的事情,风无一脸色瞬间黑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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