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渔儿无法抗拒的站着,注视着老婆子徐徐接近,看着那碗中血红的汤灌入她的口中,意识一点一点地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睁开了双目,举目所见一片火红,她有些迷茫,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试着站了起来,她好像早已恢复了力气,见自己无碍她略略松了口气,抬眼审视四周的环境。
这儿是?她有些呆呆的注视着四周,这儿似乎是个山洞,洞里到处是火红的纱缦,从高高的洞顶垂落,无风微扬,处处透着诡异,她戒备的往前走了走,没走几步,便听到有哄笑传了过来,她忙往边的纱缦里躲,隐住了自己的身影。
只见三个妙龄少女边走边戏闹着跑了进来,只一眼,她便呆了,最中间彼和她几乎一模一样,而左右两个分明就是年少时的胡隐娘和胡媚儿!
这是……她骤然反应过来了,最中间彼是谁……
注视着那张熟悉的脸,水渔儿眼眶有些湿润。
彼人……是她……
三个少女从她身侧走过,直直往洞里面走去,水渔儿呆呆的注视着,痴痴的跟了上去。
山洞极大,到处是火红的纱缦垂落,"她"就像一朵白云伴着黑衣的胡隐娘戏笑着跑向了山洞深处,消失不见。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水渔儿不由心急,加快脚步向前,一时没察觉,和对面过来的透身而过,她心里不由大惊:糟了,被发现了!
可是,那人却似没有注意到她般,没有一点儿停顿的继续走了出去,水渔儿眨眨眼,心里有些惊愕:难道他们看不到她?
想到这儿,她大着胆子跟在那人后面转悠了一下,果然,那人依然没有察觉,她这才露出一个微笑,大摇大摆的往胡隐娘她们消失的地方追去。
山洞里曲曲折折,所幸并没有什么岔道,她转瞬间便顺着路出了山洞,来到了一片草地面上。
胡隐娘等人盘坐在草地面上,都紧闭着双目,朱唇微开,三颗米粒大的珠子各自漂浮在她们面前,胡隐娘的是黑色,胡媚儿的是红色,而"她"面前的则是玉脂般的,即便光华极弱却比其他两颗要略显凝实。
"她"真的也是如此修练的……水渔儿的心头五味纷杂,不过,她很快便沉浸在那张熟悉的脸庞上,原来"她"真的和她一模一样,只是奇怪的是,那时的"她"和胡隐娘胡媚儿这般要好,为何后来胡隐娘对胡媚儿却似仇敌般呢?
好像是感应到了水渔儿心中的疑问,面前的场景一变,
"她"站在草地上,一人玄衣男子飘但是至,看不清他的面容,水渔儿却清楚的感觉到了他对"她"的讨好和宠溺,他变戏法似的变出一支玉簪欲要替"她"插上,而"她"却温和有礼的行礼状似无意的避了开去,他好像有些失落,这时,胡媚儿飞快的跑了过来,亲昵的挽上他的胳膊,偶尔间瞥向"她"的目光中带着隐隐的不悦。
嗯?水渔儿微皱了皱眉,不知何故,她竟能清晰的捕捉到他们的表情变化。
请继续往下阅读
好像那男子对"她"有意,而胡媚儿对他又情有所衷,难道这就是她们姐妹情断的根源么?
紧接着,一阵迷雾飘过,水渔儿再度出现在山洞里,一大群的人围坐着,那男子高高坐在上方,面无表情的听着众人七嘴八舌的话,似乎他们在商议什么要紧的事。
没一会儿,众人散去。
胡媚儿追上了"她",一番耳语后便离开了,没一会儿便带着胡隐娘回到了这儿,三人一番低语后,结伴跟着了一队人的背后。
这一队人来到一人很大的湖前,带队的两个人联手施起了法,没错,他们是在施法,没一会儿,湖面升腾起一道门,众人走了进去,门徐徐下沉,就在这时,胡媚儿骤然撞了"她"一下,"她"跌进了那道门里,消失在湖面上。
水渔儿心里一紧,场景再度切换,她来到了一人小村子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的脚好像受伤了,"她"的身边有个猎人打扮的年轻人,正低着头捣鼓着一些草药,细细捣烂了药替"她"敷上。
他……水渔儿眼中泛过惊喜,是老爹!无可置疑,这是老爹和娘当初相遇的情景,彼老婆子不知使了甚么手段,居然把这一切还原在她面前,让她知晓了娘和胡隐娘、胡媚儿之间的关系,知道了胡隐娘和胡媚儿反目的根源,知道了爹娘的相遇,只是,那个老婆子何故这么做呢?
好书不断更新中
"她"就这样留在了小村庄里,他每日里上山打猎换取米粮,"她"便守在家里料理菜圃洗衣作饭,生活是那么平静幸福。
水渔儿贪恋的注视着这一切,她多希望这一切能永远的继续下去,这样的日子,她在睡梦里盼了多少次?
可是,幸福总是那么短暂,一日清晨,彼长得妖孽的玄衣男子出现在村子里,水渔儿顿时大惊,她想喊想要通知他们转身离去,可是,她的存在只不过是个局外人,她的喊声他们听不到,就像他们看不见她那般。
"她"很警觉的察觉到男子的到来,在他推开他们家门的前一刻,"她"使了某种法术带着老爹消失了,面对空荡荡的屋子,男子发疯似的毁了整个房子。
一种透心的寒意包围了水渔儿,她有些后怕的看着这一切,紧接着,她来到了一人陌生的小镇。
突然,一身红衣的胡媚儿凭空出现在院子里,"她"虽然震惊,却转瞬间镇定了下来,两人相对无语坐了好一会儿,胡媚儿便转身离去了,紧接着几天里,"她"变得忙碌,整日整夜的开始缝衣服,当老爹回来时,"她"却将这些衣衫藏了起来。
这时的"她"已挺着个大肚子,正坐在一间小院里缝制着婴儿衣衫。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这一天,"她"突然腹疼,"她"忍着痛敲开了隔壁邻居家的门,在邻居的帮助下找回了出门做事的老爹,请回了接生婆,忙碌了一夜,当天光微亮时,"她"平安的生下了一女。
可是,"她"在分娩时却显出了原形,一只雪白的狐狸,当场吓晕了接生婆和前来帮忙的邻居。
精彩继续
"她"被架上了火堆,连同她,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
她们是妖,必须死!
城中百姓惶惶不安,却又兴奋的涌到现场。
水渔儿心头一阵阵的悲凉,人分善恶,妖难道就没有好坏吗?她的娘什么恶都不曾作过,而她,一人适才落地的娃娃,会伤到谁?又能伤了谁?
火把沾到泼了油的柴禾上,"腾"的窜的老高,骤然的热升腾而起,襁褓中的婴儿"哇"的高声啼哭不至,不极远处,年少的水至清被无数年少力壮的男子们死死拦住,悲痛欲绝的看着自己的妻儿被火舌吞噬……
水渔儿不敢相信,如果"她"是她的娘云宛若,那么那个出落地便被火吞噬的应该就是她啊,可是,那时的她们被烧死了,那现在的她又是怎样回事?
她努力的想要看清楚火堆中的身影,便在这时,眼下一阵模糊,她来到了一人树林,林子里站着一个鹤发童颜白长须的老道士,他一手抱着个娃娃,一手捏着个晶莹剔透的瓶子,他对面站着的却是年轻的水至清。
两个不知说了甚么,绝望的水至清一把抢过了那个娃娃,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然后便是老道士飘然离去。
是老道士救了她吗?水渔儿看得似懂非懂。
下文更加精彩
"他救你,是因你是人类。"水渔儿的耳边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平静中带着丝丝冷意,"如果你是妖,他一样会带着你回锁妖塔,就跟你的娘一样。"
"谁?!"水渔儿猛然回头,却看不见人影,周围的迷雾不断的聚拢。
"你无须明白我是谁。"隐约中,她看到一人人影,"你只须记住,你的娘仍在锁妖塔里受苦,锁妖塔界结将溃,这就是你救你娘唯一的机会。"
"我怎么才能救她?"水渔儿心里一急,脱口而出。
"收集五灵珠,逆五灵之力进入锁妖塔……"嗓音一点一点地淡去,淡淡的身影也一点一点地消失。
"别走!"水渔儿见她要走,不由大急,边高声呼喊边向那边跑去,骤然便一脚踩了个空……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