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年前的事情,你还记忆中那么清楚吗?厉害厉害,几天前的事,转个背我就忘差不多了。"张涛带着讪笑说,转头看了看吉玛。
其他人并未理会张涛,静静地注视着林石生。
林石生没有吱声,注视着眼下的茶杯,深吸了一口气。
"听说过端粒体吧",林石生抬眼注视着张涛。
张涛一见林石生注视着他,端坐正身,左右摆头望了望,应道:"端粒体,谁不知道,你想说,是端粒体让你活了那么久,从宋朝一贯活到现在,看样子还要继续这样活一千年。"张涛端正的坐着说。
林石生又深吸一口气,本来垂下的眼帘,抬起来,眼里精光闪烁,说:"我感觉活不了那么久了,也许随时都会死去。"
......
林石生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摊开的手掌心,那东西像火柴盒那么大的东西,在林石生的手上,发出断断续续五彩的光,就像快要熄灭的灯。
老板这时候缓缓的把身体前倾,示意林石生把东西交给他,林石生也没有犹豫,将火柴盒一样的东西交到老板手上。这时候东西忽然散发一阵白光,然后完全熄灭,看上去就是一个很普通很圆润很滑腻的小石块。老板很感兴趣地拿着东西瞧瞧,西望望,看不出什么门道。东西从老板手上传给每个人,在每个人手上,小东西都很沉寂,最后回到林石生手里,东西在林石生手上徐徐地开启了幻灯模式 ,隐约地波动着发出五彩光晕。吉玛让林石生把小东西给她,东西到了吉玛手上,但石头没有任何反应,就是普通的小石块。每个人就这么试了一下,在别人的手上,就一普通石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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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涛无脑地说了句:"这不就是一块普通小石块吗,怎么就这么神奇?"
注意到众人投来的各种目光,他缩了缩脖子,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对着林石生说:"喂,那个,嗯 你不会说,就是这东西让你活了千年吧。"
林石生的回答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我不知道,但是也许有很大关系吧。"
甚么叫或许,这算是答案吗?
所有人你看我我看你。
"其实,今天能和各位坐在一起,很感谢老板,能让我有重新做人的机会。"
"我很珍惜这次机会,所以,我不会对各位有所隐瞒。"说完这句话,他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韦城。韦城面无表情。
"我再次确认,我的确出生在你们口中的宋朝,而在我的心中,它永远只有一个名称,就是:大宋国。"
"那个时代战争频发,苦的都是百姓。我的出生,让本来早已很困难的双亲更加困难,最后把我送进了寺庙。我娘亲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来庙里看我,帮庙里做些杂活,这样能从庙里领一些食物回去,补贴家里。但她从来不在我面前说过苦。我的两个哥哥都被征去打仗了,最后回没赶了回来我不明白。娘亲每次来看我,一次比一次憔悴,但每次都说,家里很好,不用担心,让我在庙里还好苦修,成人成才。那时,我很简单,没想那么多,觉得娘亲的话都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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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过年,娘亲都会带给我一包荔枝膏,味道很好吃。那荔枝膏就只有一小团。每次吃完,我都会闹娘亲要多做点。后来我才知道,我娘亲为做这荔枝膏受了众多苦,这也是多年后才明白,为此,我很内疚,这一生都没能回报娘亲。"
林石生略带金属般沙哑的声音,飘过茶香,飘过古色古香的窗台,飘到了大宋国的一人小村庄。
村庄山林环抱,溪水环流,正是炊烟袅袅升起的时候。
柔柔的风夹着饭菜清香以及柴草燃烧过后淡淡的焦味,平静拂过树草之间,拂过房屋,拂过人面。小孩抬起被风轻轻飘柔的脸,他的脸又瘦又黑,瘦瘦的脸承托出的双目有些突出,他的肚子饿得咕噜咕噜叫,可他没有哭闹,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地注视着忙碌的娘亲。他不知道,他的娘亲内心很哀伤也很无奈,她昨晚和丈夫讨论了很久,家里早已没了余粮,丈夫一定要把小孩送给"安济坊",错过机会,就再也没办法养活他了。为此她哭哭了一夜,早早上山,还好刚下了几天的雨,山里的野菜和野菇长出来不少,即便被村里的人采去不少,只是在拐角和密木处,还是剩余了不少。磕磕绊绊采到的半篮野菜和蘑菇,还有些许不太熟的野果,看看也够全家人的一餐,至少能吃小半饱。她急急忙忙往家赶,正好丈夫也在水里打了一条大鱼,一起进了家门。他们感觉今天运气好,一天的食物解决了。小孩在家里的地面上坐着,身上的衣服裤子裹满了泥土。小孩只是觉着好玩,把家里的所有能够钻的洞都钻了一遍。娘亲这次没有骂他,把做好的食物舀在碗里,缓慢地一口一口喂着小孩。小孩很乖,因为饿了,他不再调皮,转瞬间一碗满满的食物就见底了。他没有注意到,这次父亲母亲一口也没有吃,所有的食物都给了他。
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父母牵着小孩的手,来到了村里的祠堂前,小孩的父亲因还要去忙生计,交代了小孩的娘亲几句,就匆匆忙忙的转身离去了。
祠堂前已经有了众多父母带着小孩在等待。邻近数个村的都来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随着洪亮的鼓声响起,从大户人家里走出了几个衣着光鲜的人,其中三人依次坐在事先摆好的凳子上,拿着茶杯大口喝着。其余的则立站在三人身后。大户人家的家丁吆喝着众人按顺序排好队,走到登记簿前,报上父母小孩的名字,紧接着依次走到三名坐在凳子的人面前,随着队伍往前移动,小孩看见娘亲的双目里越来越亮,同一时间也透出不安和焦虑。
当注意到小孩的黑瘦得有些变形的脸,凳子上的三人露出了嫌弃的神情,看着娘亲跪在地上求饶,三人始终冷漠如初,最终娘亲和小孩被家丁拖出了人群,像赶牲畜一样被远远赶走了。小孩不知道的是,倘若得不到"安济坊"的收留,父母再也无力养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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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失神的牵着小孩的手无力的往家的方向走去,迎面走来的一老一少两个和尚急忙避让,没联想到,女人没走几步,直接倒在地面上,旁边的小孩吓得哇哇大哭。
和尚帮忙救醒了女人,知道女人一天没吃东西,解下干粮,给女人,正要转身离去,不想女人跪着求和尚收留小孩。老和尚说了声"阿弥陀佛",答应女人的请求,带小孩回寺庙。告诉女人,寺庙名为"云清寺",以后可到寺庙看小孩。看着和尚带着小孩远去的背影,女人坐在路旁大哭了很久,心虽不舍,但她明白,小孩有救了,至少能有一人栖身生存之所。
小孩随着和尚云游了不少地方,年纪虽小,但乖巧懂事,越来越深得老和尚和师兄的喜爱,回到"云清寺",老和尚就没有出游,小孩就一贯跟着老和尚修行。后来小孩才知道,云清寺归汴京的天清寺管辖,朝廷庇护之下,香火不断。小孩在这寺庙里一呆就是十二年。
.........
林石生停了下来回忆的思绪,缓缓捡起茶杯饮了一口。
众人默默注视着他,没有出声。
林石生叹了口气,说:"若不是那东西出现,或许我就能这样安然过完一生。其实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
……
清晨,空气里弥漫着深林的特有味道,林石生和师兄在树木之间同时打闹着,一边摘取新鲜的蘑菇和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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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轰鸣声,在林子深处响起,嗓音压着树木和草丛,迎面倒向前行的他们,紧接着刺耳的嗓音钻入耳朵,师兄正好在林石生的身前,被轰鸣声和紧接而来的不明声响带来的声浪击中身体,向后撞上低头前行的林石生,两人同时紧贴着向后飞行,撞上一棵大树,一起昏死在大树杆上。
等林石生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才一人很奇怪的小房间里,身上插满了细细的透明管,动弹不得。他大喊着:"师兄,师兄.......。"室内里除了他的喊声,没有其他一丝声响。剧烈的疼痛,让他再次昏了过去。
再度醒来时,他躺在了一人山洞里,山洞很清爽,在他旁边堆着众多野果和蘑菇。
林石生转头注视着周围,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衣服很干净平整,甚至没有了往日的皱褶。
林石生徐徐坐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身上,霍然起身来,缓慢地步出山洞。抬眼一望,绵延不绝的山头在云雾中若隐若现,他继续往前走,一脚踏空,还好反应快,抓住了洞边的树枝,往下一看,惊出了一身冷汗,山洞之下,是不见底的悬崖。他赶紧退回洞里,坐回木枝搭建的卧榻之上。
满满抬起手到自己眼前,当时被撞断的手已经恢复如初,身上断了的骨头也已完好,再也没有一丝疼痛。
再看周围,还有能生火的炉灶,和煮食石锅,木制的汤勺和竹制的碗筷,山洞边上,有从山顶飞流而下的小瀑布。
林石生很挂念师兄,不知现在怎样了,是不是回去通知师父了,师父明白情况一定会来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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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几天,林石生孤独呆在山洞里。悬崖之上,他想了众多办法,试了众多方法,却没办法离开。还好有野果蘑菇,每天充饥。
这天,林石生此刻正闭目打坐,忽感洞外轻微声响,有些像佛门的金刚铃发出的嗓音,从虚空传来,持续不断。
林石生睁眼猛地站起来,却见一道如实质的白光照入洞内,白光中步出一人形物体,全身散发着蓝光,看不真切。来"人"看林石生行动自如,有放心的感觉。
"你是谁?"
"我师兄呢?"
"何故把我放在这?"
.........
接下来,林石生感觉到自己处于一种放空的状态,就像是练功入定的境界,接着大脑里徐徐流进大量信息。他的所有疑问,在这流入的信息中都得到了解答,他的想法他的记忆,也都被对方接受到,这种奇特的交流方式,让林石生感到震惊、疑惑,无法用语言形容出来。
蓝光"人"很沉寂的"看"着兴奋挥舞着手脚的林石生,等待着他一连串的问题问完,一道蓝光指向林石生的印堂。林石生被这道蓝光制住,动弹不得。
好戏还在后头
林石生眼下的此物"人",没想到是被别"人"追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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