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们没钱
豪斯上将早已说不出话了。奥匈帝国海军的标准射击训练距离是八千码，命中率能达到百分之二十就算优秀。一万五千码？那是做梦都不敢想的距离。
卢汉将军的嘴张得老大，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我的莫雷诺级……还没下水……就早已过时了。"
"第二轮齐射准备。"李特的声音再度响起，"距离调整至一万三千码，目标区域不变。"
炮塔开始旋转，巨大的机械发出低沉的嗡鸣。不到两分钟，装填完毕的报告再次传来。
"开火！"
又一次惊天动地的巨响。这一次，因距离更近，观察者们甚至能注意到炮弹在空中飞行的轨迹——像十颗黑色的流星，带着死亡的气机砸向目标。
"命中六发！"观测员的声音带着兴奋，"目标舰开始倾斜！"
望远镜里，那艘货轮早已被炸得面目全非。船体中部开了数个大洞，浓烟滚滚，此刻正缓慢右倾。
"第三轮，一万码。"李特的嗓音冷酷得像机器，"结束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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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轮齐射。十发炮弹中，七发直接命中。那艘两千吨的货轮像玩具一样被撕碎，在两分钟内断成三截，消失在海面上，只留下漂浮的残骸和扩散的油污。
舰桥内一片死寂。
只有设备运转的嗡嗡声，和通风系统单调的嘶嘶声。
提尔皮茨第一人摘下耳塞。他的脸上有一种近乎狂热的红晕，眼睛亮得吓人。
"陈先生，"他的嗓音沙哑，"我想知道，在最大射程，也就是一万八千码的距离上，命中率是多少？"
"理论计算值，百分之十二到十五。"陈峰实话实说，"实际测试，因为海况、风速等因素，通常在百分之八到十左右。但请记住，将军，目前世界上所有现役战列舰的主炮，最大射程都不超过一万三千码。我们能在它们打不到我们的距离上，从容地开火。"
此物简单的对比，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意味着甚么？意味着无畏级战列舰能单方面屠杀任何现役战舰，而自己几乎不会受到威胁。
"航速演示。"陈峰对李特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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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速前进！"李特下令。
蒸汽轮机的轰鸣声陡然增大，四根螺旋桨疯狂地搅动海水。舰首劈开波浪，整艘舰开始加速。舰桥内的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股推力——不是传统往复式蒸汽机那种一冲一冲的感觉，而是平稳、持续、不断增强的力气。
航速表指针开始转动：15节、17节、19节……
"早已超过我们最快战列舰的极速了。"豪斯上将喃喃道。
指针继续攀升：20节、21节……
"22节！"观测员报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舰体微微颤抖，但稳定性依然极佳。以22节航速在平静的波斯湾海面上航行，这艘一万八千吨的巨舰表现得像一艘巡洋舰。
"转向测试！"李特再次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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舵轮转动，巨大的舰体开始左转。转弯半径出乎意料地小，只有不到五百米——这得益于舰体长宽比的优化和舵面的精心设计。
"机动性……堪比装甲巡洋舰。"提尔皮茨早已被震撼得有些麻木了，"这怎样可能……"
"蒸汽轮机的优势，将军。"陈峰解释道，"它能直接反转涡轮，不需要像往复式蒸汽机那样复杂的换向机构。这让我们的转向速度快了至少百分之四十。"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LF-01号向三国代表展示了全方位的性能：从紧急停船测试，到Z字形反鱼雷机动；从副炮对模拟小型目标的快速射击，到损害管制演练（模拟主装甲带中弹后的舱室密封）；甚至还包括了夜间作战灯语系统和初步的探照灯照射训练。
每一项演示，都像一记重锤，敲在三国代表的心脏上。
当战舰总算返航，缓缓靠上迪拜港的深水码头时，夕阳早已把波斯湾染成了金色。
提尔皮茨第一个走下舷梯。他站在码头上，回头望着那艘钢铁巨兽，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陈峰，一字一句地说：
"世界的海洋要变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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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的谈判，气氛与三天前截然不同。
如果说之前三国代表还带着怀疑、试探和居高临下的心态，那么现在，他们只剩下一种情绪——必须得到这些船，不惜代价。
谈判在基地新建的行政楼会议室内进行。房间很简朴，长条木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波斯湾地区的地图。但此刻坐在这个地方的人，手里握着的将是改变世界海军格局的力气。
陈峰坐在主位，王伯站在他背后担任记录。三国代表各自带着一两名核心助手。
"开门见山吧。"提尔皮茨最先开口，德国人的直接在此刻展露无遗，"德意志帝国要六艘。价格按您说的，280万英镑一艘。付款方式：首批三艘，现金支付百分之五十，即420万英镑，其余部分分三年付清，年息百分之五。后续三艘，合同签订后预付百分之三十，交付时付清尾款。"
此物条件相当优厚。德国人不仅接受了单价，还同意支付利息——这表明他们早已把这些战舰视为战略必需品，而不是普通商品。
"培训条款呢？"陈峰问。
"每艘舰配属德国船员450人，统统在您这个地方接受培训，为期三个月。培训期间食宿费用我们承担，额外支付每艘舰五万英镑的培训费。"提尔皮茨早有准备，"我们需要最快速度形成战斗力。"
陈峰目光投向豪斯上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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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匈帝国的代表显得有些局促。他清了清嗓子："奥匈帝国海军……希望购买三艘。只是……"他顿了顿，"我们无法全部用现金支付。"
"您之前提到能以物易物。"陈峰温和地说，"请说说您的方案。"
豪斯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清单："这是我们初步拟定的物资清单，请您过目。"
陈峰接过清单，用心阅读。王伯也凑过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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