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拔枪
步出协会大楼，阳光好像都变得明媚了许多。
曹胆挺直了腰杆，那枚黑铁徽章在阳光下反射着微光。
走在内城区的街道上，他明显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变了。
那种像是看垃圾一样的眼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审视，甚至是尊重。
几个路过的巡逻队员在看到徽章后，甚至微微点头示意。
今日我和昨日我，不一样喽。
曹胆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去了趟镇子的行政审批大楼。
门口的守卫注意到他胸口的徽章，原本冷漠的脸庞立刻挤出了一丝笑容，甚至主动帮他拉开了门。
这就是身份带来的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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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户籍办理窗口，曹胆咨询了如何成为马拉尔镇正式居民的问题。
办事员是个戴眼镜的中年妇女，态度公事公办：
"外来人员想要获得马拉尔镇正式居民身份，也就是‘镇民证’，主要有三条途径："
"第一，功勋入籍。累积功勋值达到500点。这通常需要完成大量高危悬赏，或者在兽潮抵御战中有突出贡献。"
"第二，人才引进。取得‘青铜级’也就是正式职业者认证，并且个人资产证明在1000G以上。你现在是黑铁级，还差一级。"
"第三，特批。由一位镇管委会常务委员亲笔推荐。"
曹胆听完，心里凉了半截。
500功勋太遥远，特批更是没门路。
看来最靠谱的还是第二条，晋升正式机械师，并且攒够1000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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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曹胆叹了口气，转身离去行政大楼，曹胆再度经过彼通往外城区的哨卡。
守卫注意到他胸口的徽章，眼神和语气客气了不少了。
曹胆颔首，这种被人尊重的感觉，的确让人上瘾。
回到自由贸易区。
当曹胆挂着徽章出现在市场上时，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快看，彼卖子弹的曹师傅。"
"嚯！黑铁徽章，他没想到真的考上了见习机械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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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鲤鱼跃龙门啊……"
老摩注意到曹胆，惊得烟斗都掉在了地上："你真考过了？你是吃了甚么补脑药了？"
曹胆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解释。
他直奔"美好食品店"。
这一次，他底气十足。
"给我来10斤青线米，要那种2G一斤的上等货。"
"5斤巨蚁肉，5斤蚱蜢加农炮后腿肉。"
店员注意到他的徽章，不仅态度恭敬，结账时还主动说道："先生，您是协会成员，本店是管委会产业，给您打9.8折。"
即便折扣不多，但这是一种身份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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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他又去了"铁血军火"店。
这一次是大采购。
"普通手枪弹，给我来1000发。"
"还有这种特制火药，这种怪物血液试剂，红外感应芯片……"
他要开始尝试制作更高级的红外追踪子弹了，那是真正的杀手锏。
同样，军火店也给了9.8折的优惠。
……
回棚户区的路，还是那条路。
但曹胆的心境早已全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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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此刻的他，心情无比舒畅。
短短十几天，他从一人朝不保夕的落魄中年人，变成了受人尊敬的职业者，这种成就感让他有些飘飘然。
走到一处偏僻的巷口时。
一股没由来的寒意骤然从尾椎骨窜了上来。
那是【近身格斗】修炼到一定程度后，对危险的本能直觉。
曹胆的脚步没有任何停顿，但全身的肌肉早已在瞬间绷紧，丹田内的内气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向四肢百骸。
他低着头，似乎在赶路，但眼神却一贯若有若无地瞟向曹胆的背包。
一个身穿破烂皮夹克、满脸胡茬的猎人模样的男子，正从对面迎面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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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交错而过的一刹那。
一股戾气扑面而来。
"兄弟，包挺沉啊，哥们帮你背背？"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那男子突然停了下来脚步，侧过身，脸上挂着一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一只手看似随意地垂在身侧，实则已经摸向了后腰。
太近了。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距离不到两米。
曹胆明显感觉到了一股浓烈的凶气，那是只有手上沾过血的人才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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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靠这么近做什么？"
他没有任何迟疑，内气瞬间爆发，灌注右臂。
【基础射击·快枪】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对方的脑门上。
动作快得连他自己都有些吃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那男子显然也没想到曹胆的反应会这么快，身体僵硬了一下。
"嘿嘿，兄弟，别误会。"男子举起一双手，容颜上的假笑瞬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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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错人了，认错了……恕我眼拙，还请先把枪摆在，容易走火。"
曹胆注视着对方那张赔笑的脸。
前世作为守法公民的道德观念，在那一瞬间占了上风。
这一丝迟疑，让他的手指没有在第一时间扣下扳机。
但是。
在废土，迟疑就会败北。
那男子显然是个惯犯，也是个亡命徒。
他看出了曹胆眼中的那一丝迟疑。
男子的左手此刻正悄悄地向后腰摸去，那边鼓鼓囊囊的，显然藏着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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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到背后的物件，这男子眼中的讨好瞬间消失，满脸狰狞。
"去死吧，傻逼。"男子心中的话，还没说出来。
"轰！"
蟒蛇左轮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没有电影里的慢动作，也没有甚么遗言。
只有一团猩红的血雾在曹胆面前炸开。
男子的半个脑袋直接消失了，剩下的半张容颜上还挂着不敢置信。
"噗通。"
尸体晃了两下，重重地栽倒在污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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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淬了毒的匕首从他后腰滑落，掉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曹胆保持着举枪的姿势，枪口冒着袅袅青烟。
这是他从未有过的用枪杀人。
他看着地面上的尸体，胃里虽然还有些翻涌，但手却出奇的稳。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下一次……"
曹胆喃喃自语，眼神变得冷酷如铁。
"绝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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