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联系方杰
"确定他是巧克力含毒致死？"曹宁问。
"确定！而且他的身上，还有一块巧克力也含毒。估计的凶手担心张山的巧克力太多，不容易吃到含毒的巧克力，所以一次性放了两块含毒巧克力。"
"现在的问题是，这毒是甚么时候放进去的？"曹宁分析道："倘若早放，那么张山就会早死。现在，他死在床上，也而没有其他的人进入他的室内，这就说明，他是在舞厅中被人放置了含毒的巧克力。"
警察局长点头："我们也是这样认为的。"
"不对！张山的身上的刀伤是甚么原因？"曹宁想起了一件事："既然张山早已中毒了，何故还要用刀去杀他？"
"我们分析地是，杀张山的是两拨人。第一拨人投毒，第二拨人是用刀杀人。这两拨人互不相连。只是他们共同选择在前一天夜里杀张山。"
"你不是说张山的室内没人进去吗？"曹宁问。
"不错！三楼专门有服务生守楼，他们会在头尾两边守候，随时听从客人的召唤。昨晚的两个服务生都证实，张山是一人人回房的，况且他的室内没有人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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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口那边呢？"
"301房间是靠东边的第一人房间，那边没有室内，而他的窗房是靠近东边的外墙，离303房的窗户有五米多远，没有人能从303房的窗户爬到301房来。再者，301室内的窗户离地面有七八米高，一般人下不去。就是下去了，也会被发现，因为下面是街道。"
曹宁来到了窗口，看了看房外，一切与警察局长说的一样，这个地方很难下去，就是你爬下去，外面的人肯定发现。
那么此物刀伤是从而来的？
"舞厅那边的情况怎样？"曹宁猜到，舞厅投毒的人应该是东山芳子的人。
"查过了，所有与张山接触的人都查了。一共有八个人。但是，那个与张山跳舞的女人不见了。"
"怎么回事？"
"张山回房的时候，那女人便转身离去了大酒店。我们在全城对她进行了通缉，但是，没有人发现她。"
曹宁冷笑着说："倘若人家化了装，你去哪里通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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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局长说："我们也是这样想的，能化装，用氰化钾的人，不是一般的人。这也不是一般的凶杀案。可能涉及到情报部门的事。你来了正好，该怎样处理，你拿意见。"
曹宁想了想说："大舞厅那边估计很难查到有用的东西。但是那八个人不能放过。继续审问。让真正的凶手感到，我们的目标不在他的身上。"
"好计！假装错寻，再出其不意。"
谢绝了警察局长的请吃，曹宁便在江阴大酒店要了一间房，房间正是303房。由于他是破案的特派员，大酒店对他的吃住，都免费。
曹宁之因此要求住在江阴大酒店，是因为，他明白方杰会过来，他想与方杰碰头。如果在炮旅，有方杰的存在，就没有他的存在。
只有在外面，曹宁才有机会与其碰头。要明白，东山芳子也可能来了江阴，况且她在暗处，曹宁的行为定要注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方杰来，肯定不会以军统特派员的身份进来，他要给曹宁时间，去与黄金宝联系。
曹宁住在303房，他坐在窗前，观察着大酒店的大门外。只要有人进出江阴大酒店，曹宁都能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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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注意到东山芳子。但是，曹宁知道，东山芳子肯定就在自己的身边，说不定就在这个酒店的某一人室内。
幸运的是，曹宁注意到了方杰。
方杰化了装，进入了江阴大酒店。
江阴大酒店是封了，不准再收住新客人。只是，对于前一天夜里前登记了的客人，还是能进来入住的。
方杰来时，是走着过来的。
曹宁之因此认出是方杰，是因方杰佩戴了联络的暗记。在他的胸前，插有一朵。
民国的男人，特别是一些风流者，都喜欢在自己的西装口袋内插一朵。
方杰也插了一朵，而且是一朵当下的季节。可是，他的那朵，瓣数有点不对，是四瓣半。四瓣好的，一瓣破损的，象半瓣。
这就是方杰与曹宁约好的暗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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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方杰进来了，曹宁出了房。他快步下楼，来到了前台。
"先生，有什么需要的吗？"管事问。
曹宁说："倘若炮旅有人来找我，就带去303房。"
"好的，先生。"
曹宁说完，便转身回去。
回身的时间，他注意到了方杰。方杰正向楼梯走去，只是，他的手在甩动着时，给了曹宁暗语。
我的房间号是203房，利用窗口吊线联系。
方杰发了两次，直到他上了二楼，向东走去。
曹宁在前台边，点上了一支烟，面朝着舞厅的方向，只是他的眼睛却斜睨着方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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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楼下站了几分钟，曹宁给炮旅的副参谋长打了一个电话，约好次日下午，曹宁去炮旅，商量张山的后事。
打完了电话，曹宁这才缓慢地地回到了室内。
进房后，他第一时间，是查看室内。
房间没有乌七八槽的东西，曹宁放下心。
他这才来到了窗口外，探身向下一看，正如所料，在二楼203房间的窗口上，有人凉有一个湿毛巾。
曹宁知道，这是方杰的联络请求。
找来一张纸，曹宁将自己的情况用暗语写了一封短信。之后，他便又写了一个纸条──先生，寂寞吗？
曹宁先将这个五个字的纸条，绑在一概很细的绳子上。这根绳子是曹宁随身带的工具，它有三米长。
曹宁将绑有纸条的绳子吊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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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马，二楼203窗是伸出一只手，拿取了那个纸条。
这时候是晚上，江阴大酒店的一楼灯光，非常刺眼，因此，外面的行人，都只注意一楼，没有人去注意二楼三楼。就是他们注意到了，也不会注意到那根很细的绳子。
曹宁看了看，外面竟没有行人。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感到绳子晃动了一下，曹宁立马将绳子拉了上来。
绳子上也绑有一人纸条，上面写着：寂寞是生命的侣伴。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暗号对上了，曹宁便将从未有过的写的那张纸条再次放了下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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