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推理
这封信二楼收走后，暂时没有通知来。曹宁只好在窗口处等着。
他的室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口处一闪一闪的，那是曹宁在吸烟。
大概过了甚是钟，感到绳子有反应了。曹宁兴奋地拉起了绳子，取下了纸条。
"同意你的判断。只是，你现在的身份不是军统的特派员，而是冒充的人，你要站在日方的立场处事。因此，明明白彼舞厅中的女人是凶手，你也要尽量拖延时间，这样才与你的身份相符。要记住，彼芳在暗处注视着你。当然，你可以查一查那刀伤的事。我也想知道，除了日方，还有谁想军统的人死。"
曹宁看完信后，回了一封信。
"明白，我会去做。次日下午我将会去炮旅。"
回信──明白，你的使命也就次日一天。到次日晚上七点，我将会前去炮旅。那时候，所有的人都明白你是冒充的。在五点前，尽量离开江阴。
曹宁看完信，点上火，将几封信一起烧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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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给自已的只有一天不到的时间了。
这一晚上，曹宁没有收到东山芳子的联系。这说明，好让自己来，是走明线，而她，则是暗线。倘若自己失败了，那就是东山芳子亲自出面了。
第二天早上，曹宁被一阵敲门声惊醒了。
打开门一看，原来是警察局的局长。
注意到他那红红的两眼，曹宁明白，他可能是一夜没睡。
也是，倘若死的是一般的军官，警察局长才不会理会。只是，死去的是军统的特务，那么，这中间的问题大了。弄不好，他头上的帽子就飞了。
"特派员，我们审查了一夜，又进行了调查。现在能排除了那舞厅的八个人的嫌疑，凶手已经认定是那个与张山跳舞的女人。"
曹宁让服务生送来早餐，他要吃早餐了。
"确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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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有人注意到，那个女人在张山邀请另一人女人去跳舞时，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一块巧克力。同时，拿出一个小瓶子，向巧克力上到液体。那可能是氰化钾。"
早餐转瞬间送来了，曹宁问警察局长："一起吃。"
警察局长摆摆手："我早已吃过了。"
"那我就吃了。"曹宁吃了起来。
早餐是一碗皮蛋瘦肉粥，还有两个肉包子。
一边吃着，曹宁同时同警察局长说着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有人注意到那女人向张山的口袋放巧克力吗？"
"有一人人注意到了！在舞池中，那女人贴着张山跳舞时，她的手，伸到了张山的口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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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宁一拍手："那就好了，凶手总算找到了。"
警察局长："可彼女人无影无踪了。"
曹宁："这证明问题很严重，杀一人军官的特工，而且在行动后，马上消声灭迹，谁都会联想到，对方不是简单的人。不是共产党，就是日本人。"
"我们猜测可能是日本人。"
曹宁放下筷子："不管是共产党还是日本人，此物案子就脱离了警察局的管辖范围。我回去向处座汇报，相信上面会派专人来调查此案。"
警察局长感到开心了，总算不用提心吊胆了。
"不过……"曹宁又说。
这一人不过，让警察局长的心又吊了起来。
曹宁点上一支烟："毒杀早已清楚了，但是，刀伤的事必须调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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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局长说："我们派了两批人，分头调查毒杀与刀伤案，毒杀案有收获，但是，刀伤案却没有一点头绪。"
曹宁来到了窗口前，伸着头目光投向了301房。
"这个距离太远，可以排除从303房去往301房的可能。前一天，201房有没有人住。"
"201房有人住，是两个女人。"
曹宁注视着警察局长："是什么样的两个女人？"
"她们是司令的亲戚，我们调查时发现，在张山遇害的时间内，那两个女人此刻正房中邀请了三个太太打麻将。房中五个人的口径相符，她们没有离开房间。"
"那她们没有作案时间了。"
"就是有时间也不可能爬上去。二楼与三楼有三四米高，就是专业的人员，也爬不上去。何况那窗口是反锁的。"
曹宁皱起眉头："那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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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上下，左右，我们都排除了。除非那人是从天上飞来飞走的？"警察局长一脸苦像。
曹宁霍然起身身来，打开了房门，向着走廊看去。
走廊上，有一个男服务生正走到了303房前，注意到曹宁出来，他便向曹宁点头问好。
曹宁的脑中，仿佛想起了甚么。
但一时抓不住要点。
直到服务生转身离去了，曹宁才想起什么事。他立马跑回来："前天晚上的服务生审问了没？"
警察局长点头："审了！他们都说，没有注意到室内有异动。我们调查后，确定他们没问题。"
"没问题？你们怎么确定他们没问题？"
"因他们俩相互做证，两人都在三楼的东西头，没有离开，也没有发现张山带人进房，更没有人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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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宁冷笑道："相互作证？倘若他们俩是同伙呢？如果凶手是他们放进去的呢？倘若凶手就是他们呢？"
曹宁的话，让警察局长跳了起来。
他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以为两个人相互监督能证明，可是他忘记了，两人会成为同伙的可能。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联想到这，警察局长立马向着楼下跑去。
曹宁也跟着警察局长到了一楼。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你们前天晚上在三楼值班的两个服务生呢？"警察局长抓住酒店管事的衣领问。
"他们值夜班，这时候没有来。"管事吓的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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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宁走过去："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前天晚上在三楼值班的那两个人，昨夜里没有来上班吧？"
管事连连点头："他们说吓病了，请了一天假。当天夜里就会来上班。"
曹宁冷笑道："今天夜里来上班。说不定，他们早就逃到甚么地方去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长官的意思？"
警察局长盛怒地说："他们就是凶手。"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在警察局长的推理下，管事的眼前显出了一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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