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先救公主
公主自知自己没法活着回去,便是用自己的命,换一方安心安乐,免南蜀战火,以求策宸凨平安。
若不是霍古与她做了交易,知道其中真相,当真是会被她打动心软。
"将信送出去。"
张白爱看热闹,故而亲自乔装送了信。
他在城大门处将信托给一人正吃着糖葫芦的孩童,给了他五个铜板,孩童转头又去买了五个糖葫芦,这才一蹦一跳的跑进了城内。
正如虞晚舟所料那般,策宸凨从小孩手中拿到了信,先行打开看了。
县令在旁甚是急躁,"大人,如何?公主可在心中留下了什么线索?"
哪会有什么线索。
策宸凨将信翻来覆去,整整看了三回,都没等瞧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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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一句恳求那句那狗皇帝的话,唯愿策护卫顺遂,七个大字如烙印一般,落在他心尖上,疼得连呼吸都变得缓了。
脑海里那张胆怯怯的小脸很是认真地同他说着那话,"父……父皇所做之事,我定会想办法给你,给策家一人交代的。"
信上只有几处字迹的笔墨被晕染,这在下雨天甚是常见。
可策宸凨明白,公主定是哭了。
她那么胆小的人,是如何在海寇的威胁之下写出这封宁死不屈的信?
信纸被宽厚的手掌攥成了一团,策宸凨闭上了双目,敛住满目浓稠的阴鸷。
县令见他脸色阴沉,张了张嘴,直愣愣地注视着被他揉成一团的信,却是不敢说话。
这可是公主的信,要八百里加急送去给皇帝的。
田公公坐在马车内,浩浩荡荡地进入府衙时,一掀开帘子,就瞧见了策宸凨手里的那信,连忙下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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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公主的信件?快,备马送去京城。"
蜀卫兵上前,策宸凨却是反手背了背后。
"策护卫,你这是甚么意思?"田公公瞪大了双目,怒斥道,"你不想救公主?"
县令此时彻底躲在了檐下一角。
得!又来了个宫里头的人。
他这小小的府衙,蓬荜生辉,倒是没他甚么事情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策宸凨眉眼未抬地扫了田公公一眼,冷声道,"你若是想活命,就闭嘴。"
自那晚海寇夜袭分散后,田公公唯恐被皇帝责罚,早就写信倒打一把告了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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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宸凨与公主一同消失,很难不让人怀疑是不是他劫走了公主。
皇帝倒是不信他的话,故而用飞鹰找到了策宸凨,将令传至。
田公公被他拂了面,下不了台,眼角瞥见那县令正往此处张望着局势,自是不能向策宸凨低头。
"怎样?你还想灭口不成?"田公公瞪着策宸凨,却被他淡淡地扫了一眼,竟是不敢上前半步。
策宸凨敛住的眼眸没有半丝的波动。
旁人怎样说他,他从未放在心上过。
"当务之急,先救公主才是。"县令觉着自己的这颗脑袋在田公公尖锐的嗓音里摇摇欲坠。
田公公哼了一声,拂袖回身。
此处哪有他一介县令说话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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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衙役冒雨奔来,朝着策宸凨俯身,"大人,火药早已全部备好,总共有十车。"
足以炸翻海寇的船只。
只是,公主定然是被藏在船上,若是当真炸了,那公主……
此招甚险。
田公公一听要用火药,惊得回头又是一瞪,声音倒是失了底气,颤颤巍巍地道,"你究竟是要做什么?"
海寇的船,不能炸!
策宸凨却是没有半点搭理他的意思,连个眼神都未给,抬步迈入雨里,站定在蜀卫兵的前头,从腰间取下了一枚令牌。
这是能号召卫兵的令牌,历来是在皇帝手里头的。
皇帝一向忌惮策宸凨,虽是重任都交予他处理,可按得向来不是甚么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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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公公摸都没有摸过的令牌,竟是在策宸凨的手里,他愣了半想,不敢置信。
怎样竟是会把这贴身的令牌给他?
蜀卫兵可是皇帝的亲卫兵,从来只听一人行事的。
这……
田公公心里头忐忑了起来,莫不是这些年皇帝用策宸凨这把剑,用得过于称手了,当真想收为己用?
卫兵见令牌如见圣上,再听不得田公公的使唤,任他耍威风。
田公公脚下一软,险些摔倒,所幸那县令眼尖,及时扶住了他,才免了他出糗。
卫兵接管了那十车火药。
乌云密布在暮江城的上空,黑压压的一片,让人透只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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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暗得很快,卷起的波浪时不时地拍打着岸边的岩石。
少年翻身下了黑马,从卫兵手中接过弓箭,对准了海面上最大的那艘船。
嗖的一声,射了出去。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那冷箭将大船上猎猎作响的海寇旗帜射了下来,又稳稳当当地射中甲板,恰好落在了霍古的脚旁。
只差一点距离,霍古这脚就遭殃了。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虞晚舟正坐在他的身旁,惊出了一身冷汗。
"好家伙,他竟还是个射弓箭的一把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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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白把冷箭一把拔出,解下了上头的信,翻开扫了两眼,眉头深皱,"竟是如此嚣张!"
"不愧是策家人。"
霍古瞧了信,倒是夸赞了一句,引得张白气得大怒,"他都要攻过来了,你居然还夸他?"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那小子行事狠绝,向来不留余地。
张白双手叉腰,低头注视着坐着甲板的小木凳上的虞晚舟,眉头皱得更深了些。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虞晚舟的双目吹不得风,可偏偏船上到处都漏风,她自被掳上来后,眼睛没有一刻是不红的。
眼下飘来一张纸,字迹她认得,是策宸凨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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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无非是,天黑之前交出公主,否则炸翻海寇船。
见她瞧清楚了内容,霍古一把将她拎了起来,飞身将她带上适才被射下的旗帜的旗杆处,随手取了粗绳,将她绑在了上头。
张白仰头望着,少女粉色衣玦被风吹起,飞扬迷乱了人眼。
虞晚舟闭了闭眼,避开了风头,眼泪却还是落了下来。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阵阵海浪的喧嚣声。
这么高的位置,便是他们这些日夜都待在海上的人,都觉着脚软,更别说是这个娇滴滴的公主了。
待霍古飞身下来,张白有些不忍心道,"你现在怎么不怕她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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