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兰若园的夜梦
第三十四章前言
郦子廊打听到白郎中的住处后,提着两袋礼品,让郦敏心跟着他一起前往幽雨庄,要向白锐道谢。
郦子廊在幽雨庄外敲门,庄里管家于伯开门后,郦敏心说明来意。
当日不是白锐的出手相救,也许郦敏心就毒致攻心。
但于伯拒绝了他俩的进入,对他俩说,郎中出门了,不在家。
既然郎中不在,郦敏心不好再要求进去。
郦子廊将礼品让于伯拿给郎中,他们既然是前来感谢,不能将带来的礼品又拿回去。
于伯将东西拿进庄里后,程由将其打开检查了一番。
于伯只好将礼品收下,还十分确定地告诉他俩,一定会转达郦家的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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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锐在庄园里的梅树园里练剑,已入深冬,梅树只有枝桠,没有树叶,光秃秃的枝桠在北风吹拂下,无比寒凉。
程由等在不极远处观注视着,等白锐收剑后,才将郦家兄妹前来告知。
白锐坐进亭台里,宜儿忙斟上热茶。
他拿着茶杯慢饮一口后,才缓缓问道,"查得怎样了?"
程由恭敬地回道,"郦敏心二年前和高二小姐有过争执……"
白锐抬眸目光投向他,程由便将二年前在护城河边,高昭容将郦敏心推入水一事讲了出来。
听后,白锐冷漠地垂下眼睑,才心领神会在任城王府,郦敏心有意针对高昭容的原因。
是她害容儿转身离去平城回老宅待了二年,要不是容儿的母亲身体有疾,容儿还不会回平城。
要不是容儿半路遇险,在无意间来到幽林谷,他也不会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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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锐轻笑,不知自己是该感谢二年前郦敏心那一番争执,还是该感谢半路让容儿掉崖的那些人。
不会见到,也就不会认识,那么他也就不明白此物世界上还有这么一个"她"。
或许都不该感谢,是自己和她有缘分。
是自己和桪儿的感情还在继续。
可出现了这么多阻止他缘分的人,他该如何来化解。
大魏皇帝,北海王,都不是好对付的角色。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白锐讥笑,正好,留在这北魏境地,不光因国事,他要连同高昭容一起带回去。
他深邃的眸子沉冷下,淡然地再次追问道程由,"高昭容还在兰若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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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由恭敬地回道,"是。"
白锐是笑非笑,自言道,"拓跋宏想将她强留在身边——"
程由试探地轻声询问,"那侯爷准备如何?"
白锐邪气一笑,只是沉默。
他的心中似乎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
邀月楼里,南宫霓静坐在自己的房里,注视着桌上摆放的古琴,沉思。
她回想着任城王妃寿宴上高昭容弹奏的那首曲子,那是她的乐师许少苓的妙曲。曾几何时,她在一旁偷偷听过,但少苓并没有传授给她。
那夜,她偷偷听过后,想第二日找乐师,要学这首曲子,可第二日,等南宫霓敲开许少苓的房门时,房里已经没有人,只给南宫霓留下一封书信,告知南宫霓,师傅要远游了,回期无望。
南宫霓记得,那晚夜里,在月光下,少苓乐师独自在亭台里抚琴,心情极不好。弹奏的就是那首青山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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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南宫霓才十二岁,但她早已懂事,她很明显地看得出来,许少苓心情不快,转身离去似被迫无奈的感觉。
而让乐师一贯在乎的男人却不做多留,甚至当南宫霓找到他时,问他,为何不留住乐师?
那个男人只是冷冷地对她道,"你一个小孩懂甚么!"
当时的南宫霓很生气,倔强地道,"我早已不小了,我都十二了。"
那个男人注视着她的样子,轻摸她的头,愣笑,"十二也是小孩子。"
"不是,再过三年,我都可以嫁给你了。"
南宫霓说的理直气壮。
那个男人沉默,淡然地看着她,"你不能有这样的想法。"
南宫霓不解,"为何不可,因景栖哥哥的心里有少苓乐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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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俊美邪气的脸庞有着淡淡的阴影,"不是,因我的心里早有了其他人。"
南宫霓立刻想到那副画,疑追问道,"是景栖哥哥书房墙上那副画中的女子?"
男人沉默,但早已给了她答案。
南宫霓有丝难过地跑开,但她却还是不甘心,还是一如既往地爱他。
曾以为许少苓会赶了回来,却想不到,那夜之后,南宫霓再也没见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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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宏的强势,我实感到无可奈何,只好对他说,"这副画上的女人是容儿要大哥寻找的人,皇上要是喜欢容儿的画,容儿画副自己送给皇上,这副画就给大哥可好?"
拓跋宏似乎很满意,这才点头答应。
高首文转身离去兰若园之前,我特定嘱咐,一定好好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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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前脚刚离开,拓跋宏便粘到我身侧,要我画自己。
他在同时竟然帮我研磨,我只好捡起画笔,好好地思量过后,将梦中和我长得相似的那个叫桪儿的女子给画了出来。
她和我的样子没有区别,只是神韵不一样。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最后一笔画完后,拓跋宏认真地看着我的画。
拓跋宏唇畔逸出一抹笑,"很像,画上的你别有一番风味。"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听到这句,我自己都十分肯定,那个叫桪儿的女子真的和我很像,可是她到底是谁?
我随意地说道,"那皇上有没有会认为画上的女子是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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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宏觉着我这句话好笑,呵呵笑道,"怎么可能是别人,难道这不是容儿你吗?"
在我还没有确定我的梦是真是假前,我又怎能说还有再者一人人,只好淡淡一笑,"那是自然是我了。"
夜晚,寒风刺骨,我的厢房内火盆里烧着上好的银碳,整个房里温暖如春。桌面上一个小小铜炉,轻烟袅袅,随著窗外送入的凉风,漫散着一室令人神清气爽的檀香气机。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兰若园里的奴婢伺候着我卸妆,她的动作很轻很柔,生怕弄疼我。
这名伺候我的奴婢名唤芊儿,长得清秀可人。这几日在兰若园都是她在我身边贴身伺候,是拓跋宏安排下来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她卸掉我头上的妆后,我回头瞧了眼那桌面上的香炉,它正散发着青青香烟。
这几日,香炉里的香都是芊儿亲手放置好焚烧,它淡淡的香味能让人安心地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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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香味很好闻。"我微微笑笑。
芊儿回道我,"小姐喜欢就好。"
只不过我却似曾感觉相似,好像曾在哪闻过这种香味。
它的香味很特别,没有很好的嗅觉是感觉不出来,檀香味中有另一种清香。
在芊儿伺候我上到床榻上,准备入睡时,我脑中恍惚中,骤然想起来了,在幽林谷,我焚过香,那香料是在那房子里面找到的,而那焚烧出来的气味和此时这香炉里出来的气味很相似。
也许是同一种香料。
只不过,这种香料我真的很喜欢。
闻着香气,我慢慢沉睡过去。
我再一次进入深度梦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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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的画面又是高府,梦中的女孩依旧是年幼的自己。
我在荡秋千,背后一仆妇在推我,秋千荡得很高,我开心极了。
园中走来年幼的高璃和大夫人,她们杵在那边注视着我,神色都很鄙视。
我注意到她们没有起来行礼,而我背后的仆妇很是恭敬行礼。
"大夫人,大小姐。"
我对她们两个很不喜欢,一副清冷傻傻地注视着高璃和大夫人,轻轻地笑笑。
高璃鄙视地注视着我,对她母亲道:"你看她那个傻样,也不明白是真是假?"
大夫人冷笑,道:"她落水醒来后,就这样了,安静得没一句话,见谁也难开口,郎中说有可能受了刺激,做甚么都会慢半拍,甚么都傻傻木讷的,不能和一般人一样。她竟然这样了,璃儿,你还和她计较些什么呢!"
高璃噗哧一笑,"是啊,我和一个自闭儿计较些甚么!母亲,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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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注视着她们转身离去,对她们的无视和冷漠没有一点感觉。
我身边的仆妇道:"二小姐,听二夫人说请了一个琴师来教你学琴,此时可能已经到府上来了,二小姐要不去看看?"
"好。"我轻呢一声,从秋千上下来。
仆妇领着我一起走,对我很关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在经过无人的栖雁阁前院小石路时,我悄悄地望了眼那紧闭的大门。
我对那里恐惧,每每走过这段路时,我都感觉到自己畏惧。
梦中画面快速地又翻了一人场景,转换成了我在写字,我一人人在写字。
梦中的时间在夜晚,桌前放着油灯,灯光不时闪烁。我小小年纪就好似很清冷,很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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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灯光下,我在重复写着栖雁阁。
写了一张又一张,不停地写,写过后的纸,我放在油灯下烧了,有些怕别人发现我在写这数个字。
而后,坐着愣神许久后,我像傻子样,口中轻轻咛语:"娘,何故,为什么……"
我的话语很轻,轻得只有我自己听见。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整个梦里,都是我的想不心领神会——
我从梦中醒来,嘴里在轻呢着:"为什么呢……"
昂视着头顶的幔帐,回忆着梦境…
自己在梦中寻找甚么呢?有甚么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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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故一贯在问,"娘,这是何故呢!"
我不明白何故再一次梦到儿时的自己,为甚么会梦到那些事情。到底那些事情是真是假?还是就只是做了个梦。
这些梦或许就是记忆的舒醒,这些梦或许都是自己曾经的过往,现在在一一恢复记忆。
一定是这样。
可我为何反反复复在梦中写"栖雁阁",那边是不是有甚么是该让我记起的?
我好像心领神会了甚么——栖雁阁里有秘密。
它成为禁院的秘密,那夜三姨娘遇刺的秘密,彼将我丢入荷塘里的那个女人一定是我无法忘记的过去。
可大哥说父亲根本就没有查出来那夜的刺客。
但倘若我见过,为何后来我起死回生后,却没有将那个女人说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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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为何?
我当时为什么就没有将见过那个女人给说出来呢?
难不成有原因?
一定是这样。
天早已大亮,芊儿端来洗漱水。
在整个洗漱中,我都还在思考着自己的梦境。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少苓乐师是在我从荷塘溺水救回生命后才来到我的身侧的,是母亲请来的乐师。
也许是母亲看到我从那后不快乐了,忧郁了,才请个乐师来教我学乐器,让我生活丰富点,让我开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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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应该对我还是好的。
可为何这次回府,我却一点也感觉不到?
我真的甚是不理解。
这中间一定发生过甚么,才会让母亲对我冷漠得没有母爱了。
我一定要搞清楚。
我必须得回府去,去弄清楚栖雁阁那夜所发生的事。
要想此时让拓跋宏放我回去肯定不可能,他还在口口声声强调我得多休息,把身体养好。
我得自己回去,况且还不能让他明白。
但日间他总是粘着我,不让我转身离去他的视线,那就只有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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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就等到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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