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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园

021 奇怪的歌谣

养蛊笔记 · 飞飞语
(第二章到
听得年尹一说,原本有些失望的张朗顿时又兴奋了起来,恨不得自己也长一双翅膀,直接飞上山顶去,将另一条赤火飞龙飞给抓下来,到时候他就可以跟着年尹将其养成厉害的蛊物。求魔
只只不过他意淫得正开心,好像看出了他心思的年尹却当头泼了他一盆冷水:"就算你们能爬上这山顶,只怕连那赤火飞龙的面都没见着,就死在它们的毒雾下了。"
只不过对于如何把赤火飞龙炼养成蛊物他几乎没有任何的概念,在他的潜意识里,所谓将赤火飞龙炼养成蛊差不多等同于将赤火飞龙养大了就行。而即便他早已过了胡思乱想的年龄,但正因为对养蛊的事情几乎是一无所知,所以他也忍不住想象着到时候赤火飞龙被他养成几十米长,还能嘴喷烈火,就跟传说中的神龙一样,威猛无比,而他就是传说中的龙骑士,只差带着神龙穿越去另外一人世界,好拯救那俏丽的身陷苦难的公主。
年尹说那成年的赤火飞龙不但长着翅膀,能够像鸟儿一样飞翔,而且性情凶猛,更厉害的是它们嘴里两颗毒牙能够远距离的喷出毒液,人稍稍沾上一点就必死无疑,甚至于传说中这赤火飞龙能够活上数百年,等它们活到百岁之后,就会变得跟传说中的妖怪一样,能够吞云吐雾,随便吐口毒雾就能杀死成百上千人。
他还说这山顶人迹罕至,说不定真有百年以上的赤火飞龙,如果那样的话,就算大黑来了,他们也别想抓那小的赤火飞龙,最好乖乖地避而远之,少去招惹那些赤火飞龙
当然,年尹说这也之是他的推测罢了,按理来说,山顶上该不会真有百年以上的赤火飞龙存在,否则的话五年前大黑也不大可能会杀得死那条小赤火飞龙,除非说大黑运气好,当天它飞上去的时候,那条母蛇正好不在山顶。
只不过总而言之,那赤火飞龙绝不是好惹的,他们必须见机行事,至于这次能不能顺利取到蛊种,年尹也没有多少把握。
他说好在过了五年,大黑在他的炼养下,也成长了不少,否则的话他都也愿意冒这个风险。要知五年前他之所以没有去抓另一条小的赤火飞龙,一方面是因为大黑受了伤,另一方面正是忧心山顶上那条成年的赤火飞龙太厉害,不敢随便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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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现在说这些还有些早,年尹说如今那大黑因为再者一只黑鸟的事情还在悲伤之中,也不知道甚么时候会赶了回来找他,因此他们也得在村里等那黑鸟回来再说。
这时那大头早已铺好了床,又不知去哪儿挑来了两桶水,说让年尹他们洗把脸。
他挑着的两个木桶几乎有他大半个身子高,只不过他挑着满满两桶水,却是不见吃力。谢林和张朗注意到之后,不由暗自称奇,却也赶紧走过去帮他卸下了那两桶水。
大头则又跑到右边那间屋子里,拿来了个木盆子,倒了点水冲洗了一下后,便给谢林他们洗脸。
那年尹却只是洗了下手,便跟谢林他们说他要出山谷一趟,争取早点将大黑找赶了回来。他说他感应到大黑就在山谷外,却迟迟没有跟进山谷里来,也不知道你那大黑是不是对他还有所怨恨,所以他下定决心出去看看。毕竟干等在这个地方也不是办法。
谢林和张朗也想跟着一起去,但年尹却说不用了,说自己应该转瞬间就会赶了回来,那山谷里都是瘴气,像谢林和张朗的话还是别去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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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便走了下去。
谢林和张朗只好作罢。
等他们洗了脸擦了手后,那大头又拿来了些吃的东西,有烤好的地瓜,煮好的玉米,还有些许花生和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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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林和张朗正觉着有些饿,也不客气,胡乱吃了些许,只只不过虽然大头拿来的这些东西都挺好吃,尤其那几个玉米,都是甜甜嫩嫩,一吃到嘴里,就满口生香,但张朗却还是忍不住有些灰心,问大头有没有什么荤食,比如兔肉,鸟肉或者鱼肉甚么的。
这些天他和谢林两人一贯没吃过什么肉,感觉口也是淡的厉害,即便谢林也曾在超市里买了些袋装的鸡胗鸭胗和牛肉干,但这谐东西毕竟不比新鲜的肉食,很容易吃腻,关键是年尹也不准他们吃,前两天张朗曾背着年尹偷偷吃了点牛肉干,结果旋即就被年尹发现了,也被年尹狠狠地训斥了一顿,年尹还当着他的面,将那些肉食丢弃在山林里,导致张朗郁闷了大半天,现在好不容易趁着年尹走开,张朗不由又起了馋虫,所以忍不住问大头能不能拿些肉食来。
那大头却显得很是意外,愣愣地望了望张朗,随即便摆了摆手,说他们平常都吃素,所以村里也没什么肉食。
张朗惊愕之余不由更是失望,只不过他倒也没有说让大头帮忙去找些肉食来,毕竟大头都说了,他们全村人都吃素,想来是有甚么忌讳,或者说是一贯以来都是此物习惯,让他们去抓兔捉鱼,只怕也是不大礼貌。
谢林同样有些意外,却也安慰张朗,现在还是别吃肉食的好,以免前功尽弃,到时候想养蛊也养不了,毕竟年尹有过交代。
那大头则告辞了谢林和张朗,让谢林和张朗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的话,只要到外面大声叫他就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村子并不大,只要嗓音大一点,整个村子都能听得见。
等到大头转身离去后,谢林和张朗将那些地瓜和玉米吃了个精光,又吃了几个李子之后,他们忽然联想到村子周围还有不少李树,上面也都结着果子,现在正是李子成熟的季节,想来那些李子也是早已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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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朗觉着这李子酸酸甜甜的,味道很是不错,便怂恿谢林和他去外面再摘些李子回来。
即便张朗也不是没吃过李子,但这样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李子却是从未有过的吃到,况且李子树就在边上,因此很有新鲜感。
谢林虽没张朗那么多新奇的感觉,却也没有反对张朗的提议。于是两人便出了屋子,走了下去,又沿着条小路,来到几棵李树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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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李树上挂满了暗红色的几乎熟透了的李子,张朗迫不及待地爬上了棵李树,同时摘同时吃了起来,同时又招呼谢林也赶紧上树摘去。
只是谢林正准备爬上树也摘些许李子时,张朗竟突然惊叫了一声,从树上摔了下来。
谢林不由大吃一惊,赶紧跑到张朗身侧。
张朗却哎哟了一声,从地面上爬了起来,只是他的容颜上却带着惊异,右手指了指前面,说:"那边有人,吓了我一跳……"
谢林转头一看,发现不极远处一棵松树后面站着个人,正探出半边脑袋,注视着他们这边。
这人和那大头一样,身高不过一米多一点,梳成髻子的头发则是花白,容颜上也满是皱纹,而他看着谢林他们的眼神同样有些呆滞和茫然,倒似没有焦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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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在干什么?"张朗忍不住追问道。
那人却仍是呆呆地看着谢林和张朗,大半个身子也一贯藏在松树后面。
谢林和张朗不由面面相觑。
这时那人则总算转过了身,沿着小路慢吞吞地离开了,嘴里则不停地喃喃着,像似唱着什么歌谣:"七月末,李子熟,神仙来,不糊涂,八月初,梨儿熟,神仙走,换新头,换了新头……"
他的语气也是几乎不带任何感情,机械一般不停地念叨着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歌谣,越走越远,一点一点地消失在树林中。
谢林和张朗愣了片刻后又对视了一眼,张朗也面色怪异,显得有些不安:"阿林,我觉得这村子很古怪,这个地方的人除了那大头外,怎么看去都跟傻子一样的。"
"等年师叔回来了,问问他。"谢林沉思了一会,便说。
刚才这么一闹,两人也没了摘李子的兴致,便带着张朗刚摘的一些李子回去了。
到了傍晚,那年尹却还没赶了回来,大头则又送来了一些地瓜和玉米等吃的东西,还有一盏油灯以及一个火折子,让谢林他们吃了晚饭之后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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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朗忍不住问大头年尹怎样还没赶了回来。
大头却是摆了摆手,说他也不知道,然后便转身离去了。
只不过临走前,他又嘱咐谢林和张朗夜里最好不要步出屋去,也把窗户关紧了,说这山间到了晚上多野兽出没,尤其多毒蛇,所以要小心些。
两人吃了些东西,一贯等到天黑,那年尹却还是没赶了回来。
眼看天早已黑下来,谢林便点上了油灯。
只是油灯烧了不到一个小时,灯芯便烧没了,油灯也一点一点地灭了。
两人只能在黑夜里干坐着,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
过了一会,屋外突然响起了那奇怪的歌谣:"七月末,李子熟,神仙来,不糊涂……"
更让谢林和张朗惊异的是,外面的歌谣声此起彼伏,似乎不止一个人在念唱着这奇怪的歌谣,而是有好数个人都在不停地念唱着这歌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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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跟谢林他们在日间听到的一样,这些唱歌谣时的语气同样是空洞机械,几乎不带任何感情,也显得有些杂乱无章。
寂静的夜里,这些声音响个不停,有如无数人在夜哭,十分瘆人。
谢林和张朗也是惊诧万分,悄悄打开屋门往外看了看,却发现一个个矮小的人影在村子里漫无目的地徐徐游荡着,同时不停地念着那首奇怪的歌谣。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黑夜中,这些人影飘飘荡荡,无止无休,有如传说中的百鬼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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