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凝是第一个进十三楼的。
徐姿被安排到策划部实习，沈荇被安排到媒体部实习。
沈荇才被主管送到媒体部大门处，就听见里面有人说："那个大学生要来我们部门。听说这次新人测试满分。"
"这倒是头一次。到底是大学生，真会考试。"
众人跟着笑。
沈荇听到这里，就明白自己日子不会好过了。
果不其然，等主管安排好了她进去，带她的张琴，直接就开始了地狱式指挥官模式。
"这个打印了。"
"这个有错要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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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份文件送到相应楼层。"
"夜里可能要加班，你要是没事就别急着走。"
最恶心的自然是："你去买几杯奶茶过来，同事们口味记一下。"
沈荇没怎样反抗，很听话的听张琴安排。
沈荇问口味的时候，对张琴说："我怕记不住，我用微信发给张姐，张姐你看对不对。"
张琴看了一眼移动电话，甚是随意，"没事，就这些。"
沈荇又说："我这才工作，没钱垫付，张姐别嫌我穷，我是真买不起这么多杯。"
话说到这个地方，张琴看了沈荇一眼，还是转了五百块给沈荇。
毕竟请客的确是张琴说出去的，她不给财物，万一沈荇不买，自己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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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荇提着奶茶，拍了张照片发给张琴，这么多奶茶，她上学的时候是没舍得请同学喝过的。
她又将照片发到班级群里去，当时群里就炸开了锅。
"这么多奶茶，谁跑腿啊？"
"沈荇跑腿呗，她发的图片那是自然她跑腿。"
"我们这些实**了集团就是牛马，专业奶茶牛马。"
将奶茶送到集团，沈荇甚是热情的将每个人的奶茶分到桌子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张琴也请了自己一杯。
沈荇拿着奶茶，还感谢她，"多谢张姐的奶茶，让我感受到了集团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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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琴觑了一眼沈荇，只觉得在看傻子。
之后，张琴将一沓子文件送到沈荇面前，"记忆中按照楼层送出去，到时候会在群里回复。"
沈荇拿着文件，还甚是认真的保证，"嗯啊，一定完成。"
之后沈荇拿着文件走楼梯，一层一层的数。
她此物人一向不算着急。
一层一层走到十二层半，还有半层就到十三楼。
江逆是个很讲究的人，他并不在办公室抽烟，烟瘾上来都是去楼梯间。
沈荇拿着文件在下一层，香烟的味道就顺着楼梯口传下来。
真是巧了，这个时候遇见了抽烟的江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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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层，只有江逆会在此物楼梯口抽烟。其他男女助理都是去咖啡间或者休息室抽烟。因为那边能找个烟搭子还好讨论八卦。
沈荇将准备好的一张纸抽出来扔在地面上，又朝上走了几步，香烟的浓度够的时候，她对着空气咳嗽了起来。
空旷的空间里，咳嗽声有回音，像是带着扩音器一样，在楼梯间回荡。
之后沈荇就朝楼下跑，细高跟鞋的跫音极大。
"谁？"江逆说着顺着楼梯朝下走。
沈荇的身影早已不怎样看得见了，地面上一张有个洞的纸。
江逆捡起那张纸，是一张新人培训报告，日期就是几天前。
只是这张报告的正中间，有一个圆形的圈，一圈周围还有黑色的焦痕，香烟大小的黑洞。
江逆顺势用手里的香烟在旁边点了一下，烧出一人同样大小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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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香烟烧出来的。
香烟烫疤。
等沈荇将文件统统送出去，张琴早已在微信找她了。
江逆眉头动了动，他好像有所迟疑，转瞬间，将那张纸揉成一团，丢在了地面上。
沈荇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到写字间，对张琴说："张姐抱歉，我找了半天才将文件分好类送出去，没想到花了这么长时间。"
张琴说没事，"今天你也是辛苦了，才来就这么忙。放心，对你有好处，公司是不会亏待每一个努力的人。"
沈荇笑着说："多谢张姐。"
沈荇加班到七点多才将张琴留下来的东西整理出来，张琴早就走了。
收拾下班时候，十分安静的三人群里，徐姿发消息问沈荇和王凝要不要一起吃饭，徐姿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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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王凝去了十三楼，就没在群里说过话。
沈荇想了下说好，夜里一起。
王凝却半天都没有回复。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说到底，徐姿是还想打探十三楼的信息，王凝应该是没有透露任何信息出来。
一贯等到隔了一小时，王凝才回复了一句，"我要加班去不了，太忙了。"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徐姿很是失望，在群里说："那就下次吧，我们等你一起。"
瞧瞧，都没沈荇甚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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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只不过拉着沈荇当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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