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不疑艰难的睁开双眼,此时的他感觉自己的身子骨好像都遭受到了重击一样在隐隐作痛,不知为何,他却是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一股郁气在胃内窜动,整个身体在这一刻似乎都有些不受控制,仿佛要从口里吐出些甚么东西。
"唔"
"咳咳咳"
周不疑极为费力的翻了个身,让自己的口对着地面,一番挣扎后才向地面吐出来了一滩已经快变成固状的血块
吐出血块之后,周不疑感觉身体里积压的郁气一轻,用一只手肘撑起来了自己的半边身子,而用另一只手擦了擦自己的双目,目光投向四周
骤然间,周不疑好似意识到了甚么,面色一怔
房屋内的布置十分古雅,各类木制家具摆放极为协调,哪怕是这其中的方位布置也完美的复刻了八卦的卦位,可正是这眼前的一切,才是让周不疑面色一怔的原因。
周不疑掀开被子,用尽力气这才让自己双腿着地,紧接着从床上下来,整个人一瘸一拐的走向房门
这短短的几步距离,周不疑却感觉自己每走一步自己身上的器官都在作痛,走到房门面前后,周不疑犹豫的单手推了一下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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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未使力,房门却直接被推开了
房外正是一处小院,看样子应是一人大户人家的别院,不同于屋内的古雅,院内的景色就显得有些许单调,随处可见的杂草,院墙上青绿色的爬山虎,以及那已光秃秃的老树和周遭掉落的落叶,都从侧面显示出了这个小院已经很久没有人清洁了,可是屋内却被收拾的一尘不染,就连家具也明显都是重新置换的这种种的迹象都让周不疑心中的疑问越发的难测
"你醒了"
身旁突然传出声音,惊得周不疑下意识连忙下意识退后,根本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势
而就当周不疑缓过神来目光投向声音传出的方向时,映入眼帘的则是一个身着黑袍,面色冷峻的年少男子
周不疑的呼吸骤然急促,从自己适才苏醒到现在自己所见识到的一切都无不让他内心充满疑问,而最重要的也是让他有些胆颤心惊,而这忽然出现的年少男子看起来就来者不善,这些种种更是让周不疑不得不对这年少男子戒备
"你是谁?"
周不疑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可青年男子好似没有听见一般,那散发冷漠无情的双眸就这么目不转睛地看着周不疑,而就当周不疑以为是自己音调太小对方没有听见打算再问一遍的时候
年少男子小心翼翼的将周不疑放回床上并且把被子盖好之后,正打算步出房门,可这时房外一阵北风刮过,将房门鬼使神差的从外关住,年少男子立马闪身站立在床前,双目盯着四周,而这时候却从屋内的阴影出一道传出略带沙哑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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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男子的左手如蛇一般的刺出,一掌拍在周不疑的后脑勺,将适才苏醒还在迷茫的周不疑再度拍晕过去,就当周不疑晕厥过去身体将要倒地的时候年轻男子再度举起手,两只手掌蛮横的直接将昏厥过去的周不疑抱起带入房门
"你没必要这么对待世子的,苦木"
被称为苦木的年轻男子皱了皱眉头,目光投向屋内的阴影出,以他的实力没过几息的时间就看出了那藏身阴影出的家伙,紧接着冷冷的说"我道是谁,原来是姬大师,阁下大名鼎鼎,怎会认识我这般声名低微的普通人"
"咯咯咯"
阴影处的姬大师即便明白了苦木发现了他的身影却也不在意,笑了几声之后继续说道"这可不像是南离三大剑说的出的话哟"
"有事就说,我无心与你聊下去"苦木那冷峻的神色微微一变,一只手早已拍附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别着急别着急,我可不想跟你打一场,老头子我还想多活一阵子"姬大师依旧呆在阴影出不出来,可声调却清晰了许多"老头子我半月前接到密令前来保护世子,可今日才找到世子藏身之地,老头子我正疑惑是谁做的这一切的时候,世子就醒了,老头子我只好藏身与阴暗处,紧接着这不就是遇见了你苦木"说到这个地方,姬大师顿了顿,话锋一转"原本老头子看你一掌拍晕世子还以为你要对世子做些什么,此刻正迟疑要不要趁你不注意暗中救走世子,可后来你所做的却让老头子想起来,你苦木是夫人所养的门客,应不会对世子不利,紧接着就是现在这样了"
苦木缓慢地的把手从剑柄出收回,刚刚他已经徐徐拔出剑鞘,只要那姬大师所言不对,自己定会一刃下去斩了他,毕竟,自己背后的彼昏厥的少年可是彼女人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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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你说,他,交由你了"苦木冷冷的说完这话,推开房门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出去
"你小子就不怕我是在骗你?"这时候姬大师也顾不得其它,连忙快步步出阴影出,看其身子果然是一人半百老头
"我的剑,认人"
远远的,苦木的这一句话却是清清楚楚的传进了姬大师的耳朵里
"呵"姬大师神情有些沮丧"人人都说南离三大剑,青檀最诡,艾蒿最利,而苦木最强,果然是其言不虚,其言不虚"
适才那一刻姬大师不是没有发现苦木在徐徐的拔剑,而是他发现了却感觉自己周遭被封锁一般根本动不了,直觉告诉他,苦木一旦斩出那一刃,就算他拼尽全力抵抗也只会身死道消,哪怕是自己躲在阴暗处使用了秘法,他苦木得到方位之后也是寥寥几息时间就发现了自己,这样的实力,也难怪他不把自己这个老头子放在眼里。
"算了,老头子我也不想那么多了,好好照顾好世子,等待下一步的密令罢了"姬大师颇为潇洒的晃了晃脑袋上的几缕头发
"说到底,我还没仔细端详过世子的长相来着,如果不看心领神会世子的长相,万一分不清人该怎样办呢"姬大师双目一眯,走向了床前,仔细的端详着周不疑的面庞
"嗯...双目像夫人,鼻子也像夫人,就是这口像了那位,啧啧啧,这可真是一副好皮囊,只不过老头子闲来无聊,也就来给世子面面向,望望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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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大师正掐指推算之时,突然浑身一颤,而后那对略显浑浊的双眸紧紧的盯着昏厥在床上的周不疑"既然如此,那便试试望气"
不知刚刚姬大师推算出了什么,他也没有自言自语下去,只是谨慎的不再继续推算下去,准备开始望气
"此屋家具陈设明显按照后天八卦排列,而世子所睡之地则按照离卦主位置与正南,倒也未曾不妥,可按照世子这面相来推算…"
"罢,罢,罢"姬大师深吸一口气,回身缓慢的步出了房门,再无适才那番姿态,此时的他,就当真如一平常人家的半百老人。
自古尝试推算天机国运的人无不遭受到了天谴反噬,或者被上天降下神罚当场身死,或是折寿,而推算一个少年所背负的因果基本可以忽略不计,毕竟大部分少年此时的能力和命数未曾定型,可这世上就偏偏有那么一些人,出世那刻便背负了天命,而想对这些背负天命的人妄加推算的,往往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很明显姬大师刚刚也是推算到了那一步便不敢再往下继续推算,只能就此罢了
毕竟,有些事自己心里心领神会了一番就好,再往下的话,可能他还没有推出周不疑的未来,就一声不响的横死屋内
"大公子这时还在政坛异常活跃,三公子也是请命前去边境领军驻扎一方,那位仓促下令立这位为世子本就让人捉摸不透,再加上今日老头子隐隐得知的一些命数,也不知是福兮,还是祸兮"
姬大师走房门,抬头望向上空,苦涩的笑了笑
"那位给老头子我下的命令可真是让老头子越发胆颤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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