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和康拉德
永夜的诺斯特拉莫，康拉德注视着这个世界此刻正变得更好，他的胜利势不可挡。
"莎莉。"
"嗯哼。"
莎莉冒出来坐在康拉德身侧，就像是无所事事的凡人，但康拉德能够感受到莎莉为了自己阻止众多问题。
比如说莎莉拯救了托马斯的灵魂，而托马斯帮助康拉德团结了更多的人，从而让更多的人变得更好。
"怎么了？"
"在你眼中我该不该原谅那些贵族，毕竟一部分家族生怕自己消亡。"
除开那些大的贵族以外，还有众多小的贵族，他们可没有足够的力气对抗康拉德的起义，为此他们中一部分人选择投降。
"看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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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把他们全杀了，但他们之中或许有无辜者，可我又怕贵族最终死灰复燃。"
康拉德明白一部分贵族定要死，一部分黑帮也必须消亡，他们都堕落了，而一部分贵族与黑帮还有救。
毕竟真正的革命是拉拢可以拉拢，团结可以团结的，同一时间也要毁灭一切敌人。
康拉德明白这一点，或者说他一定会处理好这些问题，因他是原体，就这么简单。
但他也想寻求莎莉的帮助。
"死灰复燃是一定的。"莎莉叹口气，"人类本身无论怎样发展，到最后新的贵族一定会诞生，最简单的例子比如说古地球时代的美洲，诞生过一人大国。"
"一开始不过是一群殖民者，但伴随着时代发展，他们不还是诞生各种各样的家族吗？即便这些家族没有爵位，但与过去的贵族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毕竟这些家族牢牢的掌握经济、地位、政治等等方面的东西。
"我明白。"康拉德点了点头，"所以我明白想要阻止这种事情，就要与其永恒对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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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对人类本身的无视，你知道这是甚么想法。"
莎莉目不转睛地看着康拉德，康拉德明白这是甚么意思。
这想法最简单的具现化是：不就一人冬天冻死几百人吗？根本无法影响这个城市的繁荣……
如果人类社会是弱肉强食的话，不适者就要被冻死、饿死、成为其他人的零部件，那么人类比野兽高贵在哪？
一般情况下说出来这种话的人，根本没有意识到整个社会变得弱肉强食了。
这时候莎莉眼中闪耀着光芒，而康拉德能够感受到对方希望自己感受到的事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种言论无疑是社达的言辞，但战锤宇宙最强大的人类，能够将全人类当祭品成为真神的存在•帝皇。
他可不是一个社达之人，帝皇在成为帝皇之前，还有一个名字：血脉之主，那时候帝皇是一个治疗基因疾病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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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皇穷极一生就是为了避免泰拉上那种人吃人的问题出现，希望人类能够霍然起身来，倘若帝皇乐意搞社达的话，那么帝皇就不会受苦了。
但人类帝国不可避免堕落，康拉德有时候能够看见这一幕。
所以，康拉德，你最终会转身离去我，去你父亲的身边，去帮助更多的人。
而且阿斯塔特、原体、禁军都是社达最好的见证，他们都可以凌驾于全人类之上，而帝皇只是希望他们作为守护者。
康拉德一刹那心领神会：莎莉何故会让自己看见帝皇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或许他不是一人好人、不是一人正常的父亲，不是一人合格的统治者。
但帝皇绝对是人类在此物宇宙最终的依靠，甚至是唯一一个依靠。
"你本可以让我无法感受到这一切，比如说彻底断绝我对我父亲的预知与想法。"
莎莉忍不住摆了摆手，这人想甚么呢？难不成自己非要让康拉德眼中帝皇变成一人献祭全人类的邪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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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你父亲，不代表我要剥削你对他正确的想法，你现在依旧是一个孩子，了解你自己的父亲，有利于你的人格成长。"
康拉德这一瞬间绷不住了，直接翻了翻白眼，"我根本不需要我的父亲，而你何故这么觉着？"
"因你有时候太可悲。"莎莉默默的叹口气，"你在没有我的宇宙中，回归帝国后直接被帝皇扔给了福格瑞姆，也就是说你根本不了解你的父亲。"
"嗯。"康拉德颔首，"我看见过这样的未来，所以我凭什么要与帝皇一起？"
"然后可怜的康拉德，就被迫去杀人，去镇压各种各样世界的叛变，你讨厌这一切，而不得不接受这一切，最终午夜领主军团与你越发堕落，你缺少对帝皇的认知。"
莎莉继续说："让你固执以为帝皇是一人混蛋，那是自然帝皇本来就是混蛋，但为了一人谎言去背叛全人类唯一一人守护者，是很愚蠢的。"
康拉德这时候悟了，莎莉是希望自己能够帮助帝皇。
她在这里苦心培育自己，帮助自己变得更加优秀，去教导自己。
就是为了让自己帮助人类唯一一个守护者，从而去守护更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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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甚么精神啊？
这是什么神啊？
而自己倘若想要更进一步的话，就定要成为魔法少女，只有这样才可以留下莎莉，同时更好的实现自己的梦想。
"你……"
康拉德张了张嘴，不明白该说甚么，原体的大脑从未有过的意识到什么叫大公无私、甚么叫真正的奉献精神。
同一时间康拉德也不想失去莎莉，因莎莉就是他接触到第一个正常人，第一个真心实意对自己的人。
"你给我帮助，给我更好的未来就是为了让我帮助更多的人，莎莉，你为甚么这么傻？"
莎莉霍然起身身伸出手抚摸着康拉德的手指，"因我希望你变得更好，我帮助你，你帮助更多的人，这样一人好的时代才会来临。"
康拉德深呼吸一口气，即便是现在的自己依旧不是莎莉的对手，一人高高在上的神如此期待全人类美好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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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半跪下来，"伴随着我们经历的事情越来越多，莎莉，我越来越了解你了，我意识到你向来都是真诚的。"
康拉德这时候问：
"只是为甚么你忽然对我这样了？告诉我这一切，想要把我推给其他人？我……"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莎莉毫不迟疑给了康拉德一击，让他正常点，别变成佩图拉博那样子。
毕竟原体有时候都是不想失去自己身侧的人，然后开始拧巴，未来会导致了些许问题，因此在这时候直接打一拳就好了。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康拉德被一拳打飞出去，镶载了墙里，他这才意识到莎莉还是莎莉，对自己还是手下不留情啊！
这让他意识到莎莉没有变，就像是第一次见面时候一样，只只不过现在自己扛得住一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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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康拉德舒缓了些许。
"因为你父亲着急了。"莎莉打个响指让康拉德从墙里出来坐在椅子上，"帝皇越来越着急朝着你所在地远征了，同一时间祂也越来越近了。"
"甚么？"康拉德这一刹那有点触动，"他没想到还没有抛弃我？"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是啊！一人原体被一人神的领域包围，那么帝皇会怎样做呢？他一定会在有余力的情况，全力以赴朝着原体所在地杀过来。"
康拉德这才明白莎莉不会与帝皇开战，因此她才这里告诉自己，帝皇是为了什么，好让自己去接受帝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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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莎莉是不是最终会转身离去自己？就像是母亲最终会转身离去孩子，而孩子则会独自一人继续成长下去。
莎莉让自己回归人类帝国，去成为更好的人，帮助更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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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自己是不是要失去她了，就像是长大的孩子转身离去自己的母亲。
"但我也不想失去你。"
"你在脑补些什么呢？"莎莉翻了翻白眼，这就是愚蠢的人类思维。
"我的意思是帝皇在，我不在，帝皇不在了，我再出来，你父亲又不可能一贯陪着你，我只是暂避锋芒罢了。"
"哦。"康拉德一刹那自嘲的笑了笑，"我以为你会彻底转身离去，我只是太在乎你，而你对我太好了。"
"怎么可能真的转身离去你呢？你还没有完成魔法少女的历练呢？而且我只是不想让混沌赢，才不和帝皇开战而已。"
"也是，你对我这么好，我真的希望可以与你更进一步，我也想成为货真价实的魔法少女，所以我要和你完成契约。"
莎莉这一瞬间笑出了声，当自己真诚与康拉德合作、彼此之间意识到联合能更好的拯救人类的时候。
康拉德先是觉得自己想要腐化他，接下来是抗拒这股力气，但现在的他选择接受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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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自己凭甚么要随随便便给他力量呢？毕竟自己之前可是固定化了命运，作为康拉德面对的试炼。
而超越命运本身实现奇迹，才可以成为魔法少女哦！
"所以你想要开启你的魔法少女试炼吗？"莎莉这一瞬间认真了，"我要告诉我给你准备好的试炼，甚是非常难，你要面对是命运固定化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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