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革命如火如荼
一人月后，沃雷恩家族的前线堡垒被攻破。战斗只持续了六小时。
康拉德的军队从正面施加压力，训练有素的士兵利用掩体和交叉火力，将守军钉在防御工事内。
与此同一时间，托马斯协调的底层网络发挥作用：帮派成员切断了要塞的水源，黑市商人拒绝向守军出售食物，甚至有数个低级贵族军官被自己的仆人毒杀。
那些仆人通过托马斯建立的秘密渠道获得了毒药和承诺：倘若他们协助革命，家人的奴隶身份将被取消。
要塞陷落时，守军指挥官一人世袭的沃雷恩家族人员，他在被俘后盛怒地质问康拉德：
"你用了肮脏的手段！贿赂、暗杀、煽动奴隶叛乱！这不是荣耀的战争！"
康拉德低头注视着此物被捆绑的贵族，眼神里没有盛怒，只有对这种人的厌恶。
"荣耀？荣誉！"原体重复这个词，像品尝某种奇怪的食物，"你的‘荣耀’让三岁孩子在工厂里劳作至死。我的‘肮脏手段’给了那些孩子一人活下去的机会。倘若必须在荣耀和正义之间选择，我每次都会选择后者。"
莎莉这时候看着康拉德颔首，恭喜他越来越接近于魔法少女的领域，而自己的挑战也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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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康拉德真的可以完成自己的挑战，去战胜自己。
原体毫不犹豫回身转身离去，对押送的士兵说："送他去审判法庭。让人民下定决心他的命运。"
"好的，大人。"康拉德的士兵颔首，"审判属于人民。"
当天夜里，康拉德和托马斯在指挥中心见面。这是几周来他们从未有过的有时间交谈。
两人都精疲力尽，托马斯眼里有连续活动的血丝，而且他变得瘦了些，但托马斯的眼神更加明亮。
"北线稳固了。"康拉德注视着地图，红色区域又扩大了一块，"沃雷恩家族正在撤退到轨道要塞。但莫拉克斯家族从东线调来了援军。"
"况且东线的工人开始罢工，同一时间大量黑帮成员愿意加入我，况且整个世界正在连接。"
托马斯报告，嗓音嘶哑但清晰，"我在完成工作的时候，联系了三个矿工委员会，他们同意在莫拉克斯军队经过时破坏轨道运输。"
"还有，萨恩家族内部出现了分裂：他们的第三继承人秘密联系我们，愿意提供情报，换取家族在革命后的‘宽容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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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拉德点头，手指划过地图上新的标记。
"贵族联盟正在崩溃。当他们意识到这是一场生死之战，而不是势力范围重新划分的游戏时，他们的自私没想到开始压倒团结。"
人类历史很多王朝末期都是这样，当外敌入侵的时候，他们还在想着内斗与权力。
比如龙之诸国的些许王朝……
托马斯犹豫了一下，然后说："大人，我们当天接收了铁砧要塞的平民。有一个小女孩，她问我：‘战争结束后，我真的能去学校吗？’"
康拉德转身，好奇的注视着托马斯："你怎么回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说。"托马斯吞咽了一下，"只要我们这一代人能坚持到那一天，是的，你能去学校，能学习，能做任何你想做的事，而不是你生来被规定要做的事。"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极远处传来庆祝要塞陷落的欢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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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康拉德最终说，声音异常轻柔，"我觉得你做的比我做的更重要。我可以训练士兵，能制定战略，能杀死敌人。"
他轻拍托马斯的肩上，"但你所做在种植未来。在人们心中种下更美好的次日的种子。"
托马斯摇头："没有您的保护，我种的种子会被贵族轻易践踏。我们需要你的力气，大人。"
事实上两个人都明白没有莎莉，他们根本走不到这一步，毕竟莎莉给了他们所有人选择，他们把抓住了这一切。
康拉德微微点头，紧接着指向地图上剩余的蓝色区域，还有三分之二的诺斯特拉莫仍在贵族控制下。
莎莉这时候冒出来哼了一声，带来她做好的饭菜，"恭喜你们两个人又取得胜利。"
"不过我们前路还很长。"他说，"会更血腥，更艰难。贵族们现在真正感到恐惧了，而恐惧的敌人的反扑最危险。"
"我明白。"托马斯看着莎莉，捡起来她带来的饭碗说，"但每多一人加入我们的人，每多一个开始相信我们的人，我们就离终点更近一步。"
康拉德一边看着这个曾经的罪犯，现在托马斯眼中燃烧着超越年龄的火焰，一边拿起来莎莉地给自己的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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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了自己预视中那些黑暗的未来分支，那些革命失败、暴政复辟、或者他自己成为新暴君的可能性。
但在这一刻，在此物昏暗的指挥中心里，与托马斯站在一起，康拉德允许自己相信另一种可能性。
或许，只是或许，凡人和自己的联合，能够创造出他预视能力从未展示过的未来。
一个属于凡人自己建造的未来。
"现在先吃饭吧！托马斯。"原体说，"明天还有更多的战斗。"
"嗯，大人。"托马斯看着莎莉，"作为神灵，你老给我们做饭，这正常吗？"
"你觉着只有一人我吗？"莎莉笑了一下，"存在无限的我，而无限的我大部分有其他的事情，与你们在一起仅仅是一个我。"
这一刹那康拉德看见七八个莎莉冒出来，就在自己身侧。
"所以我捏一人分身给你们做饭吃，对我来说就像是喝水一样简单因此没有什么问题，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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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康拉德眼中：莎莉可以同时承担所有的事情。
这不是什么夸张的描述，而是莎莉的力气货真价实的展现，如果她乐意，那么整个文明都会被莎莉彻底掌握。
"你现在只在我们这个地方搞魔法少女选拔吗？"
"嗯，我去其他地方，只要有人类文明存在，就会冒出来一人人对我哈气。"
自从莎莉的力气覆盖了诺斯特拉莫星区之后，帝皇就像是疯狂哈气一样开始了，只要莎莉在其他世界冒出来，帝皇就开始防小偷一样防着莎莉。
"我的父亲？"康拉德询问。
"是，帝皇那家伙天天这样对我防备，等把你这里的事情解决，我再去其他星球找魔法少女人才。"
康拉德有点不满了，他可不想失去莎莉，"你最终会转身离去？"
"康拉德，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与你之间迟早有一天要分开，但我与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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