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侍夏的局促防备,戚长容显得平静许多。她身穿一袭白色寝衣,黑色长发懒散的披在身后,胸口处的伤口微微沁出一丝红色,脸色在烛火的照映下实在苍白。
注视着这样的他,君琛心底骤然生出几分怪异。这太子长的也太秀气了些,若不是早知她的身份,刚才那场景说她是姑娘也有人信的。
"将军半夜前来所为何事?"戚长容原想请他来坐,又见侍夏虎视眈眈的守在身侧,只好作罢。
一听他说无事,她旋即毫不客气的开始赶人:"君将军,这看也看了,您该回自己院子里休息了吧?就算您不休息,我家殿下可是个金贵的,熬不得夜。"戚长容哭笑不得,心领神会君琛是被迁怒,便只好歉意的朝他笑了笑:"小丫头不懂规矩,还请将军看在孤的面子上包容一二。"君琛哦了一声,懒洋洋的歪头躲过戚长容的视线。
好在君琛也不介意,倚在门边随口说道:"只是恰巧从院外路过,听见里面的动静便来看看,再怎样说殿下都是因为救我而受的伤。"提到这事侍夏就生气,虽说是殿下自个儿撞到刀刃上去的,但总归与君琛脱不了关系。
真真是见鬼了,刚才她笑的时候,他仿佛看见很久以前母亲半靠在床头注视着他胡闹的模样。
他摇摇头,正色道:"原本是无事的,只不过既来了,殿下此时注视着也颇为精神,不如将正事一齐说了罢。"这下是不想将人请进来也不成了。
侍夏磨了磨牙,阴着脸,干脆走到门边在门槛坐着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昏暗的卧房内,君琛丁点不见外,随意找了个位置撩袍坐定,说是随意,可从他的方向,最合适观察戚长容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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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长容眨巴着眼,被他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的头脑发蒙。这一刻的君琛,褪去所有慵懒,整个人都变得精明起来。
望着他的眼神,戚长容面色自如,并不因他的审视而自乱阵脚。
"将军深夜前来是想说甚么?"君琛回道:"臣已将怛城拿下,殿下可有别的吩咐?"戚长容眼里划过一抹了然。
这在她的意料之中。赫尔是怛城城主,明知不敌仍率性而为领十万大军与君琛交战,结果是损失惨重。
后又与段江里应外合,意图埋伏算计君门。他的计策的确完美,做了两手准备,就算君琛谨慎起见不踏入幽谷,他们也能利用地形的优势反败为胜。
只可惜自己早就明白会发生甚么,避开了与他们正面相对,直接来了一手放火烧山,逼的他功亏一篑。
赫尔带走主要兵力,怛城就是一个空壳子,随随便便的来个人就能被收服,更何况是君琛亲自出马。
她并不惊愕。戚长容目光投向窗外,只可惜黑蒙蒙的一片,她甚么也看不见。
君琛没有得到回应,见她伸长了脖子看外面,只好顺着视线看去:"殿下在看什么?"戚长容唔了一声:"外面的风雪停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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