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队,今早我便联系了在刀具厂工作的朋友,他让我到月江市去查一下,月江市是国内生产刀具很出名的地方,只不过据了解,月江市包含家庭作坊有8000多家生产刀具的厂家,其中有2000多家有工商注册,其余都没有注册过。倘若调查起来,耗费的时间和精力都将是巨大的,因此我想过来询问下你,这把匕首我们还要不要查下去?"谢波神情凝重地说。
"查!我待会从姜新那里调三十号人给你,你带着他们到月江市进行排查,有查到出处立即通知我。"李成风沉思瞬间后说道。
"行,我明白了。"
就在李成风打算再眯一会的时候,骤然听到了方芯灵的嗓音。
"听说你们前一天奋战了一夜,因此特地买早餐来慰劳下你们。"
空气中弥漫的香味转瞬间唤起了众人的食欲,感激声中伴随着你争我夺的喧闹,没一会就将满满当当的两袋食物一抢而光,方芯灵眼疾手快在一群饿狼中拿了一份,然后踱步向李成风走来。
"喏,这是给你的。"方芯灵将早餐放到了李成风的桌子上。
"感谢,你怎样过来了?"李成风疑惑地追问道。
"前一天晓楠打电话给我了,说你们要一直工作到凌晨,我忧心你们饿肚子因此顺路就买了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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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他们感谢你,回头多少钱告诉我,我给你报销。"
"不用不用,没多少钱,就当是我请你们的。"方芯灵连忙摇头道。
"没有理由让你花这钱,这账必须得报。"
"好吧,看你态度这么坚决那我只好接受了。只不过怎样没见到晓楠?"方芯灵的双目在写字间里面转了一圈。
"她早早就和尤俊出去了,我给他们安排了任务。"
"挺好的,有任务忙她就不会想太多了。"
"你过来不会只是想给我们带早餐的吧?"李成风眼神犀利地目光投向方芯灵,方芯灵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我昨天晚上失眠了,有个问题我想了一宿都没想出答案,所以想来找你聊聊。"
"甚么问题?"听到方芯灵这么说,李成风居然有点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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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卫一澈真的是凶手,我实在想不出有甚么事情能让他做到这一步。"方芯灵面露恼色。
"你从一开始的切入点就错了,怎么可能会想的到?"
"甚么切入点错了?"
"你还记忆中在卫家别墅,你跟我说的两个阵营的推测吗?"
"你是说——"方芯灵觉着答案就要呼之欲出。
"卫一澈可能不是卫东和王佳琪所生,或者说,他跟卫家根本没有一点血缘关系!"李成风凝眸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样一来很多事情就说得通了。"方芯灵恍然大悟地用拳头捶了下手掌。
"我待会约了卫娟和卫荭见面,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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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娟和卫荭是?"
"卫娟是卫东的姐姐,卫荭是卫东的妹妹。"
"之前你们没有人去找过她们?怎么这个时候才约她们见面?"方芯灵不解地追问道。
"找过,只不过当时我们对案情基本上一无所知,即使见了面也没能问出什么,所以这次我想再约她们聊一聊。"
"那我和你一起去。"
约定地点在连城的一家咖啡厅,方芯灵和李成风提前二十分钟就到那了。等了将近三甚是钟,卫荭才姗姗来迟。
"李警官,不好意思,路上有些堵车,我来晚了。"卫荭抱歉地说。
"没事,卫娟呢?她怎样没和你一起来?"李成风追问道。
"我姐突然有点事,临时抽不开身。"卫荭注意到了坐在李成风旁边的方芯灵,疑惑地看向她,"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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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的同事,卫小姐不介意她坐在这个地方吧?"
"不介意不介意,李警官你有甚么问题就快问吧,我待会还约了人。"卫荭低头看了下手表。
"那我就长话短说了,我仔细看过卫一清和卫一澈的照片,发现他们俩的眉目不太相像,你确定他们真的是亲姐弟吗?"李成风开门见山地追问道。
卫荭脸色一变,本来翘着的二郎腿缓慢地放了下来,用手摸了下胸骨处的颈窝,尴尬地笑着说:"龙生九子各不同,卫一清和卫一澈长得不像也很正常啊,李警官是不是有点太小题大做了?"
"可我看卫一澈跟他的父母长得也不太像啊。"李成风喃喃道。
卫荭放在双腿上的手开始沿着大腿向下搓至膝盖,紧接着微微偏头,避开了李成风的目光,连同双脚也有了转离所处位置的趋势。
"李警官你是不是看走眼了?我看一澈跟我哥还有嫂子挺像的啊!"卫荭一脸不以为然。
"可能是吧。"
卫荭这时电话骤然响了起来,她连忙接通了电话。接完电话之后她就着急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二话不说捡起了跨肩包:"李警官,真的很抱歉,刚才我的一人客户骤然打电话给我,说是约定的时间提前了,我现在要立即过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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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那就不耽误你的工作了。"
眼见卫荭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他们的视野里,方芯灵这才徐徐地说道。
"我怎样觉着她这是借机转身离去?"
"是不是约定时间提前我不知道,只要我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就行了。"
"可她刚才什么都没有说啊,你怎么明白?"方芯灵困惑地问道。
"她是甚么都没说,但是她的行为早已说明了一切。"
"甚么行为?"
"卫荭一进来,我就一贯在观察她。刚开始坐下,她翘着二郎腿,背靠在座椅上,浑身放松,是一种很舒适的状态。可是当我说到卫一澈和卫一清长相不太相像的时候,她将二郎腿放了下来,用手摸了下颈窝,从行为学上说,她开始进入了一种紧张的状态,我的问题让她感到不舒服,因此她做出了安慰行为——抚摸颈窝。后来我提到卫一澈和他父母长相不相像,她开始搓腿、躲避我的目光、做出转向脚灯动作,彼时候我就看出她想离开了,她转身离去只是迟早的问题。她可以口头、表情上欺骗我,只是她的肢体语言骗不了。所有这些都在告诉我,她知情!"李成风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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