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李成风微微一怔，垂下了头。
这份只属于他一人人的记忆，太过于残酷。
"你眼眶怎样红红的？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方芯灵担心地追问道。
"没，就是刚才进来的时候双目进了沙子。"
"需要我帮你吹一下吗？"
"不用了，我现在早已好多了。伯母怎么样了？"
"唉，一言难尽，不过已经睡下了。"方芯灵长呼了一口气，面露愁容。
"你父亲怎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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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亲三年前失踪了，我妈这些年一贯在找他。"
"报过案了？"
"嗯，可是至今仍一点线索都没有，我差不多已经放弃了。"方芯灵垂眸道。
"回头我帮你留意一下。"
"感谢。"
"那你先好好照顾伯母，我回警局了。"
"你快去吧，工作要紧。"
就在李成风快走出房门的时候，骤然回过身来。
"通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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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甚么？"
"没什么，再见，芯灵！"李成风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了。
方芯灵微微一怔，紧接着注视着李成风的背影，轻微地地说："再见，成风！"
苏晓楠和尤俊跟着卫一澈蹲守了将近十个小时却没有任何收获，卫一澈的一天统统就是见客户开会再见客户开会的无限的循环。
"好无聊啊。"尤俊打了个哈欠。
"困的话你就去休息会，我一人人先注视着。"苏晓楠眼睛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出口。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行，我要陪你一起。"
"别说话，卫一澈出来了！"苏晓楠注意到卫一澈从华夏科技的大厦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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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楠的话赶走了尤俊身上的倦意，他顿时绷紧神经、驰车跟上。
卫一澈没有像苏晓楠和尤俊预想的那样将车开回所住的小区，而是往一个他们不熟悉的方向开去，最后停在了一栋别墅前，卫一澈下车后就径直走了进去。
"他这是去见谁？"尤俊问道。
苏晓楠没有应尤俊，而是捡起望远镜，认真观察别墅内的动静。
卫一澈迈入别墅后，白宇哲迎面走来。
两人之间没有任何言语交流，突然就抱在了一起，紧接着接吻、撕咬、脱衣服、扑到床上，整个过程几乎一气呵成，香艳而血脉喷张的画面如奔涌的浪花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苏晓楠的视觉，等她回过神来已是满脸通红、大喘着气，汗水顺着她的额头缓慢地地流淌下来。
未经情事的苏晓楠，从未有过的见到这种画面，只觉满脑子都被交缠的肉体给填满了，而且还是两名光是看脸就足以让人心跳加速的英俊男子，隔着那短短的望远镜，她仿佛能听到室内内压抑而迷乱的喘息声。
"晓楠，你怎么了？"尤俊察觉到了苏晓楠的异样，疑惑地问道。
"我出去外面透透气。"苏晓楠面红耳赤地摆在手中的望远镜，回身打开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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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苏晓楠就回到了车内，两人的气氛一度陷入尴尬，但都很默契地没有提及刚才的事。这次尤俊无论如何都不再让苏晓楠碰望远镜，死死地抓在手里。苏晓楠和尤俊等到凌晨，发现别墅内的人关了灯，就驱车往警局赶。
尤俊拿起望远镜往别墅内一看，顿时惊愕得嘴都合不拢，嗓音都拔高了好几分："这——这——这——也太劲爆了吧！"只是转念一想，晓楠没想到看到了别的男人赤身裸体的画面，尤俊立马就黑了脸。
两人刚一进警局就撞见了打算离开的李成风。
"你们赶了回来了？"
"嗯。"苏晓楠和尤俊的表情都不太自然。
"发生甚么事情了？"李成风敏锐地察觉到两人的不对劲。
"没发生甚么事情，就是就是——"苏晓楠摆了摆手，嗓音有些吞吞吐吐，不敢直视李成风的眼睛。
"尤俊，你说！"李成风目光投向尤俊。
"李队，我们今天监视卫一澈的时候，无意间注意到了卫一澈和他的男友发生关系，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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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男友？"李成风也被尤俊的话吓到了。
"是的，我和晓楠都亲眼注意到，哎哟，晓楠，你踢我干嘛！疼死了。"尤俊话说到一半就被又羞又怒的苏晓楠狠狠地踢了一脚，当即发出了一声惨叫，满脸哀怨地说。
"我知道了，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李队再见。"
可苏晓楠刚走没几步就被李成风叫住了。
"晓楠，你跟我过来，我有点事情要跟你聊一下。"
"李队，你们要聊什么事情？我也要去！"尤俊听到李成风的话连忙折了赶了回来。
李成风拍了下尤俊的头，板着脸说道："尤俊！"
"我走还不行嘛。"尤俊扁了扁嘴，乖乖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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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队，你要和我说甚么？"苏晓楠追问道。
"我想问你一些关于芯灵的事。"
"芯灵？"苏晓楠听到李成风对方芯灵骤然转变的称呼有点吃惊，之前她从苏晓楠到晓楠就花了数个月的时间，但苏晓楠还是压住了心里的困惑，继续说，"李队想问甚么事？"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芯灵七岁那年到底发生了甚么事？"李成风目光炯炯地注视着苏晓楠。
苏晓楠微微一愣。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芯灵七岁的时候父母带她去动物园玩，哪明白她一不小心掉进猩猩园里，被救出来的时候失忆了，之前的事情全都不记得了，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慢慢地有了和动物对话的能力。"
"失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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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李队，你怎么对这件事这么感兴趣？"苏晓楠骤然想起她之前问过李成风的话，不可置信地看向他，"芯灵，她不会就是和你约定过要一起养金毛的女孩吧？"
李成风没有否认，而是轻微地地点了下头。
苏晓楠用手捂住了头，满脸震惊地看着李成风。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这也太巧了吧！芯灵，她知道这件事了吗？"
"不，她不明白。"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她呢？"
"既然她都忘记了，我告诉她还有什么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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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觉得委屈吗？明明是两个人一起做出的约定，却只有一人人来履行。"
"刚开始的时候是挺难过的，后来想想也释然了，注意到她现在健健康康地出现在我面前，我就很开心了。"李成风即便是在笑，但苏晓楠却透过他漆黑的眼眸看到了他内心的悲伤。
"李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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