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为未来‘事业’打探情报
下午两点多，芝加哥的太阳一副蔫蔫地模样，只发光不发热。
驾驶位上，夏恩一边开车同时打哈欠，他左手扶方向盘，右手夹着根华子。
一辆老破货车在南区地主路上晃悠，排气管时不时冒两口白烟。
他抖了下烟灰，双目先瞟了眼后视镜，又扫了一圈周边的车流，确认没有警车，也没有巡逻地交警，这才放心地多踩了点油门，朝艾莱伯酒吧的方向拐过去。
"操了，"他在心里嘀咕着，把烟叼回嘴里，深吸一口，"我真tmd是命苦打工人+学生+非法小老板三合一"
早晨五点多就从床上爬起来弄早餐，从烤三明治、冲咖啡忙到早高峰结束，收摊之后还得往学校赶。
正午铃一响，刚吃完午饭没多久，就被凯伦拽上车，在车厢来了场友谊赛。
现在他脑子里还留着凯伦最后翻着白眼，手指死死抠着他后背的场景。
……行吧，似乎也不算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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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他是想拉着凯伦一起下午翘课，和他一起再去工地看看，或者干点别的甚么。
结果凯伦趴他背上，气都还没缓过来就直接拒绝了他。
说她最近早已被老师盯着点名了，不能再翘太多，她还得在老师和家人眼里维持一人"乖乖女"的形象，最好还能靠成绩考个大学。
好吧。
夏恩当时就明白了，估计是他这段时间的各种折腾，让凯伦对他俩的未来骤然有了点危机感。
他没再劝，只是亲了亲她汗津津的额头，帮她整理好衣服，等她身体了平复一点，就注视着她下车往教学楼走。
而他自己，则是掉头离开学校，又去了趟工地。
既然已经翘了课，那这会儿就得给"未来现金流"再打打基础。
他早已打算全力拓展此物业务，等菲奥娜也上手后，他就把这项业务给菲奥娜，也算是给家里带来一人固定的现金来源，让她不用每天苦哈哈的打好几份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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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夏恩到工地的时候，刚过工人的饭点。
夏恩把车停在路边，熄火，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透过挡风玻璃开始观察。
有人拎着麦当劳的纸袋赶了回来；有人手里提着汉堡王的包装，边走边拆；还有几个拉美面孔，从远处街角慢悠悠地晃着赶了回来，手里还拿着墨西哥卷饼。
偶尔能注意到，有数个工人直接坐在路边的台阶上，打开自带的午饭盒，里面要么是冷掉的意面，要么是前一天的剩菜剩肉，再配两块干巴巴的三明治。
光注视着就没甚么食欲。
但能确定的是，这个新开的工地，附近没有固定的餐车。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看样子是刚开工不久，"夏恩咬着烟滤嘴，心里盘算着，"这些人还处在各吃各的阶段，还没形成统一订餐或者叫外卖的习惯。"
只不过现实如此，芝加哥这鬼地方，对没证的流动餐车管得那叫一人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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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没执照还敢支个炉子卖吃的，市政执法队分分钟就能把你车扣了，罚单开得比出餐还快。
只不过，对别人来说是麻烦，对他来说就是一人空窗期。
早上在地铁站口，已经证明他的早餐能吸粉，要是中午再在工地再开一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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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个问题得先解决，那就是...菜单该怎样定。
白人，墨西哥裔，黑人，甚至还混了数个亚裔。
就他刚才观察到的，此物工地的人种构成不算简单。
这还只是他在车里远远看一圈得到的印象，真正的内部比例谁明白呢？
不同的工种会组成不同的班组，又有可能是不同族裔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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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人种构成会直接影响食物的售卖。
比如说，白人可能更习惯经典美式快餐，汉堡、三明治和炸薯条这些。
墨西哥裔那边，肯定是更爱墨西哥卷饼和玉米饼，况且酱料里辣味不能少。
黑人这边，对炸鸡和烧烤这类又油又重口的东西会更买账，酱汁要够浓。
他得明白这片工地到底哪种人占大头，才能决定主打什么品类。
其他的可以捎带着卖点。
否则就很可能出现那种尴尬的场面：他忙活半天搞出一堆他自己觉着很香的东西，结果，白人嫌太腻，墨西哥裔嫌不正宗，黑人嫌不够味。
最后他们转头继续去麦当劳，留他一个人在车里跟自己的汉堡面面相觑。
还有别的信息也得摸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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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人平时爱去哪家吃？又嫌哪家又贵又难吃？最重要的是...他们口袋里到底有没有钱，抠不抠门？
是那种抠到极致的，还是愿意为好吃多掏一刀两刀的？
这些，光在外面晃悠是打听不出来的。
夏恩挂挡，车子慢慢驶离工地。
他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把烟头弹出窗外，他已经有目标了——经典艾莱博酒吧。
艾莱伯酒吧，南区的情报交换中心，南区社区的破旧客厅，用凯文的话说就是：
"你在这儿坐一个下午，能听完南区过去一周所有的破事儿，还能提前预知未来一周要出的幺蛾子。"
这个地方人员繁杂，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见不到，你哪天来这个地方见到外星人也不用大惊小怪。
况且，对于他们来说，酒精就是最好的润滑剂，两杯马尿下肚，甚么话都往外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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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地方——
失业汉会抱怨工会和政府；老工人会聊哪家工地拖欠工资；瘾君子会吹嘘自己刚上头那一口有多纯；某些墨西哥裔大叔会顺嘴带两句，这一片哪家餐馆分量足、哪家连狗都不爱吃。
比如说，你想明白这一片工地的活是谁包的，直接逮住汤米聊两句准不错，那小包工头对这种消息向来灵通。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想知道这些工人平时午饭都去哪吃，去问那个经常在餐馆打零工的墨西哥裔大叔，请他喝一杯最便宜的，他的嘴肯定比点的唱机还好使。
......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没多久，夏恩开着车子拐进后巷。
夏恩把车挪到靠墙的位置，停稳，熄火，拔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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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的任务很明确：搞清楚工地的人种比例、消费习惯、口味偏好。
紧接着，明天早上五点，准时开张，到正午饭点，再去工地大干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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