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娘，该喝粥了
"赫秋，当特殊不再特殊，当唯一不再唯一，我看你还怎样嚣张。"
扈钥一脸笑容的端着粥进屋。
牛大夫刚好用银针扎醒。
扈钥一脸关心道："牛大夫我娘没事吧？"
"没多大事，就是气性大了些。"
"你给我滚。"
赫母一睁眼就听到扈钥的嗓音，一脸灰败的躺在炕上指着她让她滚。
扈钥表情不变。
"娘，该喝药……不是，该喝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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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喝！
给我端走。
你个恶毒的东西，你给老娘端粥，老娘怕你毒死我。"
赫母才不相信扈钥有这么好心。
"娘，你这话说的，你年纪大了可能活够了，但我还年纪轻微地的，还没给老赫家生孙子呢，我咋可能想不开毒死你啊。
来，喝粥。
喝了粥，娘你就不会动不动晕过去了。"
不喝怎么可能。
扈钥端着粥靠近赫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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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母铁青着脸拒绝，"我说了我不喝，你给我滚。"
"这……娘啊，你别闹脾气，这可是你自己煮的粥，我忧心你给你端过来的，你咋能这么想我呢。
来，我喂你。"
说着一手扶起赫母，一手把碗往她嘴边送。
"你干什么……咕咚，咕咚。"
一碗粥被赫母喝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个丧门星，你这是要害死我啊。"
扈钥松开手，放下碗，摊手道："娘，你这可就冤枉我了，你让大家说说，这一碗粥下肚你是不是嗓门都比适才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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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你气的。
我们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你一进门，我老三就走了，一年了连个音信都没有。
你就是个祸害。"
扈钥表情冷下来，嗓音冰冷道："那我还倒了九辈子霉呢，嫁了个没用的男人，别人嫁人是丈夫孩子热炕头。
我呢？
别说活的了，死了的丈夫都没有。"
"你……你个毒妇，你竟然诅咒我老三死，你给我滚。"
"走就走。
要不是怕你死了，我没婆婆，你以为我爱进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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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你……你……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我抱歉老三。
竟然给他娶了这么个泼妇。"
赫母同时捶心口同时哭嚎。
看的牛大夫很是窘迫，轻咳一声，"既然人早已醒了，一毛钱。"
"啥玩意？
连一片子药都没给我，竟然要一毛钱，你怎么不去抢啊你，就五分财物，爱要不要，不要拉倒。"
赫母一听一毛钱不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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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大夫看赫父。
赫父耷拉着脸斥责："胡咧咧什么，明白你被老三家的气糊涂了，但你也不能乱说，赶紧给钱。"
赫母不情不愿的掏出一毛钱递给牛大夫。
"给你，我们苦哈哈上工一天都不一定能挣一毛财物，你可倒好，就跑一趟啥也没干就挣一毛。
你家里怕不是发财了吧。"
牛大夫黑着脸说："这可不是给我的，这都是大队的钱，你要是觉着我贪墨了你和大队长说去。"
说完一甩袖子离开。
"你……"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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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父真的觉着赫母疯了，牛大夫那可是附近数个大队唯一的赤脚医生，要是把人得罪了，不给他们家看病，以后有个头疼脑热的找谁去？
赫母看赫父是真的生气了也不敢吭声。
"都去上工，不上工吃啥喝啥？"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爹，我的脸还没让牛大夫看呢，我不会毁容了吧？
我可不想毁容。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以后可是要嫁到城里的。
我要是毁容了可怎样嫁城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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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秋捂着自己胀疼的脸哭的鼻子一把泪一把的，心里恨扈钥恨得不要不要的。
赫父注视着她又红又紫的脸也担忧她脸毁了，"牛大夫怕是不会来了，让你娘给你拿一个鸡蛋煮熟了滚一滚。
明天就好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娘？"
赫母晕了一回这会浑身都不得劲呢，听到赫秋的喊声，从腰上拿出钥匙递给她，"你去把柜子打开拿一个鸡蛋煮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娘，我还没吃饭。"
"再拿一把挂面煮了和老七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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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娘，娘你对我最好了，等我以后嫁到城里我一定孝顺你和我爹。"
赫秋一脸高兴的接过钥匙。
"娘，狗蛋也没吃饱，要不……"
"要不啥要不，啥都问老娘要，你是他娘还是我是他娘，想吃，你自己去给他买去，嫁进来这么多年，就给老赫家生了一人带把的。
整天要这要那。
你咋不把我这把老骨头嚼吧嚼吧咽肚里。
扈钥那个贱人气我的时候，怎样没见你帮我打她，要吃的找着我了，都给我滚去上工，不挣够十个工分。
你们当天都给我饿肚子。"
赫母拿扈钥没办法把所有的气都撒在赫大嫂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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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大嫂被骂的眼泪汪汪。
"咋？
委屈你了？
老娘还没死呢，你是哭你爹还是哭你娘？
给我滚。
不孝的东西。
生你们有啥用，早明白你们一人个的这么没用当初就应该把你们掐死，摁尿桶里淹死，好过现在注视着老娘被一人贱人欺负不管。"
"娘，我帮你了，看我的脸都被扈钥彼贱人打成这样了，娘我要给三哥写信，让他赶了回来和扈钥离婚。"
"还是我闺女孝顺，再挖一筷子猪油，白面配猪油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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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娘。"
"还不滚？"
赫大嫂擦了擦眼泪抬脚转身离去赫母屋子，赫大哥也耷拉着脑袋跟着。
"当家的，你看看娘偏心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明明是老三家的气她，我还去请了牛大夫，我就想让咱狗蛋也吃点挂面，他身体弱，娘不给就算了。
还指着我的鼻子骂我。
我这都是为了谁啊我。"
赫大嫂同时哭同时和赫大哥上眼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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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大哥脸色不好道："行了，你明知道娘心情不好你插什么嘴，狗蛋刚吃过饭，挂面不吃就不吃了。
赶紧去上工。
娘可是说了挣不够十个工分当天没饭吃的。
你要是挣不够，我可不会帮你。"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不帮我谁帮我？
你可是我男人？"
"是你男人咋了？
你要是不乱说话，娘能罚我们吗，十个工分干下来我自己都累够呛，哪里有力气帮你干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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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挣不够。"
"那你就饿肚子，我不管你，我去上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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