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公社之行
扈钥躺在炕上听着赫大哥俩人的谈话撇了撇嘴。
"正如所料男人没一人好东西。"
说完把系统空间里的钱拿出来数了数,五千零十块钱,想了想,爬起来,从脖子上掏出钥匙。
打开炕柜。
拿出里边的饼干盒子。
打开。
数了数。
"一百零五块三毛六,五块三毛六是原主存的,一百块财物是她的彩礼钱加娘家给的压箱底钱。
啧~,原主虽然是个软柿子,但还明白把钱攥手里,不错,都便宜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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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饼干盒子连财物一起收进系统空间。
摸了摸自己缺油水的肚子。
咂吧了下嘴。
翻身下炕。
门也没锁,直接转身离去赫家。
按照原主的记忆出大队,往公社方向走。
"呼~,这也太远了吧,看来得想办法买辆自行车,不然光靠走的,能把腿走细了。"
扈钥花了一人半小时才走到公社。
到了公社第一目标就是找国营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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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我要一份红烧肉,再要一份清蒸鱼,再要一人青菜,一碗米饭。"
"一块财物,半斤肉票。"
"给。"
服务员接过财物票,看了眼,给找了半斤肉票,"等着,一会好了会喊你。"
"嗯。"
扈钥找了个位置坐下,审视着国营饭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红烧肉,清蒸鱼,青菜,一碗米饭好了,过来端。"
扈钥听到自己点的菜好了起身去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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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视着油亮亮的红烧肉。
清香的清蒸鱼。
咽了咽口水。
捡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就塞进嘴里,香,太香了。
和她以前吃的红烧肉完全不是一个味道。
又夹了一筷子鱼肉。
好吃。
这鱼一尝就明白是野生的鱼,和后世养殖的鱼完全不是一个味道。
扈钥一口米饭一口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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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菜一碗米饭不一会就让自己吃了个干净。
摸了摸总算有了些油水的肚子,满足的打了个饱嗝,起身步出国营饭店,开始审视这六十年代的公社。
房子很矮。
两三层的房子早已算是高建筑物了。
路上行走的人穿着很单一。
不是灰就是黑。
偶尔的军绿就算是鲜艳的颜色了。
女同志的头发也很单调。
不是两个大麻花辫,就是一人大辫子,再不济就是一头齐耳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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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摸自己的大辫子。
叹息一声。
注意到剃头店,抬脚进入。
"师傅,收头发不?"
"收!"
"你看看我这头发给多少钱?"
师傅掂了掂,看了看黝黑的头发说:"你这头发好,能给你两块财物。"
"行!"
她本来就是要剪头发,能挣两块也不错,点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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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吧。"
"嗯。"
扈钥坐在椅子上,听着剪刀咔嚓咔嚓的声音,不一会齐腰的大辫子就变成了很有时代特色的刘·胡兰头。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能了。"
扈钥摆了摆手,感觉换了个头似的,轻飘飘的。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感谢师傅。"
"不用谢,这是卖头发的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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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
拿着卖头发的两块财物,抬脚进入供销社。
"有麦乳精吗?"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原主这具身体太瘦了,得补补。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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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大白兔奶糖吗?"
听到没有麦乳精扈钥有点灰心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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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块钱一斤,要多少?"
"要一斤。"
扈钥听到两块钱一斤咂舌。
原主养了好几年的头发才卖了两块钱,这一斤大白兔就要两块财物,可真是贵啊。
售货员没动。
扈钥把手里攥着的钱递给她。
注视着她写了个单子,连着财物一起夹上,往铁丝上一放,一推,夹子带着财物溜走了,扈钥双目大睁。
很是稀奇。
"你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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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拿上糖,又去了点心柜台,"同志这鸡蛋糕怎样卖的?"
"一块财物一斤,一斤糕点票。"
"还要糕点票?"
"不然呢?"
售货员给了扈钥一人白眼。
扈钥深吸一口气,劝自己,这会不是现代,不是顾客是上帝的时候,现在标语都是不准殴打顾客。
"那哪些不要票?"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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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票能吗?"
扈钥深吸一口气问。
"桃酥。"
"给我来一斤。"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给了钱票,扈钥又在供销社转悠了一圈,发现众多东西她都买不了,不是她没钱,而是她没票。
叹息一声提着东西出了供销社。
回去的路实在不想走,按照原主记忆,大队是有牛车来往公社的,提着东西往牛车停靠的地方走去。
在那里果然注意到赶牛车的刘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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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爷,甚么时候能走?"
"赫老三家的啊,这就走了,你挑个位置坐着等一会,我抽完这一烟锅子烟咱们就回大队。"
"好。"
扈钥坐上牛车,等刘大爷抽烟的功夫又来了几个人,其中一个人看扈钥手上提着的东西眼珠子滴溜溜的转。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赫老三家的你这买的甚么啊?"
"没买甚么。"
"咋没买啊,我都闻到香味了,咱都是一个大队上的,你可不能小气啊,给大伙分一分啊?"
"那花婶也把你家的钱拿出来给大家分一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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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甚么?
那是我家的钱。"
"是啊,凭甚么呢?"
扈钥一脸嘲讽的看着她问。
花婶脸一耷拉,没好气道:"不怪你婆婆不喜欢你,就你这样小气还目无尊长的,没人会喜欢。"
"不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几。"
扈钥可不是原主,因别人一句不喜欢的话就委屈自己。
"你……不要脸。"
"我自己有脸,要你的脸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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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那没脸的人才会问别人要脸。
一把年纪了也不怕哪天被咸死。"
"你说谁不要脸呢。"
"谁应说谁。
真是开了眼了,这年头捡财物的有,捡骂的还是头一回见,可真是个贱骨头。"
"你个贱人,我打死你。"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还坐不坐,不坐定去,吵吵啥。"
刘大爷此物时候一声冷喝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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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婶怕刘大爷不拉她,瞪了眼扈钥,住了嘴。
扈钥冲她呲牙笑。
把花婶又气了个仰倒。
扈钥收回视线。
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两颗大白兔奶糖,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放进刘大爷口袋。
刘大爷察觉到她的动作就去摸口袋,摸到什么后,看扈钥。
扈钥眨巴了下眼。
刘大爷冲她感激一笑也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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