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真的要帮她吗?之前你们……"
刚离了储秀宫,贵娘见左右无人,便悄悄的拉了拉张小果的衣袖,低低的追问道,声音里满是纠结。
张小果回头看她一眼,不由得乐了,抬手在她的脑门上轻轻敲了一记,笑问道:"你家娘娘在你的眼里就这么笨?"
原主彼嫡姐姐呀!可不是个好相与的。
若真是想不清楚,要长长久久的与她相伴,那么很快宫里面便将上演两个出戏,《东郭先生与狼》,《农夫与蛇》。
贵娘被敲的吃痛,委屈的望了过来,小声的抗议,"娘娘……"
不过,即便没有心领神会娘娘这是要干甚么?只是却放心不少。
"娘娘,您刚才是……"担忧去了,也有了心情八卦。
张小果早已转过身去,大步的往前,见问,头也不回的回道:"下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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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饵?
贵娘小小的额头紧紧皱了起来,心中暗暗嘀咕,张大小姐又不是鱼……
那是自然这一句她没有问出来。
两个人前行不远,便见一个小太监,在哪里探头探脑的,一注意到她们便飞快地跑了过来,兴奋的说:"娘娘,皇后娘娘早已回宫了!"
张小果轻微地点头,从袖袋里掏出不大的一块银锭子来,在空中抛了抛,扔向那个小太监。
小太监接过,喜不自胜,急急的行了一礼,小跑而去。
贵娘瞧着那消失的背影,满脸的心疼,"立马就要春天了,娘娘的春装还没有着落,这银子该省着点用的。"
张小果轻哈一声,"想要银子还不容易?不出三天,我让咱们屋里的银子堆得你无数下脚!"
"啊——"贵娘一脸被吓到的表情,傻傻的注视着张小果,"奴婢要那么多银子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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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对。
三天时间,咱们从哪里弄这么多银子啊?
娘娘,这一点都不好笑,好不好?
再说,银子是用来花用的,哪有人把它在堆在屋子里面的?
奴婢只是想着,立马就到二月二,花朝节了。太后还是皇后的时候,这每一年的花朝节,都会邀了朝廷命妇携青年公子、小姐一同参加宫里面的赏花会。
到时候,您能不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若是去,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如何说的过去呀?"
这些日子以来,贵娘也算是看出来了,他们娘娘此物娘家——云阳伯府,怕是一点儿都指望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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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现如今,云阳伯府的嫡女也进宫了,他们娘娘怕是一丝一毫都捞不到了。
想到此,贵娘便想起了自己的婶娘,心中不由长长一叹。
只是他们姐弟毕竟不是亲生的,可娘娘……
被亲人如此对待,偏偏要天天装作没事,人一般,这心里得多苦呀!
贵娘正暗自神伤,骤然听到自家娘娘轻"咦"了一声,抬头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入目的是一队羽林军正远远的经过。
队伍中有个人注意到她们,容颜上顿时开出了花儿,跟旁边的领队轻声说了句甚么,一路傻笑着跑了过来。
张小果抬手,向他打招呼"嗨,好巧啊!我们又遇上了。"
"彼,绿……姑娘,午休的空档,我已经去找过管园林的小李公公,他说可以帮你捎些树苗……"
注视着张小果那张绿脸,口中一秃噜,他差点脱口把"绿脸姑娘"四个字直接说出来,最终舌头一打结,变成了"绿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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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姑娘就绿姑娘吧!
总比绿脸姑娘宛转些许。
张小果听着这个称呼,低头看了一下身上的红衣,指着自己的脸,"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小将军被笑得一阵羞赧,低头,喃喃问道:"不知姑娘住哪个宫?到时候,上哪儿找你?"
"我啊?"张小果慢慢悠悠的看了一眼身侧的贵娘,"咸福宫的呢!瞧见没,一场大火,把姑娘的脸都烧坏了。
小将军随着张小果看了过去,果然在她旁边的宫女额头上,同样注意到一片绿色,只是此物姑娘就没有绿……姑娘这么坦率了,大半张脸都被白纱遮了起来。
也幸好,遇到了一个好主子,让太医院给我们也都配了好些药。"
张小果没有想到她张故意涂了恶心皇后、太后的脸,还得了别人的称赞。
贵娘自然也听到别人心里面的话,暗暗低头,正如所料我们娘娘是个好主子呢,就连她自己都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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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到时候到咸福宫找你呀?"小将军一脸惊喜,笑得没心没肺。
"咸福宫都没了!"张小果忍不住冲他反一个白眼,"我们现在借住在勤政殿。"
小将军一愣,像是这才想起来此物问题,挠挠后脑勺憨憨的笑。
张小果瞟他一眼,"好了,到时候去咸福宫旧址找我吧,接下来一段时间,有可能天天都去哪里。"
这让张小玉得意洋洋,应付完一阵,才想起来,这样的景像是她彼低贱的庶妹带来的,恨得又是一阵牙痒。
且不说,张小果在外面跟人闲聊,储秀宫里面,自她一转身离去,便像是开了锅一般,人们争前恐后的往张小玉面前挤,就为了跟她说一两句奉承的话。
就在这种杂乱之中,储秀宫里的两个掌事姑姑相视一眼,其中一人暗暗退出了人群,悄悄摸出门去,直奔慈宁宫。
与此同一时间,院子里面一个负责洒扫的低等宫女已跟在了皇后娘娘的侧旁,跟柳絮轻微地低语着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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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饭的时候,就连天庆帝都明白了。
"果儿,听说你当天去了储秀宫?"
张小果一口甜汤入口,这句一出,差点儿没有被呛到,剧烈的"咳嗽"了两声,轻微地颔首,"嗯,听说臣妾的嫡姐也进宫了,臣妾去看看她。"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云阳伯府的人,好像与太后走得很近,这事儿怕是太后娘娘首肯的。"天庆帝拿起宫女用托盘呈上来的棉巾,轻轻擦了擦嘴,又接了高总管递上来的茶,饶有兴味的注视着张小果吃。
这个她倒是不知道,以前原主不是被困在乡下,就是被阻在后院的一堆杂务当中,与人聊天的时间都有限,哪里知道这些?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只是,云阳伯夫人与她这位嫡亲大姐姐常进宫,那倒是真的。
所以,云阳伯大小姐十八岁未嫁,这是在等着早逝的先太子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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