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宁傅言的越洋电话
旁边的人一见，立马朝贺鱼的说："嘉艺和老公恩爱了这么多年，旁人是羡慕都羡慕不来的。"
贺鱼目光惊奇的看向说话的人，又望了望柳嘉艺，脸上表情有点一言难尽，旁人不明白她何故露出这样的表情，柳嘉艺心头却跳了跳。
"你们先回去吧，我和这位小姑娘聊聊。"柳嘉艺突然侧头朝她那数个朋友说。
那几个人一开始还一脸的不愿，后来柳嘉艺拉着几个人到同时说了些甚么，贺鱼就注视着那数个人回身走了，走之前目光都往贺鱼这边看了一眼。
"你不会和她们说我坏话了吧？"贺鱼微眯了眸子，注视着走过来的柳嘉艺说道。
柳嘉艺笑了笑，没有回答她，而是说了一句："去五楼坐坐？"
大厦五楼是吃吃喝喝的地方，贺鱼不置可否，跟着柳嘉艺上了五楼，在一家饮品店坐了下来。
"你找我有甚么事吗？"柳嘉艺一手支着桌面，注视着贺鱼浅笑。
贺鱼环顾了一圈四周，大冬天的，她却要了杯冰的苏打水，才目光投向柳嘉艺，容颜上的笑容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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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开车撞了黎星？就因为袁翘是你朋友？"
"你在说甚么？我听不懂。"柳嘉艺脸上露出不解。
"不懂不碍事，反正警察会懂的。"贺鱼的目光在柳嘉艺的手指上晃过，"定制的戒指啊，独一无二的，你运气也真的不好，黎星当时没有看见你的脸，可惜看见了你手上的戒指，顺着戒指一查，不久查到你身上了？"
她脸上露出讽笑，见柳嘉艺表情确实变了变，才站起身，朝脸色变换不停的柳嘉艺说："或许你还能想点其他的借口面对警察的盘问？"
她不紧不慢的走了出去，几乎是擦肩而过，几个便衣走了进来，将还坐在位置上的柳嘉艺给带走了。
柳嘉艺的表情还算平静，没有挣扎什么。
贺鱼等在大厦的门口，看见柳嘉艺被带了出来，她上前一步，凑近柳嘉艺说道："你该也清楚郑远甯不会来救你了吧，前一天我们去查此物戒指的时候，发现郑远甯在一个星期前又定制了一枚戒指……"
贺鱼的话到此为止，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柳嘉艺却笑了笑，笑得嘲讽，眼眶通红。
她被带上车的那一刻，回头看了贺鱼一眼，眼里神色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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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鱼挑眉，在大门处站了一下，骤然愉悦地笑了起来，摸出移动电话打了个越洋电话。
"哥哥，事情解决了，我能回去了吗？"电话一接通，贺鱼就出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得意。
贺鱼急着回M国，而柳嘉艺被带进了审讯室，秦赫陪着宁傅言站在审讯室外面，看着里面的人。
"是我开车撞了黎星。"柳嘉艺开口就交代了，她侧头目光投向正对着她记录的摄像头，笑了起来，"不是因为袁翘，是因郑远甯。"
站在审讯室外面的宁傅言眉心一拧，定定的注视着柳嘉艺。
柳嘉艺坐在里面，是看不到外面的一切的，可她盯着摄像头不放，像是明白外面站的人是谁，她只想毁了那个她曾经最爱的男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负责审讯的警察望了望身侧负责记录的同事，不明白这件事情何故又牵扯出来一个人，可该问的还是要问下去的。
他正了神色，继续追问道："把事情的起因自己交代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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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嘉艺紧紧地盯着摄像头，像是透过摄像头注视着外面的人，她的脸上透着几分疯狂，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现在坐在哪里。
"郑远甯和江迟是多年的合作的关系，虽然江家在国内的企业不大，可这么多年的做的项目几乎都有郑远甯的参与。"柳嘉艺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她不慌不忙的继续说了起来，"你们把我送进来也没有用的，我是开车撞了黎星，可这是郑远甯让我做的。"
柳嘉艺冷笑了一声，"彼男人口口声声说爱我，就是为了把我送进监狱！"
"郑远甯何故要你这么做？"审讯的警察拧眉，低头看了一眼资料，"据我们所知，郑远甯和黎星并没有关系，他为什么会让你去害黎星？"
"这就是你们该去查的东西了。"柳嘉艺骤然收敛了情绪，也收回了看着摄像头的视线，低垂着眸子，容颜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审讯的警察又问了好几遍，可柳嘉艺再也没有开口说出更多的信息，最后甚至一脸平静的签下了认罪书。
柳嘉艺被带出审讯室的时候，看见站在外面的宁傅言，她停了下来，侧头注视着宁傅言，笑着说："其实，我原本是真的想和黎星做朋友的，比起袁翘，我更喜欢她，只是可惜……"
可惜甚么，柳嘉艺却没有再说，收回视线跟着警察走了，走的时候容颜上没有什么表情，像是放弃了一切。
等柳嘉艺一走，之前负责审讯的警察拿着记录走到宁傅言身前，将记录递了过去，"宁先生，这记录您还要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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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傅言垂眸，摆了摆手，"不用了。"
柳嘉艺说的话他站在外面都听见了，那些记录就没有必要再看了。
警察点了点头，拿着记录转身走开了。
宁傅言和秦赫往外面走，回到车上的时候，秦赫递过来一份资料，拧了眉一脸不解的说道："之前贺鱼让人查到，郑远甯早在半年前就在外面养了另一人女人，一个星期前更是定制了一枚戒指打算跟那个女人结婚，可他和柳嘉艺分明还没有离婚……"
"郑远甯笃定了柳嘉艺不会成为拦路石。"宁傅言靠在椅背上，没有去翻秦赫那些资料，而是闭了眼睛，沉声说了一句。
秦赫表情微愣。
车子里开着暖气，外面的路上落着一层薄薄的雪，黎星转身离去早已有半个月了，昨晚京城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宁傅言侧头看着窗外，神色怔怔。
秦赫明白他在想些甚么，抿了唇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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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一人人再也不会出现干扰他的可能性只有一个。"宁傅言骤然开口说道，他收回了目光，目光投向秦赫，"柳嘉艺到现在也没有把郑远甯完全抖出来，说明她心里是真的在乎郑远甯，否则也不可能为了郑远甯却做杀人的事情。"
秦赫立刻明白了宁傅言的意思，他急声接道："可一人星期前郑远甯就去定制了一枚戒指，说明他有把握柳嘉艺已经不再是能阻拦他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的存在了！"
而这么在乎郑远甯的柳嘉艺，怎样可能会任由郑远甯和别的女人结婚？尤其是在为了郑远甯做出了杀人的事情之后，要柳嘉艺放手，更加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而要这一点实现，只可能有一种结果。
可惜，郑远甯估计也没有预料到，柳嘉艺还没有死，就早已被宁傅言等人查了出来。
那就是郑远甯早已打算让柳嘉艺成为一人死人。
秦赫看着宁傅言没有甚么表情的侧脸，心里说不出是甚么感受。
这种感情的问题，倘若换做是以前的宁傅言，或许他还没有秦赫想的心领神会，可现在，宁傅言早已能看得这么清楚了。
秦赫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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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里陷入了沉默，最后停在了盛远的楼下，秦赫开门出去的时候，和宁傅言说道："贺鱼要回她哥哥那边去了，接下来我和林钦会去查郑远甯。"
"还有江迟。"宁傅言抬头注视着秦赫，补充了一句。
秦赫微微一愣，想起柳嘉艺在审讯室说的话，他点了点头，回身转身离去。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要不是宁傅言提出让他将江迟一起调查，秦赫就忽视了一点，柳嘉艺在说到郑远甯让她开车去撞黎星之前，最开始说的却是郑远甯和江迟是多年的合作伙伴关系。
既然让她开车去撞黎星的人是郑远甯，那她何故要提起江迟？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这一点让人觉着很奇怪。
宁傅言回到盛远的写字间，面前摊开的是等着他签字的文件，可他的目光却落在手边的移动电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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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页面停留在拨号，上面早已输入了一人号码，显示名字是"阿星"。
黎星在出国的时候就换了电话号码，此物号码是贺鱼走之前给宁傅言的，宁傅言目光落在上面，沉默了很久，还是伸手点了一下。
移动电话在短暂的安静之后，响起几声嘟，然后是机械的女声："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宁傅言停留在移动电话上方的手指一顿，而后落了下去，点了挂断。
此刻的M国，黎星待在屋子里，接到贺鱼电话的时候她还有些惊讶，电话那头的贺鱼正待在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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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黎星的理由是，飞机晚点，哥哥有事不接她电话，她无聊就只好打给黎星了。
"撞你的人是柳嘉艺。"贺鱼在电话那边随口说了一句，并不知道电话这头的黎星在听见她说的那个名字时，表情一愣，脸上出现的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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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哑着嗓音问道。
脑海里却早已浮现出了三年前和柳嘉艺初见时的场景，那时候将她护在背后的人，就算三年后再见对她没了那时候的热情，可黎星还是不太愿意相信，柳嘉艺会开车撞她。
贺鱼并不明白黎星和柳嘉艺以前还发生过那些事情，她还在那边说着，"就是她啊，拿着你给的戒指图样一查，就查到她身上了，况且她还承认了，现在估计早已审讯完了吧，我不知道她撞你的原因是甚么，宁傅言该会联系你的。"
黎星沉默着，贺鱼后面的话她都没有听进去了，她下意识的想给柳嘉艺找借口，或许柳嘉艺并不是故意撞她的呢？可昏迷前，那声轻笑，和柳嘉艺回身转身离去的一幕又在她眼下晃动。
黎星没办法给柳嘉艺再找借口了。
好一会儿，贺鱼早已将话题转到了下机后要来她这边吃什么了，黎星才回过神，应了贺鱼的话，再没有心思和她多说甚么。
好在这时候贺鱼能登机了，和黎星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黎星拿着移动电话坐在沙发上，她一人人坐在客厅里，贺鱼打来电话的时候她在看电视，腿上趴着一只贺朝戎送来的猫，盖着毯子，不说多么舒服，总归是惬意的。
可接了贺鱼这一通电话之后，那些惬意就都消失不见了，黎星愣愣的看着电视，手放在猫身上，很久没有动一下，得不到抚摸，猫有些不满的扭头看她，冲她喵喵叫了好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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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星才回过神来，给腿上的猫顺了几下毛，等猫又趴下打起呼噜的时候，她才想起刚刚接贺鱼电话的时候，移动电话震动了几下，好像还有个电话打了进来。
她捡起手机望了望，见到手机屏幕上彼陌生的号码，微微拧了下眉，还是拨了回去。
电话只响了一下就被接通了，可电话那头没有说话。
黎星也沉默了一下，见对方没有说话的意思，她正想着挂断，就听见电话里响起一道低沉的嗓音。
"阿星，是你吗？"宁傅言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声音里含着紧张。
可回应他的，是电话被挂断的忙音。
一听见宁傅言的声音时，黎星还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后，第一反应就是挂了那通电话。
她不知道电话那头的宁傅言是什么反应，也不想去想，只是突然觉得很疲惫，把腿上的猫往怀里一塞，就这么躺在了沙发上。
电视里的嗓音还在不停的响着，怀里的猫有些不愿意睡觉，在她怀里挣扎着，不停地喵喵叫着，黎星被它吵得没办法，松开了手，让猫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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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倒是没有跑远，趴在了她的脸边。
照着贺朝戎的意思，是让黎星过完年再出去工作，离过年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黎星天天抱着猫在家里看电视，成天想睡觉。
黎星闭着眼睛，听着耳边电视里的声音，就这么睡了过去。
"不行，我还是得找点事情做。"黎星朝坐在沙发上吃甜品的贺鱼嘟囔道，她披散着头发，身上套着宽松的针织衫和舒适的长裤，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现在黎越在京城，整个庄园里，能陪她说说话的也就剩下一个贺鱼了。
可自从贺鱼从京城赶了回来，大概是贺朝戎交代她的事情都被她办的漂亮，现在贺朝戎有意让贺鱼接触贺家的生意。
于是，黎星成了整个庄园里最闲的人，整天不是抱着猫看八卦，就是抱着猫看电视。
今天贺鱼难得有时间，跑来黎星这边吃布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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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鱼低头在布丁上吸了一口，砸吧砸吧嘴，说："你想去做甚么？"
"做经纪人。"黎星掏出手机，在贺鱼面前划拉了几下。
贺鱼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见到移动电话屏幕上的一张照片，是一张合照，五个姑娘，年纪都不大，可一个个的都是细腰大长腿，身材很好。
贺鱼眨了眨眼睛，道："啊，这个女人我见过，前一天和哥哥去公司的时候，这女人想往哥哥怀里扑。"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说真的？"黎星拧眉，把手机拿回来看了看，又把手机往贺鱼面前递，"你看清楚点，真是她？"
"对啊，站在最中间这个女人啊，那对波涛汹涌的手感我不会忘记的。"贺鱼舍弃了勺子，低头一口在布丁上咬下一块，满足的眯了眼。
前一天她和哥哥在电梯里碰上那个女人，彼女人穿着细细的高跟鞋，从进电梯目光就没从她哥哥身上移开过，贺鱼一贯看着，要不是哥哥在场，她早就一击头上去了。
不过，那个女人假装往哥哥身上倒的时候，被贺鱼伸手挡了一下，原本想蹭到贺朝戎身上的波涛汹涌最后却蹭到了贺鱼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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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鱼反应比那个女人还大，抱着贺朝戎眼泪汪汪，嚷着要去洗手。
贺朝戎觉着好笑，带着她去了最近的洗手间，注视着她用洗手液把手搓了好几遍才罢休，至于彼女人，贺鱼只记忆中对方脸色十分难看。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至于贺鱼被那种触感激得起鸡皮疙瘩的事情，她就没有说给黎星听了，感觉会很面子的，更不想被黎星嘲笑。
倘若她是个男人，大概会很喜欢那种触感，可惜她是个女人，对别的女人身上那种触感并不感兴趣。
黎星听完她的话却松了口气，"我们说的不是一人人。"
"哦。"贺鱼又咬了一口布丁，不大的一块布丁还剩下一半，"你又没说是哪个，我就见过中间彼女人。"
剩下半个布丁被贺鱼一口吃了，她同时问着黎星："你给我看这些女人的照片干什么？"
一边招手喊来了佣人，"再帮我拿两个布丁，要芒果和草莓的。"
贺鱼舔了舔嘴唇，黎星嗤笑一声，"吃这么多甜食，不怕我跟朝戎哥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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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鱼眨了眨双目看着她，一脸的乖巧。
黎星和她对视了几秒，率先败下阵来，扶额失笑，"就凭着你这张脸，卖卖乖就行了，哪里还需要你动拳头啊。"
"那得看人啊。"贺鱼接过佣人送上来的布丁，用勺子挖了一小块，去逗黎星膝上的猫，"换作其他人，想让我卖乖？"
贺鱼冷笑一声，意思很明显。
黎星揉着猫脑袋，忍不住笑出声来。
猫被她揉得舒服，眯了眼打呼噜，对于贺鱼递到眼前的布丁不为所动。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贺鱼轻哼了一声，道："这猫是哥哥送给你的吧？"
"你怎样知道？"黎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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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鱼张嘴吃下布丁，撇了撇嘴说："这猫和哥哥一样，对于这么好吃的甜食竟然都不心动。"
要是哥哥也喜欢吃甜食，应该就不会管她吃甜食了，可惜贺朝戎只喜欢扔雪茄。
贺鱼一脸可惜的想着。
黎星失笑，大概是一个人待得时间有点多，她觉着自己的笑点都变低了，贺鱼说甚么她都觉着很好笑。
贺鱼显然无法理解她的笑点，瞥了她一眼就自顾自的继续吃着自己的布丁，吃的一脸满足。
"黎星，你怎样这么幼稚啊？"贺鱼注视着电视上此刻正追着老鼠的猫，一脸鄙夷。
黎星吸着怀里的猫，怼她："这叫童心未泯。"
"呵！"贺鱼冷笑。
黎星不和她计较，继续注视着电视上的动画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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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星应了一声，接通了电话。
"阿越？"黎星出声，电话那头却沉默了一会儿，才响起黎越的嗓音。
"姐，你在干什么啊？"黎越的嗓音传了过来。
黎星忍不住弯了唇，看了一眼旁边的贺鱼，说："在陪贺鱼看动画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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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明明是我在陪你看！"贺鱼骤然侧头瞪向黎星，怒喝道。
黎星开了免提，电话那头黎越毫不客气的嘲哄笑响了起来，贺鱼炸毛，手里端着布丁，不好去抢黎星的移动电话，就只能提高了嗓音怼黎越，"黎越你此物辣鸡！你有甚么资格嘲笑我？哼！当初在家腻着你姐看动画片的人是谁你没忘了吧？"
黎越哄笑一停，恼羞成怒，和贺鱼隔着个电话互相怼了起来。
黎星心情极好的帮贺鱼举着移动电话，等两人怼过瘾了，她才放下手机，问黎越，"你现在在干甚么？当天没有训练？"
"没有训练，教练给我们放了一天假，我……正和朋友在外面。"黎越抬眼，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三个"朋友"，额角抽了抽。
宁傅言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落在他的手机上，眸光专注，而林钦笑嘻嘻的看着他，再者一个谢誊朝他摊了摊手，一脸的无奈。
黎星不知道此刻黎越的处境，她笑了笑，对于黎越能和朋友一起出门吃饭玩感到开心，她嗓音柔和的和黎越说着话，她天天待在家里，也没有甚么事情好说的，而黎越几乎天天训练，好像也没有特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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