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享受的事就是闲下时,放任自己肆无忌惮爱着一个人。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用顾及,眼里心里全都是那个他。
由于脚受伤了,落凡只能呆在冯道的身边。落凡倒是挺享受这样的日子的,闻着他身上的香气,坐在他旁边看他奋笔疾书,看他皱眉思考;注视着他用修长的手指握笔的样子,看着他认真谈事的样子……每个他都那么的赏心悦目。
此刻落凡正托着腮看冯道翻着文书,那修长如玉的手指翻过纸张,翻出了一个个美妙的音符。
冯道见她注视着他发呆,宠溺地敲敲她的额头,微笑着说:"你不看书,老注视着我干吗?"
"因为你比书赏心悦目。"
冯道轻笑出声道:"如此说来你是被我的美色所迷了。"
落凡眨眨眼认真地道:"一直都很着迷。但能像现在这样,投入统统的自己为你迷醉的机会不多。还得感谢这次脚受伤,能一贯静静的坐在你身边,心里什么都不用想,只装满你就好。"
冯道动情地抱她坐到他腿上,吻上她的唇在唇舌间缠绵。
"答应我,要一贯这样让我装满你的心。"冯道轻吻过她的发丝,喜悦中带着些许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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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会一贯这样把你放在心里的。"喝下孟婆汤,踏奈何桥她忘了所有事,唯有对他的爱不曾忘记过,以后也不会忘记了!
"咳咳…"尚付在门外轻咳着,此刻他也不想过来惹人讨厌。但的确有急事不得不来惹人嫌。
落凡羞红着脸假装很认真地看书,没敢抬起头来看尚付一眼。
冯道温柔地抱落凡坐好,才回身往门外,冷冷地扫了尚付一眼道:"进来吧!"
尚付注意到落凡涨红的脸,忍不住逗她道:"落凡啊!书都拿倒了,你不用装了。"
落凡忙把书换过来,把脸埋进书里去。暗想到:羞死了,怎样忘了门没关啊。
"落凡啊!搞错了,刚刚你的书没拿倒,现在换一下就真的倒了。哈哈…"尚付说完就哈哈大笑起。
"可恶啊!"落凡又羞又怒忘了自己的脚还伤着,蹦了起来来打算去揍他,谁知脚一沾地就痛得倒抽一口气。
冯道忙把她抱起,看到她疼得微微发白的脸,脸上一寒,一挥袖把尚付扇到门外去,顺便把门也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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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付忙爬起来,拍着门道:"冯道!我还有事要你定夺的,别关门呀!"
"不管甚么事,自己去完成,不可以假他人之手。"冯道冷裂的从屋里传出来。
"冯道!别呀!这事我完成不的呀。彼恶鬼聚集了大量的戾气,在刀山上闹腾,现在的刀山是群刀乱舞,我一人人去话,一定会被大卸八块,直接能上餐桌了。"尚付趴在门上哀嚎着。
冯道没理尚付,蹲下来运气给落凡按摩一会脚才柔声道:"还疼吗?"
落凡摇摇头道:"不疼了,你别跟尚付生气,他是跟我闹着玩的。"
"你别操心他,彼恶鬼他应付得来。"只是得吃点苦头罢了,冯道默默地在心里加一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真的?"落凡望着冯道索取他的确定。
"他如果继续在门外耗下去就未必了。"冯道轻描淡写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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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凡忙朝门外嚷道:"尚付!冯道说你现在马上去是可以应付的,再晚点就未必了。"
"妈呀!"尚付大喊一声,就火烧屁股地飞了出去。
落凡忧心地注视着冯道:"他这样真的可以吗?"
落凡眼珠子一转,伸手勾上他的脖子,拉低他的头,轻吻过他的眉眼,贴着他唇道:"都有!"
冯道用指腹轻抚着她的脸,轻笑出声道:"你是担心他还是好奇想去看看?"
"看你的现在的行为应该是都没有吧?"冯道把手伸入她的发间,固定住她的头,缠上她的舌头,加深了此物吻。
辛夷花香和梅花香在屋里弥漫着,而且越来越浓郁,宣示着彼此的情动。冯道的吻轻微地地拂过落凡的颈间,落在她的锁骨处轻轻地啃着。
陌生感觉带微微的颤栗在额骨处漫至全身,落凡颤抖着一双手无力地抓住冯道衣服,身子有点发软她下意用脚站稳。脚一力马上疼地她痛呼出声。
冯道立马放开她去帮她查看脚。注意到她没想到磕出了一块红肿,就皱着眉引诀帮她抚平伤口,自责地道:"我太不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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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一时忘乎所以,不小心磕到了。"落凡红着脸道。
冯道站起来轻吻一下她的脸,轻笑着道:"走吧!我带你去看一下,再这样下去,我们就出不了门了。"说完就抱起落凡走了出去。
走到大门处,对在旁边注视着文书的猼訑道:"你也一起去吧!"
当冯道一行人来到刀山前时,尚付已在刀山中与一人脸目狰狞的恶鬼在打斗。无数的无把刀朝尚付击来,尚付运掌成气把刀都困在他的气流中悲鸣,恶鬼振臂一呼,又有大批刀朝尚付杀来。尚付大呼一声"散!",困在他气中的刀顿时飞散开来,与恶鬼呼来的刀相碰撞,刹那间火星四射,照亮了地府的黑。
恶鬼哈哈大笑着高声道:"不错!再来!",入目的是他衣袍急速甩动,浓厚的黑气在他背后快速聚拢,尚付想在黑气聚拢前拿下他。他看出了尚付的意图,狰狞一笑喝道:"攻!"黑气瞬间爆开,随之而起的刀如雨般,密密麻麻地朝尚付刺过来。
尚付进攻不成,又见如雨的刀杀到,起了逃开的念头。冯道看出尚付的意图,喝道:"你慌甚么?用我给你的扇子。"
尚付得冯道的提醒,忙引诀幻出扇子,扇子在空中翻腾引来气流截住了东西北三方的刀雨。唯余南方,尚付哀嚎着运气去对抗。
落凡看得眼花缭乱地,只看见尚付在白光与白光的狭缝中快速的穿梭着。
尚付见三方刀已挡下,没等恶鬼反应过来,就伸手一勾,扇子收拢后,快速伸长,如藤蔓般缠在恶鬼的身上,将他绑下。尚付上前引诀散去恶鬼上戾气,有力无气地道:"没事少找点麻烦!累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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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天天踩在刀尖上试试?不找点麻烦还不得无聊得疯了?"扇松开恶鬼,飞回尚付的手中,恶鬼跌坐在地面上喘着气道。
"他在刀尖上不是应该喊着疼的吗?怎么反而埋怨起日子太无聊了?"落凡奇怪地问冯道。
"小姑娘,你不懂,无聊比身体的疼可怕多了。"那恶鬼朝落凡喊道。
"哦哦哦…你这样一说,我就懂了,我懂的。"落凡道。
冯道宠溺地看着她笑道:"你知道甚么?就懂了?"
"我那是自然懂,你的生气比我脚上的疼可怕多。"落凡笑着仰视冯道,眉眼间全是柔情。
冯道无可奈何却满带柔情地道:"你还真是不懂了。"
尚付步出刀山,引诀让一把一把的刀全立回山上,一眼看去,刀尖上全都闪着阴森之气。那恶鬼开始踩在刀刃上,边踩边无所谓地喊着:"好疼!好疼!…"
尚付走到冯道的面前认真地行了个礼。冯道冷然道:"那扇子在你身上那么久,没想到还不能运用自如,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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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付握着扇子低下了头。落凡觉着经过这番打斗,尚付似乎有所不同了,就仰起头问冯道:"尚付是不是灵力上升了?"
"嗯!这是他的机遇。"冯道淡淡地道。
"本来我就打只不过他了。现在他灵力上升,就更拿他没办法了。"落凡哭丧着脸道。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冯道柔声道:"他的灵力再高,你还是可以用你发间的缎带去治他的。"
尚付抬头注视着落凡得意的道:"现在是不是很佩服我了吗?"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落凡注意到尚付脸上全是深沉地浅浅的刀痕,惊悚地幻出一面镜子给他道:"看看你的花容月貌。"
尚付接过镜子左照照,右照照,得意地道:"加了几道刀痕,更能显示我的阳刚之气。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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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凡讷讷地道:"突然觉得我不太能辨美丑了。"
猼訑走到尚付的身侧,望了望他的花脸道:"我这个地方有瓶加深疤痕的药水,你可以一用的。来吧!我帮你擦擦。"
尚付忙抚着脸逃开,猼訑环抱着胸,正色道:"就算是躲到镜子里去,也躲不掉你适才的临阵脱逃的孬!"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尚付摆在镜子垂头丧气地道:"我刚刚乱了分寸,很不应该。"
"没事!尚付,咱们要懂得打只不过就得逃。"落凡不觉得尚付逃有什么错。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不要学尚付这样临阵乱了分寸,该分析清楚情况,再下定决心是逃还是退。明白吗?"冯道瞪了落凡一眼,不满地道。
"哦,我知道了。"落凡低头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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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你看过两场大战后,你要用心领会,要有所得。下次倘若碰上必战的情况,我又不在你身侧,你自己心中该有丘壑,要静心应对,不要慌,知道吗?"冯道注视着落凡,眼中全是担忧。
"我们会照顾好她的。"猼訑和尚付过来对冯道和落凡施礼道。
冯道点点头道:"你们也要紧抓修行,不准再出现适才的情况。"
"是!"尚付和猼訑齐声道。
"上神!那恶鬼引发这场混乱,不用加以惩戒吗?"一名地府的官员走过来施礼道。
冯道低睑冷冷地道:"这是你们家主子的事,我只是暂时帮他打理,暂时稳定了,我就不会管别的了。"说完就抱着落凡飞身转身离去,猼訑和尚付紧随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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