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回京复命

大宋暗卫 · 佚名

童贯哈哈大笑"好，我的处置就是依然交给你们处置！"

长车营投奔童贯麾下后，童贯说话算话，把他们安排去了大名府。至于姚华，自曝身份后，童贯用心审视了他一番"不错，比你大哥懂事！说说看，你这次要个甚么官职啊？不会也要学你大哥见圣上吧？"

"属下一切听凭童大将军处置！"

"不错，本帅就喜欢听话的人，如今朝廷用人在即，你先回皇城司复命，待本帅平了东南的乱事，明年的此物时候，我就带你去真定府做参谋官！"

"属下谢过童大帅！"

童贯又看了姚华一眼"不错，你先回京城，今夜便走，你的身份我不会公开的！以后还有用！"

大约两个月后，姚华总算回到了皇城司，迎接他的依然是钟志明。

"不错，你还活着！我以为你死在江南了，要不是两个月前有线报，我都要给你买公鸡和黄纸了！"

"钟头难道这么想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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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志明一击轻轻地打在他肩上"好啦！一看你这样子就明白是很长时间没吃肉了，走，带你去浣花楼开荤！嗯，开荤！"

"我还得去见贺点检复命，钟头，改天吧！"

"还复甚么命，贺点检留下的文书在我这里，你不用见他，也见不到他，他去辽国了！"

"去辽国？"

"对，大辽看样子是不行了，贺点检去探探虚实！北边的事情搞不好会惊天动地！管他呢，先去喝酒赏花听曲看美人！"

回到汴京，之前的事仿佛做了一场梦，又或许就是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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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城里的歌舞升平，和江南的烽火狼烟比起来，或许这种歌舞升平莺歌燕舞更真实些许。

兰舟依旧婀娜多姿，高柳还是风韵绰约，浣花楼的生意比从前更加火爆了。从江南陆陆续续回来的军官们，都会把赏财物自觉的送来浣花楼来个衣带渐宽终不悔。

年底的时候，钟志明拿出一份邸报给姚华，姚华有些吃惊，这种东西只有点检才有资格去看，钟志明和他都是不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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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这是上面特意让我拿给你看的，嗯，缓慢地看，仔细看，有甚么话都要憋在心里！"

钟志明一反常态的严肃起来，看起来这邸报里面的内容会让姚华情绪波动。

邸报前面数百字的内容，无非是给童贯等人歌功颂德，后面便是方腊及一干乱党罪大恶极了。

当中有一段文字"凡破六州、五十二县，戕平民二百万。所掠妇女，自贼洞逃出，裸而缢于林中者，相望百馀里。"

所掠妇女，姚华的心颤了一下，马上想起来林仙儿，接着便是秀娘。她们会不会在其中？按照邸报所说，这些事是明教教徒干的。

姚华深吸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钟志明拿回邸报"你信吗？"

姚华看了一眼钟志明，该不会又是在试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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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是不信的，最近有几百名女子被卖到了汴京的青楼里。有空我带你去看看她们"

姚华差点脱口而出好，马上收住"钟头，你知道的，我对这种事情一向都没有兴趣。只不过这天下还是太平无事的好，不然太多人家破人亡了，活着挺不容易的！"

"别悲天悯人了，干我们这一行的，切忌一个情字，我看你早晚得在这上面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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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说说，说说！行了，最近闲着，没有事情可做，反倒无趣了！钟头，这些年你是怎样过来的？"

"逛青楼吃花酒赌财物，人生在世，及时行乐，其余的事都是小事"

姚华摆了摆手"我真羡慕你，可是我却做不到，我总得想干些甚么？"

"年轻人，无为而治，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趁着快过年了，好好找找乐子。明年春天冰雪一化掉，就没有清净日子了！"

姚华想起来钟志明说过的北方有大事的话"钟头，难不成，我们要北伐了？"

"嗯，快了，就等赵点检赶了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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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华一脸惊奇"赵点检？他不是被免了？怎样？"

"兵者诡道也，你当真以为这么重要的皇城司，会全部交给贺宦官？赵点检的身份太多，你所知道的目前就这一人。等他赶了回来，自然有任务派给你！"

姚华苦笑了几声"看来我终究还是太嫩了，难怪明教斗只不过朝廷，连我这样的都能潜伏下来，要是换了你钟头和赵点检，只怕是"

钟志明摆了摆手"你错了，做卧底这种事情，要分场合分对象的。你让赵点检这样的大人物去明教，一下子就露馅了。而你目前也做不了赵点检做的事。至于我嘛，勉强可以去辽国混个小官做做，探听一些情报。一个人的阅历再丰富，演技再好，有些东西是掩饰不了的。比如赵点检身上自但是然的皇家气派，吃喝的讲究。再比如我这样的人，在青楼赌坊混久了，自但是然的就带了江湖气，想演大人物是很难的。而你身上目前的纯善，反而是最好的掩饰，一般人都会以为你是一张白纸！"

"如此说来，像钟头这样的成员是最多的了，最有用的也就是你们这样的。我这次去江南，实际上是没有完成任务的。"姚华听完钟志明的话，觉得自己和他们的差距太大，心里顿时有了失落感。

钟志明眨了眨眼"这么不自信吗？明白我们这次派出去多少人吗？三百个像你一样的，活下来的只有不到十个。活下来就是赢家！"

姚华想起他亲手杀死的那十来个官吏以及和他一样的卧底，叹了口气"我只不过是运气好罢了，他们中间许多人身手比我好，也比我更有机谋，只是运气差了点！"

"小子，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有的人确实文韬武略远胜于常人，甚至还眉清目秀一表人才，可惜命短。可有的人却能一辈子总是大难不死。做我们此物事，有没有上天眷顾是甚是重要的，众多时候都没有把握只能去赌一把。恭喜你通过了第一关的考验，嗯，再经历个数十次你就能和我一样整天闲逛了。"钟志明说的漫不经心，姚华却面露疑色。

不等姚华继续说话，钟志明拉起他的衣袖"走，去浣花楼，今天那边来了新人，我们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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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不会是从江南带过来的吧，要是有认得我的？这不是？"

"你以为你是谁，人人都记忆中你？天底下长得像的人多得是，除非那女的和你有亲近关系，不然是不会认准你的！"

姚华颔首"也是，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的，走吧，好歹能跟着那几位姐姐长点学问！"

浣花楼的匾额换了，据说是重金请蔡太师题字的，钟志明说起蔡太师的时候，姚华猛然想起蔡元福，迟疑了一下。

"看来你在江南一定是发生了许多事，千万不要说出来！这是做哥哥的对你的忠告！"

姚华嗯了一声抬头再望了望浣花楼三个字就跟着钟志明进去了。

"新人在哪里啊？兰舟"

钟志明笑盈盈的问到，兰舟娇嗔一声"来了新人，就要抛弃我们这几个旧人了！你此物死坏死坏的色鬼，我就偏不告诉你！"

钟志明一把搂住兰舟"我嘛，只不过是好奇罢了，看看新人满足一下好奇心，这江南女子我可是还没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