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结拜
"谢靖宇啊谢靖宇,能不能别这么孬种?"
穿越到乱世后连个快死的人都怕,还怎样肩负拯救苍生的重任!
他一咬牙,缓慢地爬过去,拨开灌木丛。
里面正如所料趴着个人,是个男人,穿着深青色的劲装,料子不错,但此刻沾满了泥土和早已发黑的血污。
男人背上有一道可怕的刀伤,从左肩斜划到右腰,皮肉翻卷,即便血似乎止住了,但注视着触目惊心。
更吓人的是,他左小腿上还插着一截断箭!
箭杆是黑色的,看不出材质,箭头深沉地没入肉里,只留下一小截箭尾在外面。
谢靖宇看得头皮发麻,强忍着伸出手,试探对方的鼻息。
有气。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他把手缩赶了回来,望了望这人的侧脸。
大约五十岁上下,国字脸,眉毛很浓,即使昏迷着,也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刚毅。
即便满身血污,狼狈不堪,却遮掩不住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英气和豪迈感。
这绝不是一人普通人。
"他应该是被乌勒人伏击受伤的……说不定是朝廷的军官?"
谢靖宇心里暗暗猜测,看这个人的气度,搞不好是个都头、指挥使之类的武官。
救!必须救!
军人保家卫国,如果没有他们抵御外敌,并州早就被外族吞并了,自己别说进帝都赶考,能不能安生过日子都是问题。
谢靖宇定了定神,观察四周。
请继续往下阅读
这个地方离破庙已经有一段距离,太暴露了,定要换个隐蔽的地方。
他费力地把男人拖出来,拖到旁边一个石坳里。
石坳上方有块凸出的岩石,能挡雨,前面还有茂密的荆棘丛遮挡,不易被发现。
接着他脱下来外衣铺在地面上,让男人侧躺下,避免压到背后的伤口。
又跑到不极远处的小溪边,用宽大的树叶兜了些水赶了回来,小心翼翼地把男人容颜上、手上的血污擦掉些许。
清理的时候,他更清晰地注意到了男人的容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额头宽阔,眉毛硬朗,即使闭着眼,也有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但此刻他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显然失血过多。
好书不断更新中
他从衣服上扯下布巾,却没敢动那支箭。
箭伤不能乱拔,搞不好会大出血死得更快。
可这伤不能不管……
谢靖宇思考了一会儿,现在最要紧的是水和吃的,还有止血的草药。
幸好他在现代学过一点简单的医药知识,对着昏迷不醒的男人说了句,"好汉,你撑住,我去找点药和吃的,立马赶了回来!"
说完他握着匕首,猫着腰钻出了石坳。
找草药的过程并不顺利,这荒郊野岭的,到处是坑。
谢靖宇辨认了半天,才在一处潮湿的石头后面找到几株疑似"地锦草"的植物。
"这玩意儿捣烂了能止血,应该管用吧。"
精彩继续
回去的路上,谢靖宇还冒险掏了两个鸟窝,摸了四五颗鸟蛋,顺便摘了点野果,即便酸不啦叽的,好歹能吃。
一人时辰后,他兜着这些"战利品",匆匆赶回石坳。
幸好男人还活着,谢靖宇把地锦草放在干净的石头上,用另一块石头小心翼翼捣烂,变成黏糊糊的一团绿泥。
他注视着男人背上那道狰狞的伤口,咬了咬牙,用溪水再度清洁伤口周围,把草药泥轻微地敷在伤口上。
男人身体似乎轻微地抽搐了一下,但没醒。
敷好背上的伤,谢靖宇看着那支断箭,用布条勉强给男人包扎了一下背部和手臂的其他小伤口。
忙活完这一通,谢靖宇自己也累得够呛,瘫坐在同时喘大气。
日头渐渐升高,石坳里暖和了些。
见男人还是没醒,谢靖宇把鸟蛋洗干净,敲开一个小口,凑到男人嘴边,一点点把蛋液滴进去。
下文更加精彩
蛋液流进嘴里,男人的喉咙本能地动了一下,咽了下去。
"有反应就好!"
谢靖宇心中一喜,又喂了几口蛋液,蹲在男人旁边守着,隔一会儿喂点水,替他擦擦汗。
经过无微不至的照顾,快到下午的时候,男人终于发出一声极轻的**,眼皮动了动。
谢靖宇立刻凑过去,"好汉你醒了?"
他喊了好几遍,男人才把双目徐徐睁开,露出一双有锋芒的双目。
他眼角纹路很深,但眸子清亮,即便带着重伤后的虚弱和迷茫,却瞬间锁定谢靖宇,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和审视,
"你是谁?"
"好汉别误会,叫谢靖宇,是个路过的读书人。"
好戏还在后头
谢靖宇赶紧表明身份,把水囊递过去,"早上我路过这里,发现你受伤昏倒在草丛里,就把你挪到这儿了,感觉怎么样?"
男人没接水囊,而是迅速扫视了一下周边环境。
当注意到自己身上敷的草药和布条后,他眼中的警惕稍微淡了些。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原来是你救的我。"男人尝试动了一下,立刻疼得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冷汗。
谢靖宇忙道,"你先别动,我注意到你背上刀伤很深,左腿还有箭伤,没敢拔。"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不要紧。"男人低头望了望自己小腿上的断箭,即便疼得脸发白,却连哼都没哼一下。
他接过水囊喝了几口水,吐出一口浊气,看向谢靖宇说,
接下来更精彩
"小兄弟,谢谢你救了我。"
"举手之劳,该的。"
谢靖宇摆摆手,好奇地问,"好汉,你怎样伤成这样?那些乌勒人干嘛埋伏你呀?"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男人眼神微闪,沉默了一下,淡淡道,"没甚么,我也是赶路经过这个地方,遇上了一伙不太讲道理的朋友。"
见他不想多说,谢靖宇也识趣地不再追问,转而担忧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这箭伤得赶紧处理,一直插着不是办法,会溃烂的。可我……我不敢拔。"
男人望了望那支箭,又看了看谢靖宇年轻而紧张的脸,忽然咧嘴笑了笑。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这一笑,扯动了容颜上的肌肉,让他看起来更加豪迈,尽管脸色苍白。
"小兄弟别怕。"
他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一支破箭而已,还死不了人。有刀子吗?烧红了,帮我挑出来便是。"
谢靖宇瞪大了眼,"这里没有麻药,没有金疮药,你让我直接挖?"
男人不以为意,"疼一下罢了,忍忍就过去了,总比烂在腿里强。"
我去,够猛的啊。
谢靖宇看着他平静的脸,心里佩服得五体投地。这得多硬的汉子,才能把剜肉拔箭说得跟喝水一样简单。
"那行,可是你让我拔得啊,出了事别怪我。"
"哈哈,没事,死了就当我命不好,不怪你。"
继续阅读下文
男人笑着打断他,语气温和但不容拒绝,"再拖下去追兵可能就找来了,小兄弟抓点紧吧。"
"行我帮你,但你得告诉我该怎么做!"
男人点点头,让谢靖宇先找些干柴,生堆小火。
篝火升起来后,把匕首的刀刃在火上烧红,再准备点清水和干净的布。
谢靖宇依言照办,转瞬间一小堆火生了起来。
他用匕首架在上面烧着,把自己仅剩的里衣彻底撕成布条,又找了根粗细合适的树枝,削干净后递给男人,
"咬着吧,听说能止点疼。"
男人把树枝咬在嘴里,对谢靖宇点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那你忍着点啊。"
翻页继续
谢靖宇咽了口唾沫,握着烧得通红的匕首,手却抖得像筛糠。
他这辈子连鸡都没杀过,现在要给人做外科手术,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别怕,看准了,动作快点。"
男人咬着树枝,含糊不清地催促,眼神坚毅到发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我开始了!"
他把心一横,烧红的匕首沿着箭杆扎下去,快速划了一人小十字切口。
皮肉烧焦的轻微嗓音和气味传来。
男人身体猛地绷直,咬着的木棍发出"嘎吱"的闷响,脖子上瞬间青筋暴起。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但他硬是一声没吭,双目瞪得老大,盯着石坳顶上的岩石。
谢靖宇手忙脚乱地操作,赶紧用布条擦掉涌出的血,握住那截露在外面的黑色箭尾。
"一、二、三——走你!"
他使出吃奶的力气,猛地向外一拔。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噗嗤!"
箭带着一蓬血花被拔了出来,箭头是诡异的倒三角形,带着血肉碎末。
男人的身体颤了一下,剧痛让他太阳穴鼓起来,牙齿几乎把木棍咬断,依旧不做声。
谢靖宇佩服得不行,用清水帮他冲洗伤口,紧接着把捣烂的地锦草泥厚厚地敷上去,紧紧扎好布条。
继续品读佳作
做完这一切,他感觉自己快虚脱了,一屁股坐在地面上,呼哧呼哧喘气。
男人吐掉嘴里的木棍,上面留下两排深沉地的牙印。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用沙哑到极致的嗓音说,"好手艺,谢了。"
谢靖宇注视着他惨白却坚毅的脸,心里别提有多佩服。
"好汉,你真是……铁打的!"
他只在电视上看过关云长刮骨疗毒,007看A片拔弹头的画面。
以为是假的,没联想到世上真有这种硬汉。
男人虚弱地笑了笑,没接话,闭上眼睛积蓄体力。
谢靖宇守着火堆,添了点柴,又把剩下的鸟蛋烤熟了,递给男人一人。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男人没客气,接过来吃了,脸色早已好了众多。
天一点一点地又黑了,男人缓过气,注视着谢靖宇说,"小兄弟是读书人,家住在哪里?"
"我家在江州府,今年侥幸中了举,想去帝都参加今年的恩科。"
谢靖宇说出了自己的来历,"好汉你呢,看你的气度是行伍出身吧?怎么称呼?"
男人想了想,"我姓李,在家排行老三,你可以叫我一声三哥。"
"李三哥!"谢靖宇立刻叫道。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他觉得这人豪爽仗义,是条真汉子,心里生出一股亲近之意。
之后脑子一热,脱口而出道,
精彩不容错过
"三哥,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咱俩也算共过患难了,干脆结拜为异姓兄弟如何?"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