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的夜晚很宁静,上空星辰闪耀,无边的向日葵,晚风吹过,发出簌簌的响声,像是水泽仙女克丽泰的喃喃私语,我坐在田埂之上,享受着阿尔静谧的夜。
水藻般半卷的长发随风而动,腰上的丝带在晚风吹拂下袅袅起舞,我半蜷曲着双腿,一双手抱膝,绚丽的晚霞给宁静的阿尔笼罩上一层如梦似幻的红色,注视着眼下的这景色,骤然心领神会了为甚么当年梵高会那么中意此物小镇,这是一个随时随地能入画的地方。
"阿尔的女人是世上最美的。"顾睿走到我身旁,将我一头乌黑的发缠绕了几圈,紧接着插入了一支向日葵,"很漂亮。"能从他的嘴里听见这一句,着实不容易。
注视着相机中的自己,水绿色的纱裙,俏丽在金黄色的向日葵中央,绚丽的晚霞退化成留白的背景,这一切的一切美得如同一人童话。
"你把水泽仙女插到了我的头发里,明天她见不到阿波罗会很哀伤的。"
"那明天我们就带着她去找阿波罗好了。"
阿尔的晚上很宁静,昼长夜短这个词在法国得到了很好的诠释,夜里9点30,天还是亮的,我和顾睿随意地在街头找了一家kebab,坐在露天座椅上,我觉得自己似乎又回到了那段在法国求学的生涯,成天嚼着肉和面包。
"你以前也是这么迟才吃饭吗?"
"对呀,有时课要上到19点30,回到家就20点30了,随便做点菜,吃着吃着就到9点30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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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有司马奕吗?"
"幸亏有他,不然我不明白这些日子会怎样过。只不过每个礼拜三是我们最难熬的日子,因这天我们课都上得很迟,所以就去餐馆解决。他做的菜很不错,对了,我的手艺大部分都是他传授的。唉,只不过现在是不可能再吃到了,司马奕也忙得一塌糊涂,结了婚之后,想来是不大可能再一次聚在一起炒两个小菜,咪两杯小酒了。"
"看来你们关系不错。"
"那是,我们是革命友谊。"我将沙拉嚼得嘎吱嘎吱响,"我本来还以为他会和前女友在一起,毕竟他们曾经爱得死去活来的,结果,又是一人没能撑过去的。"
顾睿一失手将杯子打翻,水顺着桌布蔓延而下,流到他的裤子上。
"哎呦,你也太不小心了。"我递给他一包纸巾。
"你那时怎么没有和他在一起?他应该是你喜欢的那一种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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